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字迹歪歪扭扭,有些不好辨认。
一文字则宗放下扇子,握住桑里的手。
“so...en?”
桑里一愣。
“诶?我写错了?”
不是这样写吗?桑里拿起笔,重新在手上写写画画。
坐在一文字则宗怀里,小小一个的审神者,看着是如此的无害,如此的吸引人。
心被高高吊起,又重重坠下。
莫大的诱惑笼罩在三人心头。
山姥切长义站在一文字则宗背后,撇头望向窗外,一文字则宗轻晃扇子,掌下是小孩毛绒绒的脑袋。
压切长谷部深吸一口气,拉近和桑里的距离。
“主人,您第一天学认字,会写已经很棒了,不知您是想写什么字?我或许知道,可以帮您。”
桑里确实没有头绪,听压切长谷部这样说,他眼睛一亮。
“真的吗?那真的是太好了,是要写s...”
话语还没说完,门砰的一下被人从外面打开。巨大的声响将桑里的声音盖了过去,压切长谷部只能看见桑里的嘴巴动,听不见声音。
什么,说的是什么??
压切长谷部瞪大眼睛。
没听清..
不不,冷静,压切长谷部,你刚刚明明听到了什么的,快想,快点想。
是什么,是什么,就差一点。
一道黑影唰的一下窜进房间,跳到桑里怀中。
小小的身子挺得高高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审神者大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拜托跟我出来一下吧。”
桑里抱起狐之助。
“狐!你吃到油豆腐了吗?”
“吃到啦,美味的油豆腐。”
提起油豆腐,狐之助尾巴晃得欢快。
落在身上宛如针刺一般昏暗、晦涩的目光就像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
才摇几下的尾巴很快垂下,心砰砰直跳,狐之助强忍住恐惧,大着胆子去叼桑里的衣摆,不停将他往门的方向拽。
“审神者大人,跟狐出去一下吧,拜托了!”
在场三人,一文字则宗率先反应过来,将桑里放下。
“去吧,主人,或许狐之助是有什么急事要说。”
目送桑里跟着狐之助离开房间,一文字则宗轻晃扇子。
“真是刺激啊,这样的感觉。”
“可恶,到底是什么...”
压切长谷部几乎陷入魔怔,紫眸里满是疯狂与执拗。
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在叫,不停在闹。
只要知道主人的真名,就可以一直拥有主人,主人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们了,一定要知道主人的真名。
压切长谷部恍惚着站起身,就要往房门赶,扇子宛如一把利器,咣当一下砸在压切长谷部的脑袋上。
“清醒点,长谷部。”
随着混沌的紫眸恢复清明,压切长谷部停下脚步,顶着肿胀的额头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一文字则宗朝后靠去,椅子晃晃悠悠,一文字则宗朝后靠去,放松身子,望着天花板发呆。
另一边,山姥切长义从笔筒里抽出一只新笔,再度伏案,无人能看到的蓝眸里是势在必得。
谁不想和主人更亲近?
没关系,主人已经回来了,他们还有机会。
-
桑里跟着狐之助来到房间外,看看背后紧闭的房门后,他蹲下身凑近狐之助。
“狐要说什么?”
狐之助爪子一张一合踩着地面,毛绒绒的脸严肃认真。
“审神者大人请记住,一定不要将您的真名交付给他们。”
桑里不明白。
“为什么?”
他们不是家人吗?为什么不能告诉家人自己的名字?
狐之助缩缩爪子,疯狂头脑风暴,同时尖叫咒骂以前的自己。叫你当初说家人,现在好了吧?
“因,因为不是光认识,交换名字,就能成为家人的,是相处时间久了,即使不知道真名,心中也有对方,挂念着对方,无论在不在一起都不会影响感情的才叫家人。”
狐之助越说越觉得有理,挺起毛绒绒的胸膛。
“所以审神者大人现在和他们还没多熟,绝对不能将真实姓名告诉他们。”
“喔...”桑里若有所思。
“那药研哥哥和烛台切先生呢?我和他们已经很熟悉了,也不能说吗?”
狐之助认真脸摇头。
“审神者大人觉得自己真的了解他们吗?他们分别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事情?擅长做什么事情?关系好的人都有谁?审神者大人都能答的出来吗?”
见桑里沉默下来,狐之助悄悄松口气,小步来到桑里面前,蹭蹭他的脸。
“审神者大人不要泄气也不要急,时间长了,你一定会拥有许多家人的,我保证。”
审神者大人是好人,是很可爱的小孩子,想到时之政府在知道Z0013本丸有新审神者后的奇怪样子,它眼神暗了暗,悄悄握爪。
它绝对,绝对会保护好审神者大人。
审神者大人既会陪它玩,还会和它聊天,会给它油豆腐吃,它的审神者大人就是最好的审神者大人。
-
桑里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学得很快。
学习的第三天,他就成功写出一篇小作文,得到当天老师的连声赞叹。
学习时间结束,他收拾好书桌,和今天的老师歌仙兼定说一声后,小跑着来到山姥切长义身边,扒在桌沿往桌上看。
“长义长义,我今天要做什么?”
山姥切长义抱起桑里,将他放到身旁的小椅子上。
“这个,这里要用到的单词,主人今天都学到了,我来说,主人来写。”
桑里拿过纸张和笔,仰头看山姥切长义。
二十分钟后,桑里完成了今天份额的工作,给山姥切长义一个抱抱后,他小跑着离开天守阁。
院子里,阳光正好,花草郁郁葱葱。
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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