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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小说:

反派她是软柿子

作者:

万朵春

分类:

古典言情

“听闻容二姑娘有一位师父,久居深山避世不出,却有天下最好的医术。我想请二姑娘的师父出山,救一个人。”

“救人?”容锦簇没忍住笑了一声,前世桩桩件件,银面桃花还亏欠着她呢,怎么好意思找她救人?

若是以前那个性子软好说话的容锦簇,早就答应了。但现在不可能,那是她师父,岂是别人说请就能请、想见就能见的?

坏人就得有坏人的架子,容锦簇抬手托腮,高贵冷艳地装了一把:“我只知道什么是杀人,不知道什么是救人。除非你有通天的本事,开出的条件足够让……让我满意。”

银面桃花默了默,似乎是被她震撼到了,怀疑她脑子出问题了也有可能。

半晌,他收起诧异的眼神:“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一个心愿。”

任何一个心愿?容锦簇嗤了一声,他当自己灯神吗?

再说,才一个心愿,有什么稀罕——

“还有三千两银子。”

“成交。”

容锦簇实在无力抵挡这一诱惑,那可是三千两呢。一转脸,她突然发现银面桃花的唇角翘着,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亏了。

“你再笑,我就反悔了。”

银面桃花投降:“不笑了,都听二姑娘的。”

原本紧张至凝固的气氛这才松缓不少,两人的目光重新落回戏台上。

下一幕戏,讲的正是个负心郎的故事。

见容锦簇目不转睛,银面桃花轻咳一声,伸手在她面前一晃:“这么好看?”

容锦簇用力咬着松子糖,像在咬谁似的,恶狠狠地意有所指:“从前没觉得好看,后来才知道,原来故事都取材于现实!”

银面桃花:“指桑骂槐。”

“我哪儿敢呢,您可是桃花一枝,跟什么桑什么槐的没有半点关系。”

“阴阳怪气也学会了。”

“真没有。谁敢阴阳怪气您,还不得被您神出鬼没、无影无形地掳走了。”

“……”

是夜。

月明星稀,夜色晴朗。

哼着愉快的小曲,三姑娘容锦虞迈着轻快的脚步跨进雪寒院。

院内灯笼早熄了,只有容锦簇房中还亮着黯淡的烛光,透过窗纱影影绰绰勾勒出容锦簇低头执笔的影子。

容锦虞心生好奇,径直跨进卧房:“容锦簇,你在做什么?”

夜风拂得烛火跃然,容锦簇正趴在桌前,给师父写信。

这件事自然不可能让容锦虞知道。

容锦簇急中生智,先喝一声:“站住!”

容锦虞一怔,下意识听话乖乖站住了。

容锦簇这才提笔蘸墨,将兔毫往她的方向一递:“我在抄《金刚经》,怎么,三妹妹要替我写吗?果然没看错你,做姐姐的好生感动。”

“说什么呢!”容锦虞最烦抄书,立刻捂起耳朵吵嚷,“你先收起来,谁说要替你抄了!”

“那你来雪寒院做什么?”容锦簇趁机若无其事收起了信。

这一反问,容锦虞终于想起正事:“我可是亲自来向你赔礼道歉的!”

说要道歉,脖子可是昂得比鹅还挺。这样眼高于顶的道歉,容锦簇很难不好奇,干脆托起腮,笑吟吟瞧着她。

“你瞧瞧,我带什么来了。”容锦虞拍拍手,她的小侍女宝喜立刻端着朱漆檀木托盘进门。托盘上赫然整齐叠放着十几匹流光溢彩的妆花缎。

“都给你了。”容锦虞很大方地说,“按照份例,你的六匹加我的六匹。如果不放心,过来清点一下。”

容锦簇还是不说话,只瞧着容锦虞的眼睛。

容锦虞是个心思很浅的姑娘,天大的事,哪怕脸上神情遮得住,所有情绪也要清清楚楚写在眼睛里。

真要赔礼道歉送出心爱的妆花缎,她眼里一定会藏有深深的嫉妒、不甘、委屈,而不是像此时此刻,只剩下幸灾乐祸的笑意。

容锦簇心里有了底,才说:“我不要。”

“你、你怎么能不要呢?”那双眼睛慌乱了一瞬,容锦虞语无伦次地质问,“不是你亲口朝阿娘要的吗?不能临时变卦!”

“三妹妹不是最喜欢这些好缎子?我不拿,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还要硬塞给我?”

容锦虞显然没想到会有变数,张了张嘴却没出声,眼里错愕翻涌。

“你你你……”她“你”了半天,一扭头,负气往外走,“宝喜,咱们回去!”

送走了铩羽而归的容锦虞,容锦簇放下兔毫,同样静静无声地想着心事。

白日里,她见到了银面桃花。

很奇怪,无论哪里都奇怪。

时隔十四年,许多旧事如河中泥沙,逐渐消磨褪色,模糊不清。哪怕重新回到少女时,也记不起细节。

唯独跟银面桃花相关的事仿佛镌刻在她心里,清晰如昨。

银面桃花是幽冥阁顶尖的高手,身世、姓名甚至容貌,都对外严格保密。

而她一直做着不谙世事的容府二小姐,从未想过追究到底。直到前世她入宫,都不清楚银面桃花真名叫什么。

当年情深意切时,银面桃花曾让她唤过他阿琢。至于是哪个琢,容锦簇也没机会问他。

相比之下,银面桃花对她可谓十分了解。

幽冥阁本就情报畅通,前世,银面桃花从一开始接近容锦簇,就对她了如指掌,连她喜欢吃甜、不喜欢生萝卜等诸多喜好都清清楚楚。

但重生回来,奇怪之处不在于银面桃花对她的了解,在于银面桃花对她的态度。

前世,阿琢对她一向纵容,生怕惹她生气难过。什么时候像今日这般言语带刺,笑里藏刀过。

那么,眼下就有一个容锦簇不愿意相信、却不得不亲自求证的猜测——

他也重生了。

容锦簇揉了揉太阳穴,顿觉苦恼: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就麻烦大了。

……

一大早,深夜才归的宝灯早早起来,梳妆打扮折腾一番。往外一瞧,宝河刚踏进二姑娘卧房,无暇管她。

宝灯窃窃一笑,抓起扇子就想开溜。

“捉住了!哪里跑!”

宝河从卧房门口敏捷地闪出来,将她双臂一钳,牢牢截住,扭送至容锦簇房中。宝灯一边走一边反抗,无奈宝河力气比较大,怎么也挣脱不开,反倒踢翻了摆在角落的花瓶,好一通稀里哗啦。

这么激烈的动静,容锦簇很难不被吵醒。她拥着被子睡眼惺忪坐起来,扯开半边床帐,静静看着两人。

宝河被盯得颇不自在,讷讷道:“姑娘,是您昨晚交代,宝灯一醒就要捉过来问罪!”

宝灯叹了口气,并不觉得性情绵软的二姑娘能把自己怎么样,转身要走:“姑娘接着睡吧,昨日都是误会,奴婢有急事,要去看街上为万国会准备的装饰呢……”

“站住。”

容锦簇头脑虽懵,声音却格外冷静。

宝灯全然不在乎,伸手拨开卧房的珠帘——

“再往前一步,我立刻送你去三姑娘的春桃院。”容锦簇拉起被子重新躺下,深知做反派最重要的就是轻描淡写但铿锵有力,即人狠话不多,“不想受刑,就在这乖乖待着,等我睡醒。”

她声音不重,宝灯却冷不防打了个激灵,手贴在门框上,迟疑半晌,慢慢收回。

三姑娘容锦虞对得罪她的人有多狠,宝灯不是没见识过。

她不敢赌。

等容锦簇再睁开眼,又过去了一个时辰。

等了一个时辰的宝灯非但没脾气,反而默默为她簪好头发,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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