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啊,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去一趟树庭不知道多会儿要回来了呜呜。”
星拼尽全力从穹掌心抽回来她的手,“不要说的你一去不回好吗?!”周围人都开始为这感动的兄妹或者姐弟分离开始抹眼泪了。
“这是锚点,你若去了可以帮我们先安放在那里可以省不少事。”丹恒从背包里掏出来锚点交给了穹。
“好的,那我就挑点怪少的地方放。”穹郑重接过,如果忽略他和星蹦出来的游戏术语,这一幕看上去还颇为温馨。
他们俩似乎认为自己是以常规方式前往神悟树庭的,穹满意地拍拍自己的小挎包,一般方法赶过去可能来不及提醒树庭黑潮要来了。
所以这时候就要掏出来银狼给的妙妙小工具了!在明知翁法罗斯如此凶险的情况下,不多做点准备简直不符合自己一贯的风格。
利用以太编辑,银狼能在现实世界做很多超出常人想象的事。翁法罗斯情况尽管不同,但是加以研究后,小小地给“穹”开个挂还是没问题的。
替罪羊我来了!
...
神悟树庭,顾名思义,是依靠着大树建立的求学探索之地,也是对抗黑潮的一大战线。
风吹过树梢簌簌作响,圣树遮蔽了天空,只有树下散落的美丽极光,在更长远的未来里树庭只有无尽的永夜。
金色的光辉从神坛底部的根系流淌而出,像是墨涅塔的丝线编织出的记忆之网。[1]
或许你听过浪漫和理性的爱情故事?据野史记载两位可是相当恩爱的恋人,因此墨涅塔才会在树庭留下金蝶,只为让恋人不再寂寞,而这圣树正是理性的化身。
穹深吸口气,感觉树叶的清香在自己鼻尖久久不散去,幸运的是没有血腥味。他踏上了经纬小径,应该还来得及,去找那刻夏吧。
沿着布满青苔的阶梯拾级而上,便到了慈爱之庭。贤人的塑像在这里饱经风霜仍屹立不倒,在经过漫长的辩论后,树庭分为了七种学派,而每种学派各自的领导者便称为“贤人”,而首席贤人的位置则永远空悬,以示各学派对于瑟希斯[理性]的敬意。
还有不少人聚在这里,似是在调试武器,“是来求学的人吗?”他们注意到了穹这张生面孔,“可真不是好时候...黑潮就要来了。”
“先随我们来吧,圣树靠上做了其他防护,看你手无缚鸡之力的,那里相对安全。”
手无,缚鸡,之力?穹怀疑地低头看看自己胳膊,自己看上去这么孱弱吗,自己本来是为了打架来的啊。
“我有急事想面见贤人,目前是谁在负责此次防御黑潮来袭行动的组织者?”穹急切地说,他一贯很会利用自己看起来像好人的脸,加之黑潮的行动也一向不像有理智的样子,学者们也没多想。
“是那刻夏。”珀里法斯出声,“如果你找他,我带你上去,他在友爱之馆附近。”
他的同伴应道,“武器调试就交给我们,离黑潮来袭还有段时间,尽快!”
于是穹和珀里法斯飞奔而上,跨过密径。
悬置泰坦的心脏前,那刻夏正在执笔唰唰唰的写着什么,同时一些炼金用的仪器就凌乱的摆放在他身旁。
“我不是说过了,黑潮来袭前任何事都不要拿来打搅我吗?”薄绿色头发的学者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察觉到了二人,语气透露出些许不耐。
“可是,那刻夏教授,他指明了要见您。”珀里法斯淡定,显然对这样的态度适应良好。
“第一,不要叫我那刻夏。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好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穹相当乖巧,毕竟那刻夏虽然毒舌了点但是脾气其实挺好,不过鉴于自己接下来提的要求比较过分,还是先赚个印象分吧。
自己可是想拽着他一起打盗火行者。
听着这句话,忙碌的学者终于放下了笔,饶有兴味地转身,硬挺的披肩在明亮的学府中发出墨绿色的光:“哦?说吧,找我何事?”
单边眼罩遮住他一边瞳孔,身上俱是身为顶尖学者的傲气,八芒星在他胸前闪闪发光。
“我知道目前树庭关于黑潮的预警措施已经十分完备了,但是这次有意外情况。”穹语速快得要飞起来,“但是之前前往悬锋城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名可疑的黑衣剑士,他的下一个袭击地点就是树庭。”
他确实见过,至于在哪见过那就另说了。阿格莱雅同那刻夏素来不和,这种等级的消息共享应该不会同步吧,大概。
那刻夏扫了他两眼,“说谎,奥赫玛那边已经给树庭传来消息了,纷争火种已经归位。这里面可没提到有遇到除了纷争泰坦以外的挫折。”
“...”消息真传这么快啊,穹哽住了一瞬,本来用这个理由就是他没法解释为什么黑衣剑士会袭击树庭,现在架在这里了。
“好吧,那请让我留在这里同各位一起战斗。”
“你不是阿格莱雅派过来的?”那刻夏挑眉,“也是,托我那个好学生的福,现在的她恐怕焦头烂额地处理纷争的事情。”
“我没有意见,你想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那刻夏说完话,便低头摆弄那些仪器去了。
“可是我一个人打不过他,而且他盯上的是瑟希斯的火种。”穹放弃了,穹屈服了,还是有话直说做起来比较简单。
“火种?”那刻夏话语大透露出一些这玩意儿谁爱要谁要的意味,也只有追求神谕的人才如此在意火种的去向。
但尽管他不相信泰坦和神谕,也不想扼杀他们所做的努力。
“具体说说吧,你怎么获得这个消息的?”很明显他再度获得了对于情报的兴趣,拉过一把凳子坐下,“瑟希斯存放火种的地方可是要通过墨涅塔的考验,唯有心存无私之爱的来者才可觐见瑟希斯。”
咔吧,是穹心脏被扎了个对穿的声音,心存无私之爱,他好像懂了盗火行者为何在树庭畅通无阻了。除了他曾在树庭学习的时光,还有便是那颗鲜血淋漓的心。
卡厄斯啊卡厄斯,救世之火最悲哀的薪柴,最残忍的刽子手。倘若不是心底的无私之爱,你又如何战斗至今。
“你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太妙。”
“是岁月的神谕,祂预言了盗火行者的到来,我们必须得阻止他!”没毛病,迷迷说的当然也算。
这次那刻夏没有反驳穹,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脸,又是神谕。
“你叫什么名字?”
“穹。”
“好,穹。现在你跟着我去防线转一圈,还有补救机会。”那刻夏简单明了地下令,丝毫不拖泥带水起身便走。
穹不知不觉就被带了节奏,下意识跟上去。其实他心底还有一丝期盼,万一这时候的盗火行者还抱有一丝理智,起码不要在这里大开杀戒。
“这里太薄弱了,作为主干道就安这点儿设备?到时候这垮了可没人救你们。”那刻夏的声音回荡在疏散了人群的庭院中。
“实在是设备不够,那刻夏。”卡林尼库斯擦了把汗,“虽然很不乐意,没想到最后还得采用你的方案,攻击神体来延缓黑潮的侵蚀。”
那刻夏反唇相讥:“我也很不乐意看到你摆出这副面孔。”
“愿瑟希斯捍卫你的思想,卡林尼库斯大人。”格拉维塔斯手放在胸口致意。
“别犹豫了,快去奥赫玛送信吧,呵...愿瑟希斯捍卫你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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