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鹿清暮的工作很顺利。
她自身能力强,适应得快,在人际关系上更是处理得得心应手。在国外的时候就是这样,和她共事过的人对她的评价都很高,不然当初的经理也不会那么想让她留下。
此时是午休时间,吃完饭回来的庄穆云将椅子挪到了鹿清暮的身边。他一点都不像大学毕业两年的人,私下相处时反而有些高中生那种青涩天真的样子。
“清暮姐,你竟然比我大啊,一点都看不出来。”
比他大两岁半的鹿清暮笑道:“那你觉得我多大?”
庄穆云小嘴跟抹了蜜一样,不过说的也是实话。他伸着脖子,立刻笑道:“十八啊,刚成年!”
坐在对面位置的舒韫听到这话后笑了,看了看鹿清暮:“你看他,嘴甜得很。”
鹿清暮眉眼微弯,笑着说:“还是小孩嘴甜。”
庄穆云“嘿嘿”了几声:“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和舒韫姐可不像要奔三的人。”
鹿清暮心想自己本来也不算要奔三的人,但她没说,轻轻看向舒韫,问道:“舒韫姐,你来这里多久了?”
“两年了。”她补充道,“公司刚创立不久我就来了。”
“那很早了。”
“嗯,那时候我刚结婚,工作不太好找,还好来了这里。“
其实,这是他们三个人第一次这样聊天。
庄穆云和鹿清暮相视一眼。
舒韫看穿他们的心思,立刻说:“我结婚早,你们没想到?”
鹿清暮轻声开口:“你不说的话,确实想不到。”
庄穆云这个好奇的人又伸长脖子,眼睛亮晶晶地问:“姐,你和你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舒韫笑得温柔:“我们是初中同学。大学异地恋,后来他研究生毕业,我们就结婚了。”
“啊……”他一脸憧憬,“那你们在一起好久了诶。”
舒韫点点头:“嗯,快十年了。”
鹿清暮安静地听着,她身旁的庄穆云忽然开口问:“清暮姐,你有男朋友吗?”
她笑笑:“没有。”
三个人闲聊着,气氛很好。他们侧边的办公室里,坐在椅子上的季落深也默默看了许久。
他看她对别人笑,和别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忽然想起,从前的自己也曾享受过她这种待遇。
虽然目的不纯,真假难辨,可是,好像并不重要……
几分钟后,季落深放下玻璃窗的帘子。独自一人时,他仍控制不住地想她。
下午,鹿清暮拿着翻译好的文件,停在他办公室的门前。敲响门后,她等了许久都没听到他的声音。
她握着门把手的这只手轻轻用力,很轻易地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的脚步更是很轻,直到门完全敞开,望见躺在沙发上那个人时,才怔在了原地。
季落深躺在真皮沙发上,半张脸都埋在脸侧的臂弯里,那双总是阴沉的眼睛紧闭,显得人多了几分安静的温柔。他双腿太长,此刻正微微弯曲着,将近一米九的人就这么有些乖巧地缩在沙发上。
他可能是太累了,实在受不住,才在这里睡着。
鹿清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有些意外,但很快收敛神色,反手将门轻柔地关上。
隔着这几步的距离,他的模样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鹿清暮在原地停了几秒,而后缓缓迈步,走到沙发前的桌旁时将文件放下,可弯下的腰却没有立刻直起。
季落深睡得很沉,鹿清暮盯着他,手臂传来的微凉让她意识到这里的空调开得太低。
她直起身,走向一边的衣架,将他的外套取了下来。再次走向他的时候,她轻手轻脚,缓缓蹲在他的身边。
鹿清暮的目光扫过他的脸颊,短短一秒就移开,伸出手时只是想将这件外套盖在他身上。她的动作很轻,为他盖好外套,抬手就要离开时,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力道攥住了手腕。
这感觉太熟悉,仿佛手指划过肌肤的瞬间,曾经的画面便在眼前闪现。
季落深五指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不知何时已抬起一双倦意深沉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这个莫名闯入他世界的人。
他轻启唇齿,声音微哑,说得很慢:“你干什么?”
说着时,他更加用力地抓住这纤细的手腕。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无法逃走。
鹿清暮眉眼微动,目光向右侧移动,直到看见那漆黑的瞳孔才说:“帮您盖衣服。”
他咬紧自己的里唇,松口后追问:“你几个意思?”
她仍以这个不舒服的姿势蹲在他身边,手腕微微一挣,却被更紧地握住,只能解释:“我看您睡着了,空调太低,所以帮您盖件衣服。”
紧盯着她不放的那几秒,季落深不是没想过问,只是在那双淡漠疏离的眼里预见到,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鹿清暮已经别过头,轻声说:“打扰您睡觉了,抱歉。”她神色疏离,在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我只是怕您生病,没有别的想法,您别误会。”
话音落下,季落深已经松开了手,冷冷道:“我能误会什么?”
鹿清暮起身,双膝发麻,差点没站稳:“您要的文件放在桌上了,我先出去了。”
转身就要离开时,她听见他说:“下周末的晚宴你跟我去。”
她微微转头,问道:“晚宴吗?是工作相关?”
他抬眸:“不然呢?不是工作还能是什么?”
她镇定点头:“好的,请问我需要注意什么?”
他已经坐直,脸上的困意和疲惫仍在,不再看她:“没有。”
鹿清暮站在门前,刚要迈步离开,身后的季落深又说:“买杯咖啡去。”
她停下脚步,很快应道:“好的。”
虽然嘴上这么应,但十分钟后她拿进办公室的却是一杯热的花茶。
季落深眉心微蹙,刚一抬头,就见她垂着头说:“您早上已经喝过一杯了,为了身体,还是不要再喝了。”
她将这杯茶推到他手边:“花茶更健康,您喝这个吧。”
安静的时间里,只剩两双截然相反的眼睛彼此碰撞。
他看似冷漠暗淡,实则内里汹涌。
她披着温柔假面,完全不露痕迹。
鹿清暮不怕对视,见他不说话,便自觉退后:“那我先走了。”
等这抹窈窕身影离开后,一只手碰上杯沿,被这灼热刺痛,却没有离开那处,反而更紧地贴住茶杯。
清淡的花茶确实暖心。
可他却感到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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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雨夜,道路被车子塞满,一阵阵嘈杂的鸣笛声让气氛降至冰点,人心的烦躁随着潮湿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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