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传播的速度在有意安排下非常迅速,短短半日时间,京城大街小巷无论孩童还是乞丐,甚至那些尚不知细节的文人墨客都当戏文一样到处传播。
霍玲珑坐在会仙楼二层临窗雅间一桌精良的酒菜前唉声叹气。
“别叹气嘛,惠王会想到办法的。”东方泋给霍玲珑斟满酒,“不过这流言蜚语的确来的不是时候,扰了这一桌美酒佳肴的雅兴。”
她也没想到对方下手会这么迅速,这密函才递上去不过两日,看来不管因和缘由,朝廷上下被透成筛子不是想象而已,而是已经形成实质。
怪不得那夜宋仁宗没反驳她说的那些话,原始按照逻辑推出来的场面话,现在看来,整个朝廷很可能的确无人可用。
不过仔细想想,襄阳王这么大的一个名头在那里,光是皇亲国戚一项,想必就能把包拯难住,更遑论其他人。
主要是这件事若是揭开,社稷不稳,皇上为难,说白了还是皇家面子最重要罢了。
东方泋在心中冷哼一声,将杯中的玉醑一饮而尽。
“你还有心思喝酒。”霍玲珑愁眉苦脸的,实在是不明白东方泋怎么还能有闲情雅致。
“天塌下来也得吃饭,人生最基本的乐趣在于食之果腹,不然哪还有力气和心思去想其他事?”东方泋将酒杯向霍玲珑的方向推了推,“整件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先别杞人忧天,如果你信得过赵濯清,不妨也试着信一信皇上?”
霍玲珑看了东方泋一眼,沉了半晌,突然,她端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你觉得官家可信?”
哪知东方泋冲她摇了摇食指,随后大手一挥示意窗外:“官家可不可信不是我说了算,你且看外面,由天下说了算。”
夜色降临,这京城之内仍旧一片热闹繁华景象,夜市繁华,百姓劳作一天,许多人选择出来沾一沾这深秋里的烟火气。
人们脸上带着笑,纵使衣着不够华贵,但足以冬暖夏凉遮体避寒,引车卖浆者高声吆喝笑脸逢迎,放眼望去的确对的起京城繁华鼎盛之名。
霍玲珑出神的看了一圈,焦急的神色淡了些许,只余几分忧心:“希望你是对的。”
“不管是对是错,今朝有酒今朝醉嘛。惠王那边还没消息呢,别先把自己困死在原地。”东方泋又将霍玲珑的杯子斟满,“这玉醑酒可是会仙楼的招牌,这桌菜也是我花了大价钱定下来的,明日的事明日来愁,今晚就让我们沉浸式体验一波京城风景吧。”
说完,东方泋捏着酒杯与霍玲珑碰了一下,手就那样悬停在半空,笑盈盈的看着她。
霍玲珑轻叹一声:“真羡慕你啊小泋,心胸如此开阔。”
“因为愁了没用嘛,遇到困难想办法,办法总比困难多,人不能让事儿给难死,日子总要过。”东方泋笑呵呵的同霍玲珑一饮而尽,随后开始招呼她吃菜。
她迫不及待的要尝一尝这一桌子的美味,会仙楼也算是京城有名的酒楼了,订不到丰乐楼,能在会仙楼里吃喝一回,她也是非常满足的。
不过也只能放松这会儿了,等回去之后就要先给皇帝雕葫芦,原本的计划是离开之前把给皇帝的东西雕完,也算变相告诉皇帝她不是忽悠人的,要这玉石是真有用处!
对面的霍玲珑似乎被东方泋的话感染,也开始吃喝起来,直到东方泋第五次叫店家添酒,才察觉到霍玲珑是在借酒消愁。
玲珑山庄的大小姐哪里如此放纵的喝过酒水,哪怕度数不高,没经过锻炼的体质已经醉了。
对面的女孩双颊红扑扑的,迷离的看向窗外,眼神里蒙着一层水汽:“邵继祖就是个坏蛋!”
她嘴里胡乱说着话:“小泋你说,那个邵继祖是不是自大又狂妄,自以为是还高高在上,我爹凭什么非要让我嫁给他,还口口声声为我好……”
东方泋喝着酒,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霍玲珑没听见回答,豁然直起身体指着她问:“你是不是也想说,我爹其实是为我好?!”
东方泋忙摇头:“不是,但我也不能说你爹错呀,你说是不?我要说你爹被猪油蒙了心,玲珑你会不高兴的。”
霍玲珑一下子就哑了,确实,对方那句猪油蒙了心一出来,她就想为她爹辩解了。
于是霍玲珑又蔫吧下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