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将那两张卡片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秋山千夏也在想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这两张卡片,绝对不是基德本人发射的。
但谁会有和他一模一样的、专属“武器”?
……除非真有两个基德。
秋山千夏看着安室透手中的卡牌,正想开口,“刚刚……”
她话音未落,安室透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突然打断,“我车里有血液处理试剂。”
秋山千夏:“……哈?”
他将那两张卡片收起来放好,随即抬头看向秋山千夏,从自己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扔给了她。
“在副驾储物箱,那是组织专门用来清理现场血迹和DNA的试剂,你去拿来,处理一下。”
刚刚他被那两张卡牌割伤,在现场留下了血液证据。
这话题转得有些生硬,但又十分合理,秋山千夏作为“助手”只能任劳任怨地去跑腿。
但就在往停车场走去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以安室透谨慎的性格,这种东西不该随身带着吗?
这样的命令,更像是支开她要做什么事。
她拿了东西从停车场一路小跑回来,果不其然,在刚刚的安全出口处,看到了另一个身影。
绿川光背着贝斯包,站在安室透身边,两人似乎正在说着什么。
见她过来,安室透立刻停止了交谈,伸手朝她一挥,背对着她的绿川光也注意到了,转身,朝她打招呼。
绿川光看到她手上的瓶子,走到旁边,指导她,“直接对着留下痕迹的地方喷就好,试剂会分解DNA样本。”
秋山千夏蹲下身,正打算先处理地上的血迹,突然,就见绿川光再度伸手,摸向了自己的领口。
在她诧异的视线下,对方帮她伸手理了理,笑得很温柔,“领子乱了。”
“……我知道了,下次我自己来。”
她蹲下身,对着留下痕迹的地方喷着试剂,看着它们化作白沫,一点点蚕食着地上的血迹。
正等待期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安室透漫不经心的声音,“解释一下吧。”
她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那句话是对自己说的,直到肩膀被拍了一下,她这才抬头。
“……解释什么?”她不明所以。
“你和基德的关系。”
她心头一跳,“……你熬夜熬昏头了?我和基德能有什么关系?”
“你不但能看穿他的手法,还能准确判断出他逃跑的路线。”安室透站在门边,微微垂首,那双紫瞳紧紧锁着她。
连组织都是综合了这几年来基德所有的行动线索,这才能勉强把握住他的逃生思路,但对于对方防不胜防的魔术手法,依旧无法拿捏。
秋山千夏脸上露出好笑的神情,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因为我比你聪明。”
安室透没有在意她的“以下犯上”,“说说你的破解思路。”
秋山千夏知道不回答他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放慢语速,边在脑内斟酌着。
“昨天接到你的任务后,我就抽空研究了一下怪盗基德之前犯的各种案件……我也听说过怪盗基德透过月光找宝石的传言——这在情报界也不是什么秘密吧?”
安室透看着她,“继续。”
“然后……这至少代表着他对宝石很了解?但刚刚那个‘工藤新一’——那个投影,他在拿各色的光线照那块宝石,稍微懂点宝石的人都知道,用那种红外线紫外线照射宝石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他不会这么做。”
“不成立,”听完她的解释,安室透立刻开口,“那只是幻影的动作,不会对宝石造成真实损伤,不足以构成你怀疑他手法的推断。”
“……”秋山千夏觉得自己的拳头紧了紧,继续开口,“我们摘下眼镜后,看到台子上已经没有了宝石,那时候我没法判断他是真的偷走了,还是又像以前一样,只是个障眼法,但这至少代表着一件事,他迟早得回一趟展厅——大家都知道,怪盗基德最终会把宝石还回去。所以我和你分头行动后,干脆就回了展厅。”
但安室透耸耸肩,他还是那句话,“不够充分,说服不了别人。”
“你找茬?”秋山千夏站起身,直视他,“你还要怎么充分?”
安室透低笑一声,“你以为,你需要说服的人是我?”
秋山千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皱眉,“……什么意思?”
安室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又换了个问题,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两张割伤他的卡片。
“这个,你怎么看?”
秋山千夏再开口的时候,谨慎了许多,“看上去很像怪盗基德的卡片。”
“就是怪盗基德的卡片。”
安室透伸手弹了弹那张卡片,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但他用力弯折时,那张卡牌竟像普通扑克牌一样能被弯曲把玩。
“这个材料和做工,市面上只有他——或者他背后的供应商能做得到,组织试图复刻过这个技术,遭遇了不小的技术壁垒。”
“……失败了?”
“卡牌不难复制,”开口解答的,是一直在秋山千夏背后沉默着的绿川光,“难以复制的是找到匹配的发射器,应该是他的供应商根据他量身打造的。”
确实是量身打造,秋山千夏想起当年见过的那位发型酷似爱因斯坦的老爷爷,看上去只是平平无奇的老人家,但几乎掌握了怪盗基德这个身份的所有黑科技生产线。
也不知道黑羽快斗从哪里挖出来一位这么厉害的扫地僧爷爷。
“所以……这张卡牌一定是怪盗基德身边的人发射的,”秋山千夏给出一个谨慎的结论,“他的助手、朋友、同伙……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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