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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恨生

小说:

被偏执王爷强取豪夺了

作者:

偏爱狸奴

分类:

古典言情

身后两扇门倏然合上。

见她露出震骇的神态,李桓微勾起唇角。

闵仪怜转头去推,门却被人从外插上。透过窗纸,模糊可见统领已与暗卫兵刃相接,才过几息就被刺中腰腹。

他明白中了计,早前那人根本不是世子爷派来的接头者,而是晋王早就安插在此处的暗卫,懊悔不已,焦急朝屋内询问:“闵小姐,闵小姐,你可还安好?”

她立刻回:“我无事,不要纠缠。”

忽听茶盏扣在桌面,余光瞥见李桓仍临窗闲坐,眼底淬着古怪的笑意,唇却撇成一条直线,显是已生不愉。

她虽惊惧,仍无顾他慑人的眼神,趴在门前观察外面的动静。

“你走吧!”眼看统领陷于劣势,她敲门高呼,“来日方长。”

砰!

李桓陡然将茶盏从支起的窗口丢出去,喊杀声渐烈,十余名暗卫一同出手,瞬间将几人团团包围。长刀横扫,暗卫配合得宜地暴力推进,直将国公府一干人杀了个人仰马翻。

刀剑相接,血雨喷天,余下几人被铁链束缚,生生拖出院门。

只余统领一人。

一条手臂被斩,他独臂抹一把脸,血污刺眼,改为左手握剑。深吐一口气,浑身筋骨震痛到难以忍受,胸肺似乎已经撕裂,呼吸都带了血腥气,只剩头脑还能迟钝地思考。

盯着那座安静的屋堂,就在咫尺之间,他无言扭步向前。

他只有一个任务。

满耳嗡鸣中,似乎听见了闵小姐尖锐的呼喊。

她在,说什么?

罢了,都已经不重要,一定要保护她。这是世子交代的最后一句话。

遽然奔出数步,剑尖抵住屋门,身后一名暗卫以软鞭缠住腰身,不费吹灰之力将他拉动。

那人迈步蓄力,行动稍显滞缓,忽而狠一扬鞭,一个高壮魁梧的男人竟能被扯地凌空,又从高处重重砸落,喷出一大滩血,彻底没了动静。

诸暗卫执刀收式,开始处理凌乱的场地,其中一人走向那条断臂。

两方对上不过数十息,已分胜负。

闵仪怜失声尖叫,开始猛烈踹门,回头恳求:“王爷!”

少顷,她听见一声闷哼。

一切戛然而止。

她知道,他死透了。

紧贴门扉扭身靠住,视野凌乱,她神情错乱地恍惚四顾,却只能看见眼前空旷的客栈。方才店内分明还有几名旅人,此刻早已不见踪影,掌柜收回算盘恭敬朝李桓一拜,随后推门出去。

屋中只剩彼此。

低头瞪着自己的鞋尖,闵仪怜瞳孔散开。良久,语调平静得诡异:“王爷,到底想如何?”

李桓锐利的眸紧紧盯着躲在门前的少女,乌黑的发胡乱扎起,毛毛躁躁,她披着别人的外裳,内着灰色粗麻衣,鞋底泥泞,脸色黄里透白,白里透黄,乍一看倒真像从乡镇入城的小妇人。

指尖轻点桌面,他在此处足足等一个时辰,手下才报一个男人与她同乘一马从远方奔来。瞧她此刻的模样,的确与闵守节一样,清高又良善,如同云端的纸鸢,看不清眼前。

可风筝线只能牵在他手中。

虽有不愉,见她如此害怕惶恐,又想到那夜她险些葬身于大火中。他到底缓声:“那些人自不会在这里杀,你再不会见到血。”

呼吸紧|窒,闵仪怜不可置信地回身,踮起脚想要看到什么,却只有模糊一片。她深深地垂下脸,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紊乱。

一阵阵眩晕感袭来,头重脚轻,口干舌燥,眼前发黑。

晋王与庆王实则没有任何区别。

天生的冷血无情,残暴阴险。下面的人在他们眼中,猪狗不如!

将舌尖咬出血,气血翻涌几欲窒息,胸中陡然腾起一团烈火,灼得她脸颊酡红,耳塞目痛。

却总算,能站稳了。

这一刻,她忽而舍去所有畏惧,回首直直射向李桓,凄声质问:“那赵松呢?你为何要害其折腿,欲毁其一生。就因为他即将与我见面,甚至婚事还没有定下,王爷就如此迫不及待,罔顾人命!”

李桓面色更冷,肃声答:“本王的确派人与赵松接触,但只是让他扭伤腿耽搁半月行程,圣旨才能快一步抵达。是他自己鲁莽躁动,跌下山坡摔折腿,这样的人,即便日后有幸通过科举进入官场,轻则被人撸掉官身发配原籍,重则祸及全家。无用之辈,你竟也能看入眼?不妨告诉你,就算闵赵两家真的定亲甚至成婚,本王也有的是办法毁掉。到底是闵氏女还是赵家遗孀,你现在也可以选。”

闵仪怜惨笑反问:“就如同我的父亲吗?”

如同爹,在他眼里护不住全家,被流放辽东。

李桓一顿,语气略缓,唇线更平:“你这是在怨本王?”

闵仪怜垂下眼:“民女不敢。”

“不敢?”玩味摩挲扳指,李桓眼尾上挑,直勾勾瞧她,“本王看你胆子倒是大得很。先是待在我的皇妹身边,几月就成为她最重用宠信的宫女,让她片刻离你不得,为你敢犯宫规。后来又依附于宋国公府的杨俭,与他朝夕相对,日夜相处,盼着让他与本王相抗,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便是此刻,都敢与本王辩驳。”

最后一字已是极冷极怒。

未料闵仪怜未被这番话吓得腿软求饶,只用那双眸冷冷地凝视他。李桓眼中腾起一股躁怒,不满她的冒犯,更不喜她竟用这样仇恨的眼神看自己,他恶劣又残忍地解答所有困惑,击碎她以为还有人侥幸存活的火苗。

“你与杨俭在京师时如何相处,都是从此次随行的一名老仆妇口中得知。几日前,他们就全死了,在听从你的计划,一往无前去庆都的路上,哪怕最后都在为你抱不平,说本王是强抢民女的畜生。所以,此刻本王才能在这里截住你。”

一股凉气直轰天灵盖,那股支撑这副躯体的火苗被彻底浇熄。

闵仪怜终于软倒在地,心底腾起悲哀,无力又苍白地反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他们于王爷来说,不过万千蝼蚁中的一小簇,只是一些普通下人,分毫威胁不到你。他们好歹是世子的人……”

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们一条生路。

这一次李桓没有回答,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斩草要除根。人心难测,只有将人都料理干净,才能杜绝所有后患,才能堵住杨俭的口,彻底绝了让其再找到闵氏的机会。

闵氏明白这个道理,却不能接受。

她的心,还是太软。

四肢冰凉麻木,闵仪怜垂下眼睫,掩盖浓郁的恨。

这一刻,绵绵细细的恨意如同蛛网渐在心底滋生,一寸寸将那颗被刺过无数次的心笼住。

她恨他不择手段,将她全家拉入储位之争以至流放,是他与庆王的矛盾间接害死外祖一家;恨他设计令她不得不成为王府中人,作践她为人妾室;更恨他滥杀无辜,高高在上不知悔改,每一条人命都与她有关,令她套上一层牢固的枷锁,余生都要活在自责与罪孽之中。

也怨怼深陷其中又无能为力的自己。

她已经痴住了,整个人抱膝坐在原地,犹如一尊悲悯腐烂的泥菩萨。

李桓面色越来越冷,再次命令:“过来。”

回应他的是漫长的沉默。他不紧不慢,只问一句:“不想知道爹娘的消息吗?”

闵仪怜猝然抬头,瞬间将所有的恨咽下。李桓竟卑劣至此!

她还有双亲幼妹,此刻不能忤逆他,倘若孑然一身,必会拼个鱼死网破。哪怕杀不掉李桓,也要剜下其一只眼,让其余生都苦不堪言,彻底与皇位无缘。

可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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