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亦从花房出来后,大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刚踏上旋转楼梯,就听到一声惊诧的叫喊。
“哎,你是……?”
苏瑶亦只当没听见,快步离开。
“喂!”
被那么不礼貌的呼来喝去,苏瑶亦更加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昂着下巴,加快了脚步。
张直书从没见过那么倨傲的女人,哼笑了声,长腿一迈,竟是伸出手硬生生抓住了她的胳膊。
“我叫你站住,没听到吗?”
他原本只是看着这人有点眼熟,近距离的打量了才发现,这不是之前在音乐厅门口遇到的女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直书只是想多问一句,但苏瑶亦避之不及的态度却是令他颇为恼火,下意识地较起劲来。
他手底下用了不小的力气,苏瑶亦被拽得生疼,刚压下去的不愉快转瞬又冒头了,怒火蹭的窜上来。
前有狗眼看人低的秦彦,后有不识好歹的登徒子,她想都没想,只觉得秦家人一家子都素质堪忧,脑子一热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凌厉的风声扑面而来,张直书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抬手。
这下好了,两只手腕都被人抓住了,苏瑶亦气得直跺脚,不断挣扎,嘴里喋喋不休的怒斥。
“你谁啊?!”
“大晚上发什么神经!”
她原本就比张直书多上了一级台阶,忽然被擒住了两只手,身体不平衡,居然摇摇晃晃的朝前倒去。
张直书一看情况不妙,想着伸手扶一把,却被苏瑶亦逮到机会,恶狠狠地把他推开。
“滚开!”
她勉强稳住身形,见终于甩开了这人的桎梏,当机立断的抬脚往楼上走,小皮靴在地毯上踩得“笃笃”作响,头也不回。
拐过旋转楼梯的转角,她还猝不及防地差点撞上了一个小孩。
小孩不过八九岁大,身上穿着毛茸茸的睡衣,披着散乱的头发,唯独一双眼睛警惕又防备地盯着她。
苏瑶亦无语,感觉一晚上遇到的秦家人比这辈子的都多。
她没好气的压低语气,做鬼脸恐吓大晚上不睡觉乱跑的小孩。
“哪里来的小孩,还不睡觉?”
“当心有坏人来抓你!”
秦钰对这种哄三岁小孩的话一点都不感冒,捏紧了怀里抱着的大兔子,尖声反驳。
“我才不信!”
“你个骗子,我讨厌你!”
说着,她忽地转身,头也不回的一溜烟跑走了。
苏瑶亦站在原地简直是哭笑不得,忽然就有点后悔答应秦彦的合作了。
总感觉,秦家一家人都不太正常啊。
……
“哎呦,你在这里啊!”
张直书扭着手腕,收回了盯着楼梯的视线,一侧头看见了从花房里出来的秦彦。
“我跟你讲,我刚刚遇到了之前音乐厅门口的——”
他猛地刹住嘴,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人。
等等,刚刚那个女人也是从这个方向出来的吧?
!
张直书目瞪口呆的看了看秦彦,又扭头看了看楼梯口,不可置信地说道。
“不会吧?”
秦彦没什么表情的瞥了他一眼,眼底有些许疲倦,像是累得懒得开口了,只是微不可察的颔首。
“我去……”
在得到朋友的承认后,张直书瞬间就腾起了八卦之火,和苏瑶亦的过节也甩到了脑后,贱嗖嗖地凑到秦彦旁边,挪揄道。
“可以啊你小子,这才两天不到,就把人骗到手了!”
“那当初还装什么清纯,眼睁睁看着你老婆被醉汉欺负还无动于衷,啧,不会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吧?。”
他不满又羡艳的瞥了眼秦彦,在看到对方那张俊脸后,又不得不承认,一见钟情的可能性更大。
但秦彦疲累地捏了捏眉心,语气冷淡的解释。
“当初我还不认识她,谁能想到……”
“算了。”
他顿了顿,像是不想多说,而后话风一转,又撩起眼皮看向自己的朋友。
“之前你说结婚需要准备些什么?”
婚纱,场地,亲朋好友。
因为只是合约婚姻,秦彦便打算走个流程,安稳应付了家里人,顺顺当当的完成那10%的股权交接。
所以,对于形式上的婚礼,他和苏瑶亦的想法如出一辙,都是打算简单办,也是正好,如今老头病重,也不宜大张旗鼓。
思及此时此刻还在手术室没出来的人,他的眼神又倏地冷淡下来,一双眸子晦暗难明。
他必须要快一点了,要不然,所有的计划都会被打乱。
……
第二天一早,熬了一夜通宵的秦生竹听到儿子的话,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睡眠不足熬出幻觉了。
他疲倦又惊愕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喃喃道。
“……结婚?”
“现在?”
秦生竹怀疑秦彦是不是疯了,现在秦老爷子的手术还没结束,门外除了一大堆秦家人外,还有忐忑不安的家庭律师和财产公证人。
都是预备着万一秦老爷子去世后,整个集团上下不会发生太大的资产变动,尤其是秦氏集团的股票市场。
毕竟,主心骨的去世,很有可能是一家集团分崩离析的前兆,届时,很多合作过的商业伙伴也会出现短时间的不信任,间接影响集团的运作。
因此,为了规避风险,律师和财务都是有必要在现场的。
而就是这么要紧的关头,他不相信秦彦不知道,只怀疑他是不是有别的用意。
“只是举办婚礼,等回国后再领证。”
秦彦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要结婚的不是自己,而是路边的陌生人。
对于父亲的疑虑,他也能很好的解释。
“如果爷爷离世,集团内部会出现动荡,其他股东必然军心不稳,怀疑集团的其他人能否再支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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