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在蒲团上坐了一天。不是休息，是在想。吊魂岭上，她用攀魂走上山顶。手贴在墙上，脚贴在墙上，像壁虎。那不是爬，是走。垂直的墙壁，她走上去了。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是能力帮她做的，还是她自己做的？她不知道。
第二天，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开始练习。”
【日常练习·第一日。练习内容：攀魂——在任何地形攀爬，无视物理规则。每副本限用三次，每次限时五分钟。】
沈渡选了“是”。房间变了。白色的墙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山。不是吊魂岭那种石山，是一座冰山的山。垂直的，光滑的，透明的。冰里面冻着东西——树枝，树叶，虫子，鸟。沈渡看着冰面，冰面上没有缝隙，没有凸起，没有任何可以抓的地方。她把手贴在冰面上，用了攀魂。手粘住了。不是胶水的粘，是规则的粘。她的手和冰之间没有缝隙了，像长在一起。她往上爬。脚也粘住了，一脚一脚地踩在冰上，像走在平地上。她走了十步，翻了个身，从冰面上跳下来。攀魂解除了，手和冰分开了，不疼。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没有伤，没有冻伤，什么都没有。
沈渡站在冰山下，看着山顶。她用攀魂走上去。不是爬，是走。一步，两步，三步，走到山顶。站在山顶上，看着下面。冰面反光，她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影子里还有一把锁，意识深处的那把。脖子上的锁已经看不到了。不是消失了，是她不看了。
她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腿不疼。
第一天，她练了五次攀魂。每次五分钟，五次二十五分钟。攀魂的能力不是时间长短，是次数。每副本限用三次，每次五分钟。她在休息室里可以无限次练习，但进了副本只能用三次。她需要把三次用在最需要的时候。
第二天。系统给了她更难的练习场地——岩浆。不是真的岩浆，是虚拟的，但看起来像真的。红色的，流动的，冒着泡。热浪扑过来，沈渡退了一步。她不能踩岩浆，踩上去会死。但攀魂可以让她走在岩浆上。不是不怕烫，是规则让她不怕。她用了攀魂，脚踩在岩浆上。不烫，不疼，脚不会陷下去。她走在岩浆上，像走在平地上。岩浆在她脚下流动，红色的光映在她脸上。她走了十步，停下来。攀魂解除了，脚还在，没有烧焦。
第二天，她练了四次攀魂。不是五次，是四次。她不敢走了，不是怕岩浆，是怕自己不怕岩浆。不怕比怕更可怕。
第三天。系统给了她第三个练习场地——空中。没有墙，没有地，没有山，只有空气。她站在虚空中，脚下是空的，头顶是空的。她用了攀魂，脚踩在空气上。空气变成了地面，硬的，实的。她走了一步，空气托住了她。又走了一步，空气还在。她走了十步，站在空中，像站在地面上。风吹过来，她的头发飘起来，脚没有动。攀魂解除了，空气变回了空气，她从空中掉下来。不是摔，是落。攀魂解除的瞬间，她掉下来了，但她提前准备好了。她用了第二次攀魂，在落地之前，手贴在空气上，空气变硬了，她挂在了空中。
第三天，她练了五次攀魂。挂在空中，走在空气上，翻跟头，倒立。她学会了在空中停留。
第四天。系统给了她第四个练习场地——水。不是岩浆，是水。深的，蓝的，看不到底。她不会游泳。她从来没有学过游泳。她站在水边，水面上有波纹，一圈一圈地扩散。她用攀魂，脚踩在水面上。水变成了地面，硬的，实的。她走在水面上，脚不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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