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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小说:

佳人蓝颜太多怎么办?急!

作者:

盈亿

分类:

现代言情

雨桐山到安愿城的路上有一个小酒村。

方稞接下来打算去语酒村,在那里安定些日子。

不过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远远望见有辆极其豪华精致的驷马车停在不远处,马车上济光·丁氏的图案若隐若现。

东南方向浮光城内,东南角,有一处极大的庄子名为“济光”,为丁氏所有,是丁氏主宅。

方稞脚下放缓,垂眸继续向前。

从马车左侧而过,步至马身头,拴在马身上的锦带镶着绿色宝石,彰显贵气。

车内似乎无人,方稞向前行了数步。

马车里的人撩起门帘,露出一张极为秀气的脸,头戴玉冠,身穿浮锦,手中挽着一块环玉。

“在下邀姑娘同行,不知姑娘可愿赏脸?”

方稞停下脚步,转身:“我与你素不相识……”

车内的人走下来,听见这话颇为失望:“素不相识?方姑娘真是无情,当年我可是掷千金博美人一笑,姑娘转头就把我忘了。”

果然没能逃掉。

方稞叹气:“你怎知我在这?或者该问,你怎知我还活着?”

丁迎川抬手,欲扶方稞上车:“神庙四裂,都传你已经死了,我不信,你一定还活着。”

像方稞已死这种假消息,传过多少遍了,没有一次是真的。

方稞顿足不前。

丁迎川压眼垂眸:“就待一个月可好?”

方稞还是搭上他的手背,坐上马车。

想到当年落难浮光,还是丁迎川护着他们。

安诺晴总说,方稞太容易念旧情,分外心软,欲救万千,平天下沼地,可她只有一个人,顾不了千千万万。

车内空间很大,可容六人,桌上摆着金丝潭杯,透着清甜果酒的味道,点有松雪茶香,还有不少模样精致的点心。

丁迎川给方稞倒茶,递点心,那双眼睛直勾勾落在她脸上:“这么变了副容貌?”

“原貌太扎眼了。”

方稞玩笑地道。

丁迎川凑近端详:“变化不大,只是眉眼之色淡了些,但若细看,有五分相似。”

三分在容,二分在行,却瞧不见鲜活风骨。

她颓废了许多,淡风静水,不如以前有朝气。

“你如何知道我在这?”

方稞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丁迎川轻轻接过方稞的手,揭开伤上纱布:“疼吗?到了浮光城,让医师好好看看。”

身后抽屉放了药,上好的速鹤粉,一点就要百灵金。

他大把往方稞伤口处撒。

“丁迎川,回答我的问题。”

方稞语气轻柔,但不容拒绝。

喊了大名,是恼了。

丁迎川手摸上环玉,摩挲两下,然后点了点鼻子:“千神动了,我便猜你还活着。”

“就不会是千神易主?”

方稞笑问。

千神闪了闪,不满方稞这话。

“千神不会。”丁迎川替千神说话:“茶醇镇近日去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凤狂人也派人去探过。”

方稞似是没在意:“这么热闹,我没能目睹,很是遗憾。”

“听说雨桐山出了只凤凰,你可有看到?”丁迎川聊起闲事,给方稞上药。

方稞失了聊话的兴致:“没见。”

马车内突然很是安静,方稞手撑桌面,靠在软垫上,闭眼养神。

聊了这么几句,丁迎川还是没说怎么找到她的。

上了药后,丁迎川没松手,还是握着方稞,那双眼睛目不转睛,眼前一幕似梦。

方稞闭着眼,将手后缩,整个人靠在软垫上。

去浮光山的的路是一大片黄葛树林,林中树种得很乱,没有直道,非常容易迷路。

天光微亮,马车缓缓停下。

丁迎川探头向外望:“怎么回事?”

隐身驾马的马夫现身:“丁主,前面有个受伤的少年。”

丁迎川回头望了眼睡着的方稞,朝那人稍目,便道:“绕开,不必管。”重新坐回马车,发现方稞睁开眼。

解释道:“林中怕是有争斗,有尸体挡路。”

方稞坐起身,撩开帘子,探出半个身,在目光触及对方脸上时一愣,随后发现其眼皮子抖动,显然还有气。

故意趣道:“呦,这是从哪里来的臭尸体,竟还有呼吸呢。迎川,将他踢远点,别死了还要做拦路狗。”

“好。”

丁迎川正要吩咐,却见方稞放下帘子,重新道:“丁迎川。”

这是要救他的意思。

丁迎川去了一刻,便回来。

方稞闭眼躺垫,灰衣也压不住她超凡脱俗的气质,淡水浓酒,山眉凌顶,平拉的嘴角,说明她已经不耐。

是不满丁迎川的隐瞒,还是不满丁迎川的见死不救,或是不满丁迎川的不问自来、自作主张。

丁迎川想也不想地要带方稞去浮光城,却没问她一句愿不愿,还压低姿态去讨一个月。

方稞没抗拒不代表她没意见。

丁迎川知道方稞不悦,他也不过是想多同方稞待些时日。

“都安排好了,他伤得很深,只留有一息,不知能不能活。”

方稞没说话。

丁迎川很是不安,捏紧玉环:“可是同他认识?”

方稞微微偏头,凝视丁迎川:“他姓付,是雨桐山的一位店小二。”

“他姓付”这句像是一把重锤砸进丁迎川心里,压得他很是不适:“哦,可是想到了付槐序。”

方稞不想理丁迎川。

付小二,肯定是四稷王朝付氏之人。他被追杀,无缘无故对她有恶意,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兴许是付氏预言之术,望见了什么天机,引来祸端,大概率是同她有关。

她厌烦地抬眸,入目便是一张望她失神,眼含切盼的脸,于是嘴唇欲动,压下燥意。

关心道:“近来可好?”

方稞第一次见丁迎川,他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童,在丁家举步维艰,受人排挤打压。

她对丁迎川是有点耐心的。

丁迎川扬起嘴角,压不住的欣喜:“嗯,五年前,五叔死了,我如今已正式接管丁家,三位长老都是认可的。”

丁氏大业,在他父亲死后,一直是受五叔代管,丁迎川受其打压了十几年,总算是熬出头了。

“甚好,”方稞问:“身上毒素可清了?”

“偶尔下雨之时,还会不适,但已经好多了。”

丁迎川曾中过水革毒。

水革毒,慢性毒药,会使人畏惧水,惧怕水声,任何水沾身,都会疼痛难忍。中此毒者不是破胆而死,就是被渴死。

他认识方稞,便是在雨天,轰天雷雨,像是巨石砸他的头,恐惧感席卷全身。

在恍惚之间,他听见几人言。

“我们还剩一株解郁草,喂给他。”

“这可是有价无市,千金难买,就剩一株了,便宜这小子了。”

“筠筠,给我酒。”

“方稞!晴晴说你伤未好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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