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这次没有被激怒,她称得上是心平气和。
“五岁那年,盈盈的妈妈带着盈盈去了榕城,而我也带着司呈去了榕城。司呈不像我,也不像他爸爸,很会照顾人。”
“就算盈盈爱哭,弄得浑身脏兮兮的,盈盈妈妈都受不了,司呈也能笑着帮她换衣服,表扬她捏出来的泥巴造型很有艺术天赋。”
门口偷听的花瑶、明初一看了看宫盈盈。
宫盈盈脸憋红了,不知道是伤心难过还是尴尬。
“后来我们一起回到海桐市,上一辈的恩怨他也从未带到你身上,一直在照顾你。”
“曾经我在想,他都能接受你,我就算不接受,我也可以做到不对你恶言相向冷眼相待。”
“你不过是小三的私生子。你妈妈为了五百万,把你送回宁家就主动断绝关系,对你不闻不问。”
“整个宁家,怕是只有司呈是真心对你好的。”
“可你不知足,你甚至觉得他的照顾是在嘲讽你,是在看不清你。”
“你将他推进了池子里。你假装掉进去,引他来救你,随后溺死了他。”
“如果没有司呈,家中上下,又会有谁真心在十二月下雪的天中,跳入泳池中救你呢。”
“你知道我看到了,所以你给我下了安眠药,药剂过大,导致我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等我养好病,人人都告诉我我的孩子没死。”
“也就是你,代替了我儿子的位置,顶替了他的全部,甚至抛弃了自己的名字,用了我儿子司呈的名字。”
“这一切,都是司呈爸爸默许的。”
“你们长得像,从出现在司呈灵堂上的那一刻,司呈爸爸就告诉大家,你才是司呈。”
“可恨我当时无力反驳,不在现场。”
“真正的司呈,用了你的身份办理葬礼,化作一捧灰烬,草草入葬。”
“不论你的好父亲是为了企业的股价,还是说对你的母亲余情未了,他和你的这番操作都气到了我。”
“自此,我才真的因为病情被送入疗养院。”
“你不敢回谢家,怕司呈的外公外婆认出来。我同样联系不上外界,整整九年!”
“不过,前天我已经告诉谢家一切的真相。”
“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屏声静气和你说话的原因。”
“宁归泽的报应要来了,你也是。”
“话说回来,这么多年,我已经不知道你的本名叫什么了?你自己知道吗?”
宁夫人话音落下,发疯的人角色对换,直接换了一个人。
眼看宁司呈发疯按铃喊医生,三人连忙躲进楼梯拐角。
真相大白,宫盈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对司呈哥哥的记忆越发清晰,却也都是小时候的模样。
而八岁之后,所有的眷念逐渐在消散。
谢家的人是和主治医生一起来的。
宫盈盈认识谢家的人,喊花瑶和明初一一起离开。
“谢姨被接回自己的家,是安全的,我们先离开吧。”
她脸上有些许的落寞。
回望时光,遗憾无法改变。
宫盈盈只好向前看。
住院部外面的大草坪上,有护工推着病人在晒太阳,有五六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阳光恰是正好。
微风徐徐,迎面而来,仿佛是宫盈盈的司呈哥哥在回复她的思念。
她昂起脑袋,藏起来自己眼角溢出来的泪花。
晶莹剔透的水光在阳光下泛出七彩的色泽。
“我们回学校吧。”
将军花瑶束手束脚,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戳了戳明初一,“明大人,你说句话。”
“还不能回。”有花瑶的称呼在,明初一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你也去挂个号。”明初一指了指花瑶,“我会陪你,我也去。”
明初一第二句话把花瑶想要说的话都给驳了回去。
将军花瑶依旧被都城内的明大人压得死死的。
“那好吧。”
将军不担心自己有病,她只知道今天也没能在明大人手底下过第二招。
她们过去的时候,花恣曜的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
将军花瑶又一次从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字眼。
“焦虑症听起来不是很严重,吃药呀。”
花恣曜抬起头,鼻头瞬间爆红,眼泪唰一下掉下来,大吼大叫,“你满意了吧!家产都是你的了呜呜呜!!没有人会让一个有病的人做董事长的呜呜呜——”
“土包子,我恨你。”
“我恨你你知道吧!!!”
虽然花恣曜没有辜负林诜樱给他的美貌,哭起来不损精致的容貌,但是大叫起来伤害别人的耳膜。
况且叫的内容......
将军花瑶捂住他的嘴,和边上投过来的围观视线碰撞后一一道歉,“我弟弟他接受不了他的病情,不是故意吵大家的。”
这是第一个花瑶承认花恣曜是她弟弟。
毕竟不想被人带入各类八卦对象。
“好了好了,吃药就好,别哭了!”
“谁要和你争家产,外婆给了我3%的股份,家里的都给你。”
将军花瑶虽然常年在沙场,可见多识广,也没太多金银需求,倒是没什么对财富的追求。
况且有回都城的话,不是领宅子就是领田地,再不然就是领金子银子和山头。
这些和花弗轨那个她从未去过的企业比起来,多出不知道多少。
花恣曜后知后觉3%股份的事情。
“什么!外婆居然给了你3%的股份。”
“我只是要爸爸的财产,你居然觊觎妈妈外婆的财产,土包子你好过分。”
花瑶:“......”
如果花恣曜是她手底下的兵,这样听不懂人话,已经被她一鞭子打下去了。
她瞥过去,花恣曜终于安静了。
他小声嘀嘀咕咕,“我才不是怕你。”
花瑶:“你说什么?”
花恣曜不情不愿:“我去拿药。”
哼,他才不可能会吃的。
拿完药回来的花恣曜发现花瑶也进去看医生的,摸着墙壁过来,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待。
刚刚听到一言半语的围观群众偶然有一个路过,瞧见后还夸他,“是个好弟弟,在这里等你姐姐啊。”
花恣曜从未没有被人这样直接表扬。
他从小到大都是被其他人和花容比较,夸姐姐贬低他。
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笑吟吟走了。
等他反应过来,只捏了捏拳头,掌心被自己的指尖戳了戳,一点点疼痛。
喉咙间酸酸涩涩,带着丝丝的哑意。花恣曜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能蹦出来。
他以为这种情况,会和他大叫后的后悔有点相似。
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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