太子抬眸,有些吃惊:“谁?”
但是又很快明白过来,花上蕊家里确实有个哥哥有个姐姐有个弟弟有个妹妹。
他疑惑道:“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双喜道:“半个月前便被太子给接到这里了,太子怕打扰您休养,就一直让奴婢别告诉您。只是今日她们主动求见,奴婢便……”
她是怕穿帮吧?不过到底也算是为我考虑,爱是相互的,既然她愿意为他考虑,那么他也应当为她做点什么。
太子道:“你带她们进来吧,多上几种好吃的果子、给她们沏最好的茶。”
双喜笑道:“是。”
休养了半个月,花上鄂的身体算是稳定下来了,但还是有些消瘦而憔悴。
她是个有志气的女子,身体能自行走动,便跟母亲说,要搬回家去,不能麻烦太子。
表面上是不能麻烦太子,实际上,是不肯让她妹妹再欠太子人情。
男人的人情债,又岂是那么好还的?
于是,母女二人想要跟太子辞行,顺便再探望一下花上蕊。
当她们得知太子半个月来一直没有回来过时,便询问能不能见一见蕊侧福晋。
花上蕊临走之时没有把话说绝,毕竟人家名义上是亲姐妹,只是说为了身体着想,近期不要随意走动。
故而,才有了这次见面。
屋内只有三人,那母女二人又对太子不设防,太子自然三言两语便打探清楚了前因后果,只是困惑:“她为何对我只字不提呢?”
花上鄂道:“男人便是这样,总是什么都不说。不过他好歹是在做好事,也是在为你着想,这倒是比寻常男人强了不少。”
太子笑道:“她自然是极好的。”
夸她便是夸他,所以他的夸赞完全真心实意,只是这在其他人看来,难免有点恋爱脑。
花上鄂忍不住摇摇头:“蕊儿,不是姐姐说你,你虽然从小性子柔弱,可是并不傻,怎么长大后,反倒多出了几分傻气?”
太子拧眉道:“你什么意思?”
花上鄂道:“这救人的事情自有侍卫去做,你当时那么着急做什么?女人还是应该多为自己想一想,你把自己的脸和身体弄伤弄残,能换得他半分关怀吗?”
太子举起那株牡丹花道:“怎么不能呢?这花是她今早派人送我的。”
花上鄂更是觉得妹妹有些无药可救了,她道:“你为他伤成这般,他只留下来照顾你两天,便匆匆搬入皇宫,这些天一日未来。这花……大概是他唯一送的礼物吧?他甚至连封信都懒得写给你。”
太子的心有些凉了,他挣扎道:“只要我们两颗心是在一起的,这便够了,我又不缺少礼物。”
只是她为什么不来看望我呢?朝中事务真的脱不开身吗?
“嘴硬!”花上鄂见妹妹有些难过,倒也不好再多说,只是道,“你及时收收心吧,别为了一个男人付出一切。”
太子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你倒是清醒,不喜欢男人,怎么还会跟四阿哥谈恋爱?你清醒的把命都快要折腾没了,没有太子,你连四阿哥府都出不去。”
花上鄂被气得头晕目眩,怒道:“你!你居然跟我顶嘴!”
她们的娘亲原是站在一旁绣东西,听到她们姐妹二人聊着聊着竟是吵了起来,忙道:“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姐妹二人不一向是和和气气的吗?”
太子叫道:“双喜!送客。”
花上鄂被气得肚子痛,捂着肚子被花夫人扶着走了出去,眸中对这个妹妹失望至极。
太子躺在床上,同样也气得不轻,这个姐姐纯属是没事找事。
他深吸了两口气,此刻看着那朵牡丹花,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将那花拿到嘴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又小心翼翼地松开,喃喃道:“是啊,她对我就是敷衍嘛。”
太子他最近吃的有点多,又总是在床上,还本就骨架小容易长肉,所以躺在那里一呼一吸之间,肚子就鼓起又放平,即便是放平,也微微凸出。
双喜看到这一幕,却好似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叫道:“侧福晋,你长胖了!”
太子顺着她的眸光向下,拍了拍逐渐紧身的睡衣道:“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双喜的眸中都快要急出泪了,蹲在他身旁哭道:“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劝侧福晋的。”
太子一把将她推开,怒道:“滚开!我只是胖了,又不是死了,你哭哭啼啼的做什么?”
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她以前爱哭,你也是个蠢的!你哭起来还丑!
双喜坐在地上道:“可是侧福晋,你不是说,女人可以胖,但要有限度吗?”
太子烦躁道:“我以前说过的话那么多,我又凭什么每一句都要记住?你没看到我正心烦着呢吗?”
双喜跪在地上道:“是了,您说的对,侧福晋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奴婢说说。只要奴婢能够做到,一定为您尽力。”
太子托腮望着她,问道:“我现在不确定太子是不是喜欢我,你说我该做点什么试探一下?”
双喜眼睛一亮,道:“这个我懂,你只要一瓣一瓣地数着牡丹花,看看是单数还是双数。”
太子拧眉道:“这算什么?单数怎样?双数又如何?”
“你在数之前提前在心中默念一下,设定出来,比如单数是爱,双数是不爱,最后数出来的结果不同,就可以得出真正的答案。”
说到这里,她又认真的加强了语气,“这是上天给的启事!”
哼,上天!
虽然他既不信佛啊道啊的,也不信鬼神上天,不过闲着也是闲着,试试倒也无妨。
太子清了清嗓子,道:“你先出去吧,以后举止端庄点,别老是这般没有规矩。难道派来伺候我之前没人教你规矩吗?”
双喜道:“奴婢以前是粗等丫鬟,是您看我投缘,才让我跟着您的,这些您都忘记了吗?”
太子道:“怪不得呢,行,你出去吧。”
确定屋内只剩他一个了,他才用手指扒拉着牡丹花,一片一片地数了起来。
“爱我……不爱我……爱我……不爱我……爱我……”
看着最后一片名为“不爱的”花瓣,太子气得将手里的牡丹花摔在地上,怒道:“这女人真没良心!”
但是等他冷静下来后,又再数了一遍,这次是从不爱而数的,结果又不一样了,他心中稍微暖和了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正在上朝呢,花上蕊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太子的声音:“爱……不爱……”
她摇摇头,是脑子太不清醒了,还是最近实在是有些思念他了?
今日正好新一批取得好成绩的进士来拜见皇帝,准备迎接过几日的殿试。
大殿之上朝臣与进士满满当当,比平日热闹得多,康熙也心情甚好,问了好多人一些问题。
可即便是大殿之上的人再多,或者说也正是因为人多,花上蕊这摇头的举动便更是让人忽略不了。
突然之间,大殿一时寂静无声。
那个正在对答皇帝问话的进士更是被花上蕊的举动弄得脸色煞白,指尖不停地颤抖。
花上蕊暗道一声糟糕,心中表示十分同情你,她以前考试的时候便会特别紧张,更何况这可是当众提问,相当于面试了。
还有,面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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