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瑶对花容没有什么想法,自然也就不会关心她在学校会遭遇什么。
自从宫盈盈被校园霸凌这件事抖露出来后,学校连续开除了六个人。这两天,留校察看的两人也陆续被开除。
听说之前两个人还当了数次幕后指使,伤害了其他特招生。旧账重翻,是有人送特招生去报警。
两个女生家里这次无法运作,被宫爸压制得死死的,只好退学送两个女生出国,估计未来十年是不会再回来了。
宫盈盈回到宫家的事情和花容被赶出花家的事情一起出现在校园网内站平台。
期末考试到来,关注的人倒是没有平日里那么多,不过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周一开始,花容和宫盈盈的处境发生颠倒变化。
等花瑶从眼花缭乱的期末考试中出来,才知道花容根本没来考试,她已经连续请假一周了。
“我和她算不上什么仇怨,没必要落井下石。”
宫盈盈捧着脸,笑得灿烂,“我就知道瑶瑶心态最好了。”
她就怕花瑶走不出“真假千金”的坎,越陷越深,还好花瑶根本没放在心上。
明初一越发欣赏花瑶。
不管她有病没病,至少这份心性难得。
“表姐,你是去国外生活,不是去古代生活,怎么说话文绉绉的,还有种成熟到多活了几十年的感觉。”
“你也就比我们大几个月。”
明初一比她们大几个月,按照身份证上的日期来看,可以算是一年。
这会儿回来,转到高三不合适,所以才来的高二,和两人做同班同学。
将军花瑶接过宫盈盈的疑问,“明大人的文章是最好的,她这样说话很正常啊。”
明初一当了女官后,花瑶最喜欢称呼她明大人了。
宫盈盈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表姐,你也开始配合花瑶表演了吗?”她悄悄地问。
明初一瞥了宫盈盈一眼。
明明挺聪明的,怎么遇到花瑶的病情就开始装傻。
她们越聊越偏,倒是真如字里话间一样,对花容的遭遇并不感兴趣。
天台楼梯口,气势汹汹要来找花瑶算账的花恣曜停下了步伐,踌躇不前。
他拽紧了拳头,克制住自己喉间的尖叫。
对土包子认识越多,越发知道她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可是她姐已经被赶出花家了,她姐也很无辜。
花恣曜难得有了一点脑子。
他似乎也没有更多的立场去谴责花瑶,要求她让花容回来。
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各说各的。
花恣曜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咚”地一声,后脑勺朝地栽倒在地上,整个人直挺挺躺着,浑身轻微颤抖抽搐。
花瑶是第一个听到响声的。
她寻着声音的方向而来,看到花恣曜的惨状。
见到她,躯体化的花恣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还能大吼大叫,“啊——你不许看,你不许说出去!!!”
花瑶:“......”
她好心提醒,“这里是楼道,你喊得越大声,回音越大,会吸引其他人上来的。”
“而且学校里似乎挺多人认识你的,不排除她们认得你的声音,你要是再喊,别人不用上来都知道是你。”
花恣曜不情不愿,憋憋屈屈把嘴巴闭上了。
他身体倒是不再抖动,但一时半会也没能爬起来。
明初一对心理疾病倒是有所研究。
她摸着自己的下巴对着花恣曜仔细瞧了瞧,“他焦虑症严重到躯体化了,的确应该要吃药的。”
“你胡说!......”想到花瑶的话,生怕自己的丑样被更多的人瞧了去,花恣曜声音自己降了下来,归于平静。
“带他去医院?”花瑶提议。
她可以不管花恣曜的,可莫名想起林诜樱。
作为一个穿越的,林诜樱对她挺好的。而花恣曜是林诜樱的亲儿子,真出了什么事情,林诜樱应该会伤心的。
“可以。”
原本明初一是打算带花瑶去看精神病院的。不过目前看起来,她家里情况还挺复杂,想着暑假带她去国外看,就不在海桐市了,避免病例被有心人拿到做文章。
但是带着花恣曜去可以,她看看海桐市精神病院的环境。
“我不要去海桐市第三精神病院,送我去海桐市健康疗养病院!”
“还给你挑上了。”前者是花瑶宫盈盈上周六去的医院,后者花瑶去没过去。
宫盈盈似乎知道花瑶在想什么,补充解释,“前面那家是公立医院,后面这家是私人医院。谢姨就在海桐市健康疗养病院。”
“说是疗养院,其实是精神病院的另一个称呼。这家医院在看心理疾病精神疾病这块还是比较权威的。”
听说谢姨又被送回了疗养院。
刚好回来遇到期末考,宫盈盈还没找到时间去看她。
“那就一起去。”花瑶说。
三人扛着花恣曜下楼。
其实不用其他两个人,花瑶一个人就能给花恣曜扛起来。
只不过是脑袋朝下,抗布袋一样,给他架在肩膀上扛下去的。
本来是可以坐电梯的,但花恣曜一直在叫。
这会儿是中午,大多人都在休息,没几个人在教学楼。可花恣曜就不要,生怕被人看到。
作为沙袋一样被倒过来扛,花恣曜的脸就极度充血,这会儿又是喊又是叫,整张脸红得像是猪肝,差点喘不上气。
宫盈盈站在后面,刚好看到,“瑶瑶,他好像快死了。”
花恣曜总不能以死来污蔑她的好朋友吧!宫盈盈震惊。
花瑶见状,给他抛起来再落下。
花恣曜的脸色瞬间苍白。
“这样就没事了。”
宫盈盈比了一个大拇指,“瑶瑶你脑袋瓜转得真快。”
花恣曜:“......”
他突然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去看病,真的。
到了疗养院,花瑶将花恣曜留给医生,对他的二次诊断结果也没什么想听的,转头就和宫盈盈去见宁夫人。
没想到离开之前,医生喊住花瑶和明初一,“你们俩人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过来看看。”
花瑶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走出门后,揉了揉扛花恣曜的手腕和肩膀,“医生的意思是说我也有病吗?”
花瑶倒是没什么好讳疾忌医的。
她的观念和花恣曜不一样。她觉得有病就治,没什么好丢人的。
“可是上次去第三医院,医生说没问题。”术业有专攻,将军不懂这一块学问,不知道要相信谁。
明初一挑了挑眉,“医生应当是资深的,如果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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