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诏和卫不迟澹台诫两人忐忑地上了停岚峰,周遭弟子全都严阵以待,三人心中不安更甚,硬着头皮迈进了思过堂。
没看见赫寒声的身影,倒是思过堂正中央站着一个年幼的小侍童,见他们三人进来,露出个稚嫩的笑:“你们终于来了。”
云诏奇道:“你是寒英峰的小童?剑尊派你来的?”
守云点头:“正是,剑尊特意吩咐我在此地等你们来,将两句话捎给你们。”
果真是寒英峰的小侍童。云诏不由得想起他还没死那时,偌大寒英峰上冷冷清清的,只有他自己和赫寒声两个人,当年寒英峰阴森得让他害怕,他年纪还小那会,吓得不行,整天只知道粘着赫寒声,白天往赫寒声的书房钻,晚上往赫寒声的卧房钻,总之赫寒声在哪,他就在哪。
到如今,寒英峰上倒是有了几分人气,是好事。
卫不迟率先问:“剑尊大人有何事要吩咐我们?”
守云乖巧回答:“二位就是律庭的师兄吧,剑尊特意谢过二位护送贺师兄回宗门,百通城一事剑尊大人自会与李主事细说,二位不必再忧心了。”
澹台诫心里想的都挂在脸上:“就这,他不罚我们了?”
守云笑着问:“为何要罚你们?”
卫不迟按住澹台诫,鞠躬行礼:“多谢剑尊体谅。”
守云又望向目瞪口呆的云诏,脸上笑容不变:“贺师兄,剑尊却是实打实地打算罚你呢。”
澹台诫顿时同情地望向云诏。
守云道:“再过五日就是玄天宗三年一度的入门大典了,剑尊大人特意嘱咐在下,督促师兄完成外门弟子身份的注销和入门大典的报名。”
云诏:“……”
守云笑眯眯地:“还请两位师兄先行回去休息,什么时候待腻了自行离开便可,那贺师兄,请吧。”
云诏不死心地朝澹台诫使眼色,澹台诫选择性装瞎,无视了云诏的祈求。
而在前往长宁峰的这一路上,云诏无数次向守云确认是不是搞错了,自己只是一个神志不清、天资愚钝的小傻子罢了。
但不管云诏把自己说得有多不值一提,守云都只回一句:“都是剑尊的吩咐。”
云诏:“……”
云诏实在无奈,他本想趁着神不知鬼不觉地注销自己的外门弟子身份,然后再找个机会离开玄天宗,但现在旁边守云一直盯着他,也只能先把外门弟子身份注销了,再见机行事。
长宁峰醒世堂的管事弟子乍一看见云诏的脸,手中失力,记录玉简登时脱手,他手忙脚乱地才将玉简接住,随后面红耳赤地盯着云诏问道:“这位道友,有何公务要办?”
守云轻咳一声,一弯眉眼:“这位师兄,我们是奉剑尊之命,来办理身份注销的……”
管事弟子连声应道:“哦哦哦,身份注销啊,没问题没问题。”
注销流程很简单,管事弟子接过云诏的玉令,将玉令内部的专属符印破坏掉,“贺鑫鑫”就从玄天宗外门被除了名。
云诏一瞬间有些动心,上一世他确实没怎么注意到,原来证明玄天宗弟子身份的证据只是玉令里面的一个符印,那岂不是私下里破坏或是重造一个符印都很简单?
看穿云诏心中所想,守云温声为他解释:“每个弟子玉令之内的符印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每一个玉令都在宗门机杼内录入,也就是说,单方面的变更,不作数哦。”
云诏作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啊。”
守云含笑:“师兄,这边来,我们再去入门大典报名处。”
云诏忽然捂住肚子,痛苦不堪,额头直冒冷汗,虚弱地扶住守云:“我不行了小守云,肚子好疼……”
守云脸上的笑险些没挂住:“师兄,不行,剑尊专门吩咐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得先带你去报名。”
云诏根本站不住,脸色惨白:“小守云,行行好,我快疼死了,你让我先去解决一下好不好,我发誓,我肯定不乱跑,解决完我马上就回来。”
守云见他实在难受,板着一张小脸犹豫半天,半信半疑:“真的?”
云诏顾不上那么多,边跑边向守云保证:“真的,这种事,我骗你干什么!”
等跑至无人处,云诏忽就慢了下来,脸上痛苦的表情转瞬不见,他谨慎地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之后,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小守云,你还得练啊。”
云诏心情颇好地转身往报名处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现在已经不是玄天宗的弟子了,更是一身轻松,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正巧他还记得一条下山小路,这条小路险峻异常,但连通着长宁峰山脚处的一个小山村,直通凡人界。
这条小路没什么人知道,但很不凑巧,偏偏这条路他熟记于心,上一世他还没叛出师门的时候,常常走这条小路,偷溜下山去玩。
自由、快乐的生活就在前方向他招手——
一百四十年时间的磨砺足以让小路上的景色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云诏颇为好奇地观察着路边的每一景每一物,路边盛开的不知名小野花都让他身心舒畅。
正当他肆意撒欢之时,头也不抬,直挺挺地撞上了一堵人墙,痛得他瞬间就溢出了眼泪。
云诏捂着被撞痛的额头,泪眼婆娑地抬头,朦胧之间,只看见了两道挺拔修长的人影。
常双月好奇地打量着云诏:“剑尊真是神机妙算,一大早就让我们来这里候着,我还以为是剑尊在考验我们,结果还真能候到人。”
温锦明朝云诏颔首:“这位道友,你就是贺鑫鑫吗?”
云诏捂着头,一脸警惕:“你们是谁?”
常双月似乎觉得云诏这样颇有意思,好笑地朝云诏施了个小治愈术,自我介绍道:“我们是寒英峰剑尊座下的记名弟子,奉剑尊之命在此等候一个名叫贺鑫鑫的人,带他去入门大典的报名处。”
云诏:“……”
温锦明重复问道:“这位道友,你就是贺鑫鑫吗?”
常双月打量着云诏:“就是他没错了,你不用怕我们,剑尊本是一番好意,你本不用去百通城遭这一遍罪的,在你们启程的那一天,剑尊已与律庭主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