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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外室

小说:

被偏执王爷强取豪夺了

作者:

偏爱狸奴

分类:

古典言情

清醒时已是深夜。

灯火朦胧中,闵仪怜掀起沉重又肿胀的眼皮,恍惚盯着头顶的轻纱,眨了眨眼。手脚冰凉,是在水中泡太久的缘故。

一个双髻小奴婢跪坐在踏床上,两眼乌青,头一垂一垂地耷拉着,显是已守了好几日。她将手轻轻搭在对方肩头,小婢立时清醒,瞪圆眼一看,惊喜喊:“小姐醒了?奴婢马上去寻世子。”

小婢腾地起身,未等她开口,已是喜滋滋地推门跑出去。

闵仪怜长发披散,还穿着中衣。听到外面有开门声,她身子一紧,就见两名婢女一起进来,恭敬上前道:“闵小姐。请让婢子为您梳洗吧。”

她点头,被搀扶到梳妆镜前,由两婢服侍穿衣梳头。刚将长发梳过一遍,门再次被推开,一道高大身影从屏风后转进。

杨俭急匆匆跨步内室,却倏然顿在珠帘后。他微喘着气,是从别处骑马赶来的。盯视坐在那的人好一会儿,才偏开视线,开口问:“好些了?”

主子问话,两名婢女知趣儿地福身告退。珠帘晃动,噼里啪啦,彼此眸光在凌乱中交错。

闵仪怜秀眉微弯,坦荡迎上杨俭过于炽热的目光。起身行礼:“已无大碍,此次又是世子救我。”

终于忍不住拨动珠帘,杨俭越进内室停在她面前,观她面无血色,眼底尚有红血丝。他担忧摇头:“这怎么能叫好?今夜先歇着,明早我命人煲些滋补的粥品,至少半月堪能补回气血,若想将身子养好足足要一年光景。”

瞳光晃动,闵仪怜将身子压得更低:“再谢世子。此番大恩,民女竟不知何时何日才能报答。”

随意坐在八仙桌前,杨俭过于口渴,倒满一杯茶水豪饮而尽,才道:“不要站着,你也坐。”

她却没有坐,反而上前几步站在他面前,肃声道:“世子,还是将我送回宫中吧。这里不是宫女该停留的地方。”

喝第二杯茶的手一顿,盯着浮起的茶叶,杨俭旋即露出一个明灿的笑:“不必忧心,表妹会妥当安排,所有人都会以为你在那场大火中死去。闵小姐,你自由了,不再是罪臣之女,也不会是逃婢。只管在此安心休养,一切从长计议。”

又迫近一步,闵仪怜轻声问:“那么世子,究竟将我当作什么人,我又是以何种身份住在此处?”

杨俭霍然站起,神情真挚又怔愣,高大的身影将她拢住。知她素来直白,他索性说清,一字一句答:“我倾慕闵小姐。”

“你可知道,若我来迟一步,你会被冻死在河水中,再无法与双亲故旧团聚,可知道当时我有多难受心痛?也许闵小姐现在对我并不了解,但相处几月你便会知道,我待你是真心的,半分没有轻怠亵渎的意思。”

背身以对,闵仪怜语调平缓稳沉:“那么世子也应当清楚,我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所以,请送我回宫吧。”

迈步绕过去,杨俭俯身看她,摇头:“你明知我不可能那样做,我知道庆王有多残忍!”

闵仪怜也仰头看他,抖声反问:“那么世子是打算将我养作外室吗?或是如晋王之流,准备强纳我为妾!”

杨俭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倏然擒住她的腕子,压她后退半步,他不解问:“你一介弱女子,没有父兄在身边,准备如何在这世道生存,又能到哪里去?从始至终,我没有想过作践你当妾。闵小姐,我想三书六礼,聘你做妻子。”

被逼到屏风前,闵仪怜目光莹润,依旧道:“请世子,放我走。”

刀锋似的两道眉紧紧地拧在一处,杨俭同样执着,甚至隐隐有种被她误解的屈辱,愤懑吼:“我不是晋王。只要闵小姐愿意,我定会八抬大轿迎你进门,让你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绝不做妾!绝不!除你,我身边不会有任何女人。”

后背已抵在屏风上,距离过近,能嗅到对方身上的酒气,闵仪怜垂眼:“可我从无此念。”

“世子究竟心悦我什么呢?你我不过见过几次,是因为相识不久我就身陷囹圄,令世子心生怜惜么?是慢晋王一步,心底俱是不甘后悔,是这些繁杂的往事令世子放不开手?还是说……舍不得这副皮囊,民女当真……不明白。”

原本高涨的火焰顿时被浇灭大半,杨俭当然想回答:“不是。”

可他不能解释。

他的确一见倾心,可更多是因他日日在楼上,听她唱曲吹箫,看她读书玩乐,从不是寥寥两三面。

若说出实情,会吓着她。

他软下语调:“往后天长日久,闵小姐自会见到我的真心。”

她摇头:“世子打算捏造一个什么身份让我入府。您这一身酒气是去赴宴了吧,赴的又是谁的宴?”有时候,真羡慕他的纯粹,做事可以随心所欲。

扣住她肩头的手骤然一松,杨俭后退两步,他去的是晋王的宴席。当日晋王仅慢两刻钟,心生怀疑,一直在探他的底,他不得不应对。若不是有表妹协助扫去尾巴,这间院子恐怕很快就会被发现。

他仍旧不解:“你为何非要回宫?”

她并不明说,屈膝请求:“请世子放我回宫。”

话未说尽,桌上的茶盏被扫飞,灯盏倒地,满目昏黑。杨俭急声问:“闵仪怜!你打算押上一生去扳倒一个深受宠爱的王爷吗?既如此,为何不能稍稍依靠我,让我替你去做?”

虽不喜庆王,他却信姑父的决断。不说闵同知,但让一家人脱离军户安度晚年,他尚能做到。为何好端端的事,两全其美的事,她就是不肯?

难道数次相遇,他杨俭就没有一点地方令她倾心?

他寒声问:“倘若我不放呢?”

他不想再将她,让给任何人。

黑暗中,闵仪怜兀然抿唇一笑,无言走到窗前,不愿与他再做无谓的争辩。透净明润的月光洒落,那道背影挺拔又孤独。

狠狠一闭眼,杨俭收敛脾性,才惊觉方才多么急迫相压,也缓了语气:“闵小姐。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再让你回到宫中受苦。庆王不是轻易能对付的人,即便再恨,明知他让你家破人亡,恨他让你险些葬身火海,现在也只能咽下。天理昭昭,自有轮回报应,但不是此刻。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像在临清时也让我帮一帮你。我,就让你如此抗拒么?”

提起临清,闵仪怜只觉那样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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