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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反击

小说:

须弥山

作者:

超欧大思思

分类:

现代言情

宋辞所在的A城医学院同课题组的12名学生和院内百余名与宋辞有过接触的师生联名向社会发出公告,可以保证宋辞在A城医学院期间不存在学术不端的情况。

学术委员会也对宋辞的所有论文进行重新审核,调查结果也是不存在问题。

许令仪看着软软发来的报道链接,浓密的睫羽上闪着晶莹的泪珠,她五味杂陈,一时间竟失语,不知该和黄真说些什么。

这是让黄真从未见过的师姐许令仪,他一次看到她坚强外表下那颗柔软的心。

月色下,她低着头,眼中噙满泪水,白皙的鼻尖泛起粉晕。一双好看的蝴蝶骨随着情绪的起伏若隐若现,逆着光,她像晶莹剔透的冰雕刻出的昂贵艺术品,美丽得不可方物,却也那么易碎。

许令仪知道,她不会信错他。八岁那年的仲夏时如此,二十八岁的深秋,亦如此。

许令仪拿出手机,想发信息给谢隐问候宋辞的现状。略略思量后,她又将手机放下了。

被泪水遮挡的视线慢慢模糊了窗外的夜色,那掠过大山和旷野的风带起她额角的碎发,她抿着唇,轻轻拉了拉领口。

将所有的情绪都一并消化。

——

同样的月光也照着灯火通明的A城刑警队。

刑警队副队长、专案组组长谢隐正在组织召开案情分析会。

“死者唐燕,女,34岁,身高1米62,体重46公斤,无既往病史记录,A城市S县人,未婚,无业。死者于7月11日早8点在A城医学院实验楼3楼被发现,死亡时间判定为7月10日晚21点左右。报警人为早上刚来接班的A城医学院博士后刘强。”警员韩易先介绍了一遍死者情况,“死者父母均已去世,据同村远房亲戚回忆死者十三岁时就离开家乡进城打工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她打工时使用的身份信息。”

谢隐的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不排除她使用□□打工,毕竟当时未到法定年龄。”

法医白超然将检验结果投放到屏幕上:“死者头部顶骨、颞骨、额骨处均有不同程度钝物撞击痕迹,额骨处撞击最为明显,有一条轻微骨折线。四肢未发现擦挫伤,没有明显抵抗痕迹。”

谢隐:“所以说死者可能是在昏迷状态下被钝物击打头部的?”

白超然摇头:“不好说。死者体内未发现□□等常规麻.醉剂毒物成分,而且死者头部的撞击程度根本不足以致命。如果犯罪嫌疑人将死者迷/晕再击打头部,不应该是这个力道。”

谢隐未置可否,示意白超然继续。

“死者口周、口腔内残留少量呕吐物,腹部、左臂可见多处青紫色注射痕迹,局部水肿明显。经综合检测,判定该死者因胰岛素过量导致低血糖脑病,最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白超然语调一转,“然而奇怪的是,我们在死者胃部发现了大量未来得及消化的混合成分药物,这些药物成分、毒性都不足以致命,不知道死者是自愿服下的还是被迫服下。”

谢隐:“注射用的针管和药剂来源找到了么?”

韩易:“找到了。针管和药剂来源均来自于A城医学院实验室,上面可提取到残缺指纹。经检测,该指纹属于死者死亡当天值夜班的副教授,宋辞。”

白超然:“死者阴.道有水肿、挫伤痕迹,均有生活反映,应该是在死前经历过性行为,但因为没有反抗痕迹,不知道是否属于性.侵犯。死者阴,道中检测到了男性毛发,经过DNA比对,属于嫌疑人宋辞。”

韩易又简要介绍了宋辞的基本情况,目前鉴于他是死者死亡时间内的值班人员,并且在死者体内找到了他的毛发,因此宋辞被暂列为犯罪嫌疑人,已被传唤限制人身自由。

“我们与嫌疑人宋辞进行了多轮对话,”韩易拿出审讯记录,“效果不明显。宋辞一直坚持自己并不认识死者,也绝没有对死者进行过伤害,甚至没有过任何接触。”

谢隐:“走访情况呢?”

韩易摇头:“我们对宋辞身边的同学同事亲属都进行了走访,都反应不认识死者唐燕,也没有人看到过宋辞与之有过接触。有一个情况比较特殊,宋辞的妻子许令仪,在案发之后没多久就离开了A市,这不知道是否有异常。”

许令仪……谢隐抿了抿嘴唇,略作思索后说:“先不管她,我们无权限制她的自由。”

然而话音落后,他拿出手机指尖翻动,还是给许令仪发出了这些天来第一条信息。

[你别轻举妄动。相信警察。]

谢隐:“目前掌握证据来看,存在哪些疑点?”

白超然:“第一个就是方才说的,死者胃部为什么留有大量来不及消化的不致命混合药剂。其次还有一点存疑,死者阴.道中提取出的毛发均为无发根的断发,更像是头发。”

如果死者生前与宋辞发生过性关系,存留毛发均为无发根的断裂头发,确实应该存疑。谢隐在笔记本上画上一个问号之后,示意大家继续。

众人摇头,“暂时没有了。”

谢隐挑眉:“真的没有了么?”

他又将死者的照片投放到屏幕上,“刚才白法医说了,腹部、左臂可见多处青紫色注射痕迹。我问你们,经过走访和实验,你们能不能断定死者在生前是否有长期注射胰岛素的习惯?”

谢隐问题问得刁钻,一时间大家摸不着头脑,纷纷表示死因已经确定,调查这个这有什么意义。

谢隐:“没有意义么?如果致命原因就是胰岛素注射过量,凶手在注射胰岛素的过程中为什么要分多次、多部位注射?假定嫌疑人就是宋辞,他是一名医学教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刑侦讲究的无非是“大胆猜测,小心求证”,而“小心求证”的过程,就是将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一一击破,最终寻找逻辑的过程。或许选择的百条路有九十九次都是直撞南墙,但哪怕有一个猜测可以峰回路转,都是寻觅真相的一束光。

谢隐又提问:“监控情况呢?”

技侦科凌星:“A城医学院本部实验室大楼共7层,因大部分实验内容涉及秘密,所以除了主楼道和电梯中有监控以外,各实验室附近是没有监控的。案发当天,也就是7月10日下午14点监控显示宋辞进入实验室。因为当天是周日,所以大楼里没有其他人进出。监控也没有看到死者唐燕是什么时间进入大楼的。”

谢隐:“监控的覆盖时限呢?”

凌星:“七天。我们调取了七天内大楼四个门的监控录像,均没有看到死者进出的痕迹。”

走访、调查、检验的结果一一被推敲过,尽管仍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但现有的证据全部指向宋辞。谢隐站在窗边,看着夜色里的婆娑树影,他觉得是时候亲自去见一见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当事人了。

——

之前预审科对宋辞开展质询的时候,谢隐多次坐在监控器后默默观察过这个男人。

他是谢隐小师妹的丈夫,那个传闻里芝兰玉树,风姿出众又才华横溢的男人。谢隐不懂科研,只断断续续在校友聚会时听闻过一些宋辞的事迹,众人感叹宋辞与许令仪璧人一对,谢隐也不置一语。

旁人的生活是他不感兴趣的,更何况在绝大多数警院人心目中,许令仪本就值得最好的归宿。

灯光晦暗不明,这个长久被簇拥在灯光与掌声里的男人猝然被拉下神坛,安安静静地坐在审讯室里。黄色的灯光在男人深邃的眼眸里洒下一层鎏光,若隐若现地透过长而浓密睫羽,给人一种很平静的舒适感。

宋辞的脊背挺得很直,宽肩窄腰和修长的双腿困在审讯桌里却丝毫不显得局促。他轻抿着唇,双眸波澜不惊地直视着对面的谢隐,未等警察询问,他反而先开口了:“你是谢隐警官吧?”

谢隐标志性的黑皮寸头,眼角有疤,宋辞曾听许令仪谈及过,故而认出他来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谢隐略颔首,算是默认了,他单刀直入:“宋教授,该谈的你和我同事已经谈过很多次了,我想再和你聊点别的。”

谢隐一顿,话锋转换,“你觉得许令仪现在在干什么?”

猝不及防的攻击,让邃如深渊的黑色眸光里泛起了一丝涟漪,宋辞下颌略作紧绷,搭在桌上的双手也僵了几分,刹那间在他的神色里看到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忧伤——

是啊,令仪现在在做什么。

似被千斤重物碾压过心尖嫩肉,宋辞突然感觉呼吸都微滞了。尽管作为一名医生,也曾研习过心理学的宋辞明白,这分明是经验丰富的谢隐警官出的快招,尽管宋辞从来都不曾对自己洗清冤屈有任何迟疑,但在分别多日之后,再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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