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祷告周,祁妄几乎是泡在了酒馆里。
每到夜晚8点,酒馆里就会陆陆续续进来一些客人,等到晚上10点,就是夜生活的狂欢时刻!
雪林长得漂亮、调的酒也好喝,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皇宫贵族,都愿意掏二十枚银币买雪林一笑。
跟雪林调情的人也不少,特别是一些高壮男人,会借着喝酒的间隙去摸雪林的手,尽管祁妄会给这帮好色之徒一些惩罚,但还是有络绎不绝的人向雪林求爱。
最后,祁妄干脆在吧台旁竖了个牌子,上面写着:
【不得揩油调酒师,违者罚款10金币!】
没人管他,祁妄玩疯了,白天他回宅邸整理家业、帮祁尤代代课;晚上数钱数到手软,抱着香香软软的雪林醉倒在酒香里。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去了多久,可能有半个月了吧。
在又一个狂欢的夜晚,酒馆来了一位稀客。
“……听说你跟陛下吵架了,本来我还挺担心,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赞达罗尼推开酒馆,他进来的时候,许多人认出了他的小辫,与他碰拳、说了声家主好。
祁妄这会正跟美女搂抱,听到有人喊自己,立马回头。
祁妄眯了眯眼,认出了赞达罗尼:
“哟,原来是家主大人!雪林,送他一杯特调。”
赞达罗尼抬起马丁靴,勾开了吧台的座椅,双手撑在下巴上:
“怎么称呼?叫你教主2号,还是祁妄?”
祁妄哈哈笑着,将酒推到赞达罗尼面前:
“别这样,虽然我和祁尤风格不同,但收服的信徒依旧归属诠真教。都是一家人,称呼随意叫!”
赞达罗尼呵呵一笑,抿了一口酒,露出惊喜的神色,他用感激的目光看向雪林,然后得到了一个甜美的wink。
他环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举着酒杯、玩扑克、搭讪聊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疯狂的欢笑。
“你这酒馆……简直是个极乐屋。”
赞达罗尼感叹:
“你除了玩乐,就没有考虑过别的事吗?”
祁妄又灌下一口啤酒:
“考虑了啊,我还帮祁尤代课呢,这家没我得散。”
赞达罗尼顿了顿:
“那陛下呢?你不在乎了?”
听到“陛下”两个字,祁妄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不屑一顾道:
“若有国丧,天下皆知。”[1]
赞达罗尼:“……”
赞达罗尼尴尬地咳嗽两声,解释道:
“你还是收敛点玩吧,宫里出事了,陛下最近心情很不好,已经处死3名审计官了。”
祁妄翻了个白眼:
“他哪天心情好了?宫廷里的事跟我无关。”
“不好意思,这次是大事,谁都没法独善其身。”
赞达罗尼勾勾手指,祁妄便将耳朵凑了上去。
赞达罗尼低声道:
“国库被挪了,整整三万金币,被人在祷告周挪空了。”
祁妄眯了眯眼,忽然来了兴趣:
“细说?”
赞达罗尼压低声音:
“你没发现,这个月的工资都没发下来吗?”
祁妄还真没发现,毕竟酒馆生意很好,他没注意到那三瓜俩枣的。
赞达罗尼回身:
“发不出来工资,人心就不稳,陛下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估计很快就要召开议会了,到时候所有人都得去。”
祁妄沉思了几秒:
“是只有我们的工资发不出来,还是……”
“放心,老百姓的工资照常发。”
赞达罗尼说:
“但也仅限首都及周边的地区了,偏远一点的穷人……他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祁妄松了口气,还好,狗皇帝不压榨老百姓,社会还能继续稳定。
赞达罗尼拍拍祁妄的肩膀:
“好了,消息我带到了。”
“有教授的动静请第一时间告诉我,再见。”
祁妄点头,轻描淡写地向他告别。
但就在赞达罗尼转身离开时,酒馆外忽然传过来一阵激烈的马蹄声。
尘土飞扬之间,波尔多捏着一封烫金信封,风风火火地推开酒馆大门,冲到了吧台前。
“嘿!教授,有你的信!”
波尔多将信塞到祁妄怀里,顺便给了他一个飞吻:
“虽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至少您与陛下可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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