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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开溜!

小说:

独占春韵

作者:

抹茶非茶

分类:

现代言情

陆缃惊得下意识去捂她的嘴:“别胡说。”

韵禾开不了口,眼睛一眨不眨,灼灼看着她,表明自己并非瞎说。

陆缃松手,“兄妹之情不能与男女之爱混为一谈。”

“同哥哥在一处,我心里很欢喜,哥哥不在,也会经常想起他,想他说过的话,想他对我笑的模样,所有有趣的事物都想与哥哥分享……”

韵禾认真地数出一长串,最终得出结论:“这些,不都是姐姐说的喜欢么?”

陆缃语塞,一时间,她竟无法反驳她的话,只有点出最关键的区别:“可你们是亲兄妹啊,定是你太依赖泊岩哥哥了。”

不是。

她们不是亲兄妹。

韵禾在心中重复,没有说出口,只是不停地摇头。

她倒希望他们是,那样的话,对被哥哥抛弃的恐惧会少一些罢。

不是亲兄妹,老侯爷也过世了,他们之间的牵连只剩下一个虚名。

他认,她有归处。

他不认,她就没有家了。

想着想着,鼻尖又泛起酸,一口凉气吸入,红了眼圈。

陆缃见此情状更慌神:“你......不会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吧?”

韵禾笃定自己喜欢哥哥,至于何种喜欢,她分不清楚。

“总归不重要了,”韵禾攥紧两个小拳头,企图说服自己:“哥哥抛弃我,我已经决定不要再喜欢他了!”

一听这孩子气的话,陆缃反而笑了,这不就是妹妹和哥哥怄气嘛。

确信韵禾的喜欢仅是妹妹对兄长的依赖,悄然松一口气,劝道:“泊岩哥哥此举是有过分之处,归根究底是为你好。”

“那是他以为,不顾我的意愿擅自做主。”韵禾愤然。

自他离开,她没睡过一个踏实觉。

她想要的,是无论什么情况都守在他身边,而不是连个消息都得不到。

对韵禾而言,陆泊岩是撑在她头顶的伞,伞挪开,她不怕面对风雨,一切的生气,惶惶,只为自己被他抛在原地。

她最讨厌被丢下!

韵禾掩下眼底的情绪,端着诚恳模样看回陆缃:“四婶婶不准姐姐彻夜写话本,也说为姐姐好......所以姐姐一定明白我的感受,对吗?”

此话轻轻巧巧,却正砸在陆缃心坎上。

彻夜写话本算是小事,不听便不听了,眼下她心仪的婚事不被爹娘允准,才是真的熬心。

她明白大人的顾虑和苦心,依旧无法释怀,无法不失落,不难过,甚至生出过“若最终爹娘还是不允,是否要不顾一切随裴元白远走他乡”的念头。

推己及人,陆缃颇能理解韵禾的心情,心一软,试探问:“那你想如何?”

“我想守在哥哥身边!”韵禾声音不高,却十分坚定,“纵使无法守着他,至少让我知道他的消息。”

陆缃犹豫许久,终是开口:“我倒是有一些泊岩哥哥的消息,你听了莫要着急......”

“姐姐快说!”韵禾身子前倾,紧紧攥着陆缃的胳膊。

她果然知道。

陆缃便将从父母那里听来的话同她说了。

韵禾听罢,喃喃唤了声“哥哥......”

连四叔都如此说,可见京中局势凶险。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最坏的情景,每一种她都无法接受。

忘了还握着陆缃的胳膊,逐渐收紧的力道让陆缃疼得皱了下眉,轻唤她名字。

韵禾这才惊觉,慌忙松手,“抱歉。”

陆缃摇摇头,示意无妨,“你也不必过于忧心,泊岩哥哥身后有侯府支撑,总归会平安的。”

陆家祖上是随太祖打江山的开国功臣,受封侯爵,世袭罔替,百年的根基轻易不会动摇。

陆缃便是想到这些,才敢同她说明。

但韵禾并未因此放心,朝堂纷争她不尽懂,单陆泊岩处境艰难这一点,足以令她揪心。恨不能立刻飞到他身边,帮不上忙,也要陪在他身边。

像过去陪他读书、写奏疏一样。

她原打算攒够盘缠再动身,如今等不了了。

心里有了决断,面上反而平静,唯恐在陆缃跟前显露,只顺着她的话点头,“姐姐说得是,哥哥定会平安的。”

这些日子韵禾借在街市闲逛多方打听,已弄清楚前往京城的几条路线,只差标出路上可休整的驿站和城镇。

墨香斋的老掌柜是个热心肠,又见多识广,她要弄清楚路线细节不难。

她眼下最大的难题是盘缠尚未凑足。

日常花销云井一概对账,她无法从中挪出分毫,典当首饰一类同样会引起注意,要短时间再得一大笔钱,只能从旁的地方入手。

向陆缃借?

多一人知晓便多一分泄露的风险,她不敢冒险。

思来想去,她决定当一件搁在妆奁夹层中,最不起眼的物件。

燕璋给的扳指。

她出行皆有林东跟着,去当铺寻不出合适借口遮掩,索性让莲久以买糕点的名义代去。

莲久买过糕点,从小巷拐进一家当铺。

铺子掌柜见到扳指眼睛都亮了,翻来覆去地看,又凑近光下细察内圈洇在白玉纹理中的血红痕迹,心中直叹珍品。

再抬头打量莲久,乃是丫鬟打扮,眯着眼试探发问:“这物件来路可分明?”

莲久镇定答道:“家中主子的旧物,如今急用才来典当。”

掌柜半信半疑,故意压低价格向她比了个数。

莲久争了几番,到底不及生意人精明,掌柜只松了半成价便不再让步。

数目已超出韵禾所需,急着用钱,莲久便应了,拿着银票离开。

待回到院里,莲久因太慌张,只顾碎步往前走,不察迎面而来的人,正撞上去小厨房看膳食的云井,下意识捂紧袖口。

云井眼尖,蹙眉问:“手里藏的什么?”

莲久强自镇定,摇头道:“没藏,是方才磕着手腕了,揉着缓一缓。”

说完怕云井追问,紧接着道:“云井姐姐,出大事了!”

“何事?”云井神色一紧。

“我得同姑娘说。”莲久说着,招呼云井一道进屋。

韵禾揪心典当之事,手里的书半分不入眼,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她支云井去小厨房也是揣着莲久快回来了,听见院中动静心跟着紧张。

原以为莲久说有大事是为了岔开云井注意,怎料确有一事。

莲久:“我回来时路过四老爷府邸,见裴公子在府门前跪着呢,好多人围观。”

韵禾讶然:“裴元白?”

“正是呢。”

“为何事?”问话的是云井。

自古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裴元白还是裴相的孙儿,她想不出能令其当街下跪的缘由。

韵禾大抵猜到内情,不禁感慨:“他当真情深。”

她声音小,旁边两人没听清,“姑娘说什么?”

“没什么,”韵禾摆摆手,灵光一闪,借机支开云井:“想是与陆缃姐姐有关,你去那院瞧瞧情形,回来报于我。”

*

岑修抵达京城第二日,恰在东长安街,往翰林院去的道上遇见陆泊岩,薄雾蒙蒙,他一身绯色官服高坐马上,颇为显眼,唯独瞧不真切眼底情绪,投过来的目光清冽,带着晨风的寒凉。

岑修往常见到的陆泊岩即便不露笑容,举止总是温和有礼,不失君子气度,此刻才真切感受到他出身侯门的矜贵傲然。

论出身论官阶,岑修皆不如他,先行拱手作揖,唤一声“陆大人。”

陆泊岩未下马,略一颔首算作回应,“岑大人总算回京,还以为江南的春日繁花似锦,诱得岑大人乐不思蜀。”

岑修笑意不减,“江南风光的确好,比风光更醉人的亦有,若非皇命在身,岑某真想多逗留些时日。”

陆泊岩扯了扯唇角,淡声道:“岑大人记得自己身负皇命就好。”

他听闻岑修回京,特意拐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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