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文:“……”
祁尤:“!?”
柏西:“教授,什么是滚床单?”
祁尤扶额,赶紧把柏西支开了:
“听话,去找骑士哥哥玩,我们和陛下聊聊。”
柏西听话地离开了,只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我们是纯洁的,请不要用这种无聊的玩笑侮辱我们的友谊。”
埃德文不着痕迹地把头发收回来,冷淡地朝厄律行礼:
“既然陛下找教授有事,我就先回去加班了。”
埃德文似乎不想多说一句话,飞速离开了宅邸,坐上马车去宫廷了。
现在,就剩厄律和祁尤两人了。
厄律叹了口气,随后一把搭上祁尤的肩膀,跟他勾肩搭背地走出卧室:
“埃德文对我总是冷冷的,真不知道怎么惹他了。还是你好,不会朝我甩脸色。”
厄律的胳膊很粗壮,搭上来感觉有十斤重,祁尤被挤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他扶着厄律的胳膊,唯唯诺诺道:
“陛下,其实有急事的话,您可以给我传口谕的。”
“我家环境实在比不上皇宫,睡在这里多难受。”
厄律撅起嘴:
“没事,下周是祷告周,根据律法,贵族和妃子们全部休假7天,我一个人待着也是无聊。”
还、还有这种法定节假日呢,比现代牛马制度人性多了。
“来,看看本皇苦思冥想,给你想出来的赏赐!”
厄律哼着小曲,指了指客厅中央的一个大号粗麻袋,看起来有四五十公斤:
“你要的5000金币,给你带来了。”
除此之外,地上还散落着各种金银首饰、没见过的值钱古董,跟不要钱一样一股脑塞进了祁尤家。
紧接着,他带着祁尤走出家门,向别墅外围走去。
“教授喜欢钱,本皇也乐意赏,但是给得太过分,其他贵族也会有意见。”
厄律说着,将祁尤带到了一个正在施工的建筑面前:
“所以本皇直接送你个酒馆,让教授躺着也能赚钱。”
祁尤眼睛亮了亮,这份礼物他倒是喜欢。
酒馆的装修风格并不高调,反而跟城市融合得很好,吧台、酒柜、布局什么的全部已经设计好了,还有两三天就能完工,到时候招个工就能开业。
祁尤看向厄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厄律给人的感觉太奇怪了,有时候觉得他轻浮、不把人命当回事;但对人好起来的时候又特别好,仿佛他们是身份平等的好兄弟。
“这下够了吧?”
厄律得意地哼哼,搭着祁尤往回走:
“还发牢骚吗?说我只赏别人不赏你?”
“不抱怨了、再也不抱怨了。”
祁尤赶紧奉承道:
“赞美陛下,您就是个大明君。”
厄律被哄得很开心,甚至往喷泉里丢了一枚金币,等第二天一天亮,某个幸运儿就会得到这份赏赐。
两人又勾肩搭背地回到宅邸,厄律似乎还没玩尽兴,拉着祁尤一起玩国际象棋。
但祁尤不熟悉规则,几盘下来全是厄律赢,皇帝高兴得像个刚放学的小青年,又逼着祁尤陪他玩格利克、21点、狐与鹅……一直闹到深夜十点。
“陛下,我困了……”
祁尤玩到最后,眼睛都睁不开了:
“可以让我睡觉吗?您要是还想玩,明天再继续吧。”
厄律一直赢,兴致确实没之前高了,于是放下卡牌:
“那我去洗澡,你把床重新铺一下。”
祁尤愣了一下:
“您不回宫睡吗?”
这时,骑士长小心翼翼地扒着门框,朝卧室里探出头:
“陛下,根据传统,皇帝若想在外留宿,必须有妃子服侍;若没有妃子,您得回皇宫过夜。”
然而一个“马”棋子飞过来,“咚”地砸在骑士长的头盔上。
厄律瞪了骑士长一眼:
“去,哪那么多规矩。”
骑士长:“……”
骑士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给了祁尤一个同情的眼神,退下了。
厄律随心所欲地去洗澡了,这一洗又是将近一个小时。
祁尤撑着疲惫的身体,开始整理被厄律睡乱的床铺。
他俯下身,闻了闻被窝,发现床铺里还残留着一股奇妙的气息。
额……有股狗味。
闻惯了埃德文身上的香味,祁尤只觉得厄律粗糙,也不是难闻,就是很像在太阳下晒了很久的大型犬,暖暖的、还有点原始。
这才几个小时,软床中央已经被厄律睡塌了,枕头上还都是厄律的栗色长发,最后是祁尤一根根手捡干净的。
体格大就算了,还掉毛……真同情厄律的妃子,挣的都是辛苦钱啊。
一个半小时后,厄律终于擦着头发出来了,身上全是浴室里的热气,他一头钻进被子里,命令祁尤现在去洗澡,洗澡时间不得超过半小时。
还好昨晚洗过头了,祁尤用最快的速度沐浴、打上香氛,可算是半小时内搞定了。
然而回卧室时,祁尤又是两眼一黑:
“陛下,您把整张床都占了,我睡哪?”
厄律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很是不解:
“挤一挤呗,还能怎么样?”
祁尤认命地爬上床,枕在了厄律的胳膊上。
两人的距离缩短,祁尤愈发觉得厄律是个庞然大物,像一座山压在身边,也不知道床能不能撑过今晚。
厄律一个侧身,和祁尤面对面。
浓烈的原始气息铺面而来,祁尤打了个颤,不知怎么地,他就是觉得犯怵。
厄律盯着祁尤,缓缓开口:
“今天跟埃德文聊了些什么?”
祁尤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连忙回答:
“他告诉了我一些……往事。”
厄律挑眉:
“哪些往事?”
“就是……就是我俩、辅佐您打皇室战争的往事。”
祁尤尴尬地笑笑,跟埃德文聊天是消遣,但在当事人面前,又是另一种心态了。
厄律“哦”了一声,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忽然“嘿嘿”笑了两声。
祁尤立马开始脸皮薄:
“有什么好笑的呀……”
厄律舔了舔他的虎牙:
“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我到现在还记得,你俩背着行囊,在我的营地外面大声嚷嚷,吵着闹着要见三皇子。”
祁尤抿嘴:
“然后您就来见我们了?”
“不,我当时在睡午觉,被你们吵醒了,很不爽。”
厄律说:
“于是我提着刀出来了,给你们1分钟的时间解释,要是解释不合我心意,就把你俩砍了当军粮。”
祁尤打了个哆嗦:
“那、那肯定是埃德文说服了您吧,我没这个胆子……”
厄律挠了挠头:
“确实,埃德文口才不错,说了一堆要辅佐我的理由,头头是道。”
“但莫名其妙蹿出来两个人、看着不像士兵、还身份不明。我担心你们是间/谍,还是决定砍了你们。”
祁尤下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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