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坐不住了,她显而易见地焦虑,“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王座那里!”
“哦,吾虽然这么说,但是去王座还需要找几样东西,吾爱可是一直在守护着前往王座的路啊。”卡吕普索手指向庭院的另一方向,“去那里取回...”
卡吕普索话还没说完,星就如同离弦的箭往那边冲过去了。
“金枝誓言。”卡吕普索慢半拍望向那边,紧闭着的眼睛下金色的印迹在祂脸颊上流淌,“哦呀,好像过火了,居然是如此重要的伙伴么。”
祂悠哉悠哉飘过去,遐蝶本想问祂的问题也被这条消息冲得一丝不剩。
遐蝶知晓名为穹的伙伴对星有多重要,在欢快脱线的日常背后,蕴含着更深的联结。就好像,她一直想夺回自己名为“生”的半身一样。
在深不见底的水池中,零散生着几株睡莲,而他们要取的东西便在对面,完全没有其他路可走。
星已经熟练地操纵起宝珠,因为心底的慌乱好几次切错了方向。在学会了岁月的祷言后,这些对她本应该轻而易举。
幸亏熟练度摆在那里,尽管磕绊了一下,她还是迅速找到了道路,三步并作两步取回了那朵看起来颤巍巍的花。
“令人惊讶的行动力。这花...还如当年般美轮美奂啊。”卡吕普索称赞道,“那么,我们走小道去心脏那里吧,毕竟时间不等人。”
这里有着大片大片还未来得及转移的书籍,看得出树庭的撤离相当匆忙,残留有多处和黑潮造物搏斗的痕迹。
遐蝶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幽灵信任稀薄,但是她话语中又处处透露对黄金裔对树庭的熟稔。
“既已取回金枝誓言,那么现在,可以回答我的疑问么?”
“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有点像气鼓鼓的毒蕈了。不过汝取回了吾需要的东西,便问吧,毕竟吾还要与你们同行许久啊。”卡吕普索倒是很喜欢用这稀奇古怪的比喻。
“星阁下,你先问吧。”遐蝶示意星。
“不用问了,祂就是瑟希斯。”星一点儿底没给祂留。
卡吕普索没反驳她,“哦,还真是只聪明伶俐的浣熊。”
“现在,去王座要紧。”星没有忘记祂刚才说的话。
“刚才吾话说的重了些,王座那儿还有他和那刻夏在,一时半会儿他俩也出不了问题。”卡吕普索心叹一口气,刚才试探确实成功了,就是有点儿太成功了。
遐蝶虽然心底有些猜测,但没想到竟然会有理性这样喜爱以人身行走在大地上的泰坦。不过也是,在一众泰坦中,瑟希斯可以说是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了。
“既已是现在这种情况,吾倒也能信任你们。将那金枝誓言放于琥珀中,便可通过墨涅塔留下的考验了。”
上来的路星并没有瞅到那枚琥珀,那便是在上层了。星加快脚步坐上水车,迷迷紧跟上她的身影。
徒留下遐蝶望着这位泰坦,“卡吕普索阁下...”
“汝还愿意这样称呼吾,吾甚欢喜啊,不过,不跟上自己的同伴么?”
“...”遐蝶沉默不语地往过走。
卡吕普索笑着点头,“哎呀,真是一群可爱的孩子啊,吾还是保存一阵体力吧。”她的身影消散了,只留下声音在空中回荡。
几人很快就和早早飞上来的缇宝会合。
“阿雅给的金丝确实感应到了小那刻夏还有穹,虽然气息微弱但他们还活着。”缇安握着那只金丝构成的纺锤说。
得到确切消息后,星终于切切实实松了口气,人还活着就好。
“星阁下,方便问你怎么判断出来卡吕普索的身份的吗?”这下有了时间,遐蝶终于有机会发问。
星叉腰道:“诈祂的。”
“啊?”迷迷和缇安的反应一模一样,不过一个是惊讶一个是茫然。
“阁下应该不会无的放矢。”遐蝶确信地点头,看样子她非常相信星的判断。
“她称呼墨涅塔为吾爱,而且这个时间段能出现在树庭的,除了那两个笨蛋、黑潮,还能有谁。那刻夏说了大部分人已经撤离,剩下的小部分人...应该都战死在这里了。”星停顿了一下,默哀道。
遐蝶摊开手掌,死亡的浪花在她手中翻滚,“为引渡亡者是我的责任。”但眉眼之间是显而易见的排斥,显然运用这样的力量只是因为“责任”二字。
“世上还有很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对于他们来说,死亡也是一种仁慈吧。”星想起了魔阴身,与黄金裔同行这么多天,她似乎隐隐明白了他们的心结。
万敌明明是做纷争的料子,却迟迟不愿接过火种。遐蝶手握死亡的权柄,追逐着死亡的火种,却也不乐意多使用这样的力量。好像这世界泰坦都是早配好的,就是不乐意。星大脑运转中,说起来,泰坦和星神之间的联系...
“你说得对,星阁下。”
任重而道远啊,星看着遐蝶的反应,料她是没接受这样的宽慰。
“我们在底下碰上了那位理性的泰坦。”两位聊天的功夫,迷迷已经和缇安解释完毕,或许是门径的权能,缇安能听懂她说的话。
同时,迷迷也回溯了下被缇安捡到的黑色碎布的记忆,她的神情相当不好看。
“怎么了,迷迷?”
“那碎片上,充斥着死亡,杀戮。还有...破碎的记忆,我只看到了一把剑。”迷迷吸收了这样不好的记忆后就开始头疼。
“我抱着你,然后我们去找到那枚琥珀。”星干脆利落地拍板,这两天她算是和迷迷熟稔了。
“那就麻烦你了,伙伴。”迷迷说话都有些没力气。
哪怕知道二人没事,时间也不能耽搁。有陌生的人闯进了树庭,他们得尽快去支援。过了十几分钟,他们拿到了在琥珀浸泡过从而燃烧起来的金枝誓言,但是那花朵并没有被火焰燃烧殆尽,反而在火焰的衬托下愈发美丽。
“你们,行动很快么。”卡吕普索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
“现在可以说为什么让我们这么做了吧?”星望着传说中理性的化身,祂的脑子到底有多好使才能成理性泰坦的,她真的很好奇。
“似是脱胎于黑潮的猎手,那块黑布的所有者。吾实在奈他不得,只得裂身而逃,以免受其戕害,伺机求援。方才我见你们心地赤诚,武力不俗,可有一战之力。”
“你的意思是,你把自己的火种藏起来了?”缇安问。
“是的,裂成三份。一份隐于金枝誓言,一份同墨涅塔的余火融入琥珀,至于最后一份...”祂抬起脸庞,“正在那刻夏的身躯里,亟待修复呢。
“现在,打开献身拱心的通路,去往吾之王座吧。”
燃烧着熊熊火焰的花瓣打开了通路。
泰坦的低语再度响起,没人知道瑟希斯和墨涅塔聊了些什么,卡吕普索只是轻柔地同祂作别。
“倘若那西风尽头真的存在,便让我们在那里再会吧,吾爱。”
...
[启蒙王座]
那刻夏坐在王座上不知生死,在他面前正是先前卡吕普索提到的黑袍人,他带着骨爪样式面具,身上的袍子带着被烈火烧过的痕迹,手里握着月牙样式的武器。
这看上去也不像剑士啊,他的剑呢。星吐槽,再往右边看,她心底一颤,红色的、金色的血液混杂在一起,顺着穹下颌丝丝缕缕地流下,衬得他颇为狼狈。
他试图用软剑支撑自己的身体。
星身体比大脑快一步行动,一个箭步扶住了穹,然后手忙脚乱地寻找愈合喷雾。
“咳咳。别找了,那玩意儿对我没用。”失血过多让穹瞳孔有些涣散,这具身躯跨越世界泡的代价还是显现了,一旦他再生速度跟不上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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