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刀剑们三三两两端着碗筷往厨房走去,烛台切等了又等,始终没等到桑里从这里路过,稍作思考后,他抬脚逆人流而行,往大广间走去。
剩余一两个刀剑在打扫房间,环顾一圈没找到目标,烛台切随机抓取幸运儿。
“主人呢?”
鲶尾藤四郎是那个幸运儿。
“喔,是烛台切殿啊。”他思索了下。“我要是也去角落缩着当蘑菇,主人会注意到我吗?”
烛台切不明所以。
“什么?”为什么要去当蘑菇?
鲶尾藤四郎摸摸后脑勺。
“嘛,没什么啦。那个位置果然很隐蔽呢,烛台切殿在这站了这么久都没发现。”
他说着,指指不远处的角落。
-
山姥切国广不明白,他都已经躲到这么隐蔽的,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的地方,主人是怎么发现他的。
背后的目光如有实质,看得他心慌慌。
“反,反正我只是仿品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从刚才他没有回答开始,背后已经很久没有传来声音了。
是离开了吗?
想到这里,山姥切国广面色稍缓。
“果然,没有人会在意仿品的。”
话语落下,脚边传来脆生生的声音。
“仿品是什么意思?”
这声音...山姥切国广僵着脖子低头,对上那双干净的灰眸。
“你..”
两人的距离近极了,甚至可以说是紧挨着。
不等他回答,小孩又指指墙壁。
“这片图案和别的地方的不一样诶,你是在看这个吗?”
“我只是个仿品,不要问我。”
话语几乎是脱口问出,山姥切国广别过脑袋,拉过被单将自己缩成一团。
所以仿品到底是什么意思?
头顶被触碰,桑里仰头。
“主人怎么待在这里?”
来人是烛台切。
桑里起身抱住他的大腿。
“烛台切先生,我想回房间画画。”
烛台切弯腰将人抱到怀中,一边帮他整理衣服一边往外走。
“不行哦,药研跟你说了吧?从今天开始,主人就是本丸的主人,既然是主人,就要担起责任来哦。”
责任...
药研有为他解释过这个词的意思,但桑里不太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可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每天画画了,因为还要分时间到其他事情上面。
至于是什么事情...
桑里乖巧点头。
“我知道了,烛台切先生,那我们现在要去哪?”
“天守阁,主人的办公地点。”
-
烛台切步子很稳,很快,他们来到了天守阁所在的那条走廊。
相比早上的冷清,这一路,他们遇到了许多人。
直到踏上天守阁的楼梯,桑里还晕乎乎乐呵呵的,脸红通通的埋在烛台切的脖颈。
“烛台切先生,他们都对我们打招呼诶。”
“嗯,”虽然很不想给他们说好话。
对上桑里亮晶晶的眼眸,烛台切笑着揉他毛绒绒的脑袋。
“我们都很喜欢主人。”
亲近主人是刀剑的本能。
桑里仰头,脸颊蹭上烛台切的手掌。
“我也喜欢你们。”
站定在天守阁二层门口,烛台切敲了敲门。
桑里眨眨眼。
“里面有人?”
“对,他是主人今天的近侍,会教导主人如何处理这些工作。”
烛台切说着,简单给桑里解释了下近侍的意思。
话语落下间,门开了,来人银发蓝瞳,头发梳得整齐。
“来了?进来吧。”
房间里,文件琳琅满目,只有一条很狭窄的通道。
烛台切跟在山姥切长义背后走得很小心。但还是...
‘啪嗒。’
沉重的坠落声响起。
对上山姆切长义的目光,烛台切弯腰扶起文件,不好意思笑了笑。
“抱歉。”
“我整理了下本丸近几年里的所有工作手册,需要补的很多。太远的就算了,但是今年的还是要统计一下,然后补上。”
烛台切快步来到桌前,将桑里放到椅子上。
椅子很大,坐三个桑里都绰绰有余。
桌子有些高了,桑里抬起手臂,使劲仰起头,逐一扫视桌子上的东西。
山姥切长义将手中的纸放到桌上,看着被纸山挡住脸,完全看不到的桑里,转身的动作顿了下。
“烛台切殿你觉得...主人认字吗?”
烛台切一怔。
“我觉得...”大概...?
问话不出意料得到了小孩茫然的眼神,山姥切长义揉揉胀痛的脑袋,直觉告诉他,他大概给自己惹了一个究极大麻烦。
他放下文件,抬头看烛台切。
“我需要帮手,两个和我一起处理文件,一个教主人认字。”
偌大的书房被分为两个部分,一处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三个身影沉默着书写文件,手上的笔几乎要飞起。
与他们相反的是另一边其乐融融的氛围。
时不时还能听到小孩的笑声。
“好,这是什么字...对了,主人很聪明...”
“到我了到我了,主人,这是什么字?我们刚刚学的。”
再次被另一边的笑声吸引过去,入眼是桑里灿烂的笑容,还有...
看着主人脸上的手,还有主人下意识贴脸过去蹭的动作,压切长谷部啪的一下把笔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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