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有点可悲,和塞塔斯相处这么多年,他把什么都给那位雄虫陛下了,却唯独留着这具身体清清白白,如果塞塔斯爱他,早就该在十八岁的时候,他们就该有点发展。
是他那时候年轻,天真,一心只想着爱就行了,哪怕纯爱,也无所谓,结婚后总会发生点什么吧?
可结婚后什么也没发生,等来的是对他的忌惮和摧毁,泽费里诺这短暂的二十多年里,受过最大的委屈就是不被虫皇当回事,利用他完成夺嫡之后就弃如敝履。
可作为一只自带光环的天才雌虫,这也是他遭遇的为数不多的低谷,还是爱情给他带来的,所以他看透了爱情的本质,不会给谁爱,也不会奢求爱。
身边的这只小雄虫也是阴差阳错才成了他的抚慰雄虫,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换成任何一只雄虫,能留在他身边当抚慰品都得感恩戴德,所以他对小雄虫的任何行为都不意外。
这虫族帝国没有几只雄虫能拒绝他的恩赐,包括塞塔斯。
毕竟价值摆在那里,他是唯一一只被塞塔斯忌惮,却安然无恙的雌虫。
要是换成其他雌虫,早不知道死多久了。
目前看来,塞塔斯想和他重归于好,目的是什么他不知道。
那位虫皇陛下又在耍把戏,最近缠他缠得尤其紧,说要和他备孕,生个孩子,好立储。
最近一没事就往他寝宫走,结婚的这两年,他来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这两天多。
不管是虫皇后悔了还是想干什么,他的目标不会变,他会拿回属于自己的辉煌,也不会再给那样的雄虫伤害自己的机会。
泽费里诺心里没有爱了,他不信任雄虫的感情,婚前说好了会专一,如今搞大了军雌的肚子。
不过还是会在意这只小雄虫的状态,他在皇宫总觉得心神不宁,才找了个机会来探望,没想到这么严重。
作为拟人形态还是难以接纳雄虫的尾勾,饶是多么强大的雌虫,在合尾这种事上只能顺从本能。
感觉要裂了,雌虫抱着芬恩深吸一口气,阻止了雄虫的侵略:“等会儿,我换个形态。”
雌虫的虫形态又比雄虫的壮大,芬恩耐着性子,控制住自己,等待着泽费里诺的变化。
高级虫是可以在拟人和虫形态之间相互转换的,所以泽费里诺换的很快,他也是双腿先变化。
芬恩感觉到了,雌虫的虫形比他的大,尤其是那对黑色的夸张翅膀,明显有凤尾蝶的特征,所以芬恩猜想,泽费里诺是不是蝴蝶。
还没想明白,巨大的黑色双翼已经席卷来,将他整个包在其中,让易感期的雄虫有了无尽的安全感。
雌虫的虫形就是要比雄虫大,为的也是创造一个安全的合尾环境,自然界中很多虫子都具有这样特征,长久进化之后,就保留了这种有利的特点。
芬恩的翅膀也在进行变化,拟人形态时,翅膀是透明的,但虫体化之后,他的翅膀变成了白色的不透明双翼,和雌君黑色的翅膀形成鲜明的对比。
芬恩只从雌虫的巨大的翅膀上方露出一个脑袋,他完全看不到泽费里诺的半身虫体是什么样的,不过他有感觉,他俩好像是同一个品种的虫,只是颜色不一样。
尾腹都比较大,虫足能触到对方,相互贴着,芬恩的尾勾在雌虫的尾腹上寻找。
雌虫尾腹尽头是分叉的,方便雄虫尾勾索取,芬恩的尾腹尽头则和他相反,尾勾绝对突出。
虫形态确实比拟人形更直观,不用眼睛看,芬恩都能找到位置,不过这种结构证明了他的猜想,他枕在雌虫的肩上,小声问:“您是蝴蝶吗?”
泽费里诺感觉自己被撑开:“问那么多干什么?”
芬恩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捉蝴蝶的景象,在夏季蝴蝶纷飞的季节,经常能看到两只蝴蝶的尾部黏在一起,那时候不懂事,看着笨重的蝴蝶飞不起来,还会捉住“好心”地给它俩分开。
那样蝴蝶就会轻松飞走了,现在想来,自己是什么活阎王,竟然打扰蝴蝶的好事。
尾部突出的那只,是嵌进尾部分叉的蝴蝶里。
如今他和泽费里诺也变成了这样的东西,要是有坏家伙这个时候把他和泽费里诺分开,他一定会抓狂。
一米多长的尾勾慢慢地消失在巨大的黑色翅膀里,泽费里诺还是一声不吭,芬恩觉得自己的虫形态恶心,却没觉得泽费里诺的恶心。
反而让他升起一股满足感,直到两只类似蝴蝶的虫完全紧密结合,雄虫到达日思夜想的雌虫孕腔,这场漫长的合尾才开始。
泽费里诺太冷静了,不在易感期的时候,这位雌君隐忍端庄,让雄虫忍不住想把他弄得乱七八糟,他想听雌虫的声音。
“泽费里诺。”
雌虫在适应雄虫半虫形态的尾勾,神色有些痛苦,但作为雌虫,天生就该被雄主驾驭,所以没一会儿他就好多了。
反过来责备芬恩。
“小东西越来越大胆,直呼我的名讳。”
芬恩不但要直呼他的名讳,还直接用虫子最原始的方法玷污了他。
“我就想叫您的名字,泽费里诺,您知道您现在属于谁吗?”
泽费里诺低头,气息微乱,清冷,额头抵在芬恩的鼻梁上。
他连这种时候都无比冷静。
“暂时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你以为这样你就占有我了?”
芬恩不爱听他说这些话,尾勾故意在孕腔翻搅作乱。
“您的虫皇老公这样对过你吗?还是说只有我这样对过您。”
雌虫的尾腹一阵阵起伏。
“如果虫皇愿意跟我合尾,你觉得有你什么事吗?”
芬恩依旧不爱听这些,选择忽略,专注于自己的尾勾。
“虫皇眼瞎,连这么漂亮的您都能拒绝,您还爱他干什么?”
“如果你是因为我的拟人外表才爱我,那我爱你干什么?”
“……”
他承认,作为一个人类灵魂,首先确实被泽费里诺的外貌吸引,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更爱这位雌君的坚韧和强大。
慕强的心理让这位雌君在他心中占据所有位置,芬恩比谁都清楚自己感情的转换。
他一直相信自己是个直男,毕竟除了泽费里诺,他对任何同为男人外形的虫子都没感觉。
只有泽费里诺。
他仰头索吻,下巴微微一抬就亲到了雌虫的嘴上,他牙齿两边没有蜕化的口器钻出,往雌君的口中探。
泽费里诺并未张嘴,任由他在唇上乱探。
芬恩依旧不满足于他的表现,尾腹狠狠一拱:“张嘴。”
泽费里诺眼眸清冷,近距离看着他:“越来越得寸进尺。”
芬恩的呼吸抚在他唇上:“您易感期的时候对我强取豪夺,就不得寸进尺?换成我,就成了得寸进尺。”
泽费里诺觉得孕腔要爆开:“别再增加了,吃不消。”
芬恩才发现变成虫体化之后,尾勾还藏在尾腹里好一大截,他还没完全给予雌虫。
他跟雌虫讲条件:“主动亲我,我就不增加了。”
泽费里诺一双清冷的黑眸望着雄虫的湖泊蓝眼底:“你真的大胆。”
芬恩不反驳:“反正贱命一条,死在您身上,我倒是觉得赚了。”
泽费里诺:“……”
芬恩破罐子破摔:“不如死前多讨一点甜头,也不枉和雌君好过一场。”
泽费里诺的心在轻轻发抖,伴随着孕腔传来的痛感:“如果你是高级雄虫,有点背景和能力,我都可以试着和你发展,可惜了,你不但没有背景,等级还这么低,除了当抚慰雄虫,真的无法和我并肩。”
这是芬恩的痛处,他不让雌虫说:“我要是高级雄虫,就不会和雌君在皇宫里相遇,我也不会被测定成亚雌进宫侍奉您,凡事都有好有坏。”
泽费里诺深吸一口气,黑色的长发缠在雄虫指间,他双手捧住雄虫的脸:“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和塞塔斯真的很像。”
芬恩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这种时候,就不要提起您那无用的丈夫了,和我偷情就好好偷,行不行?”
泽费里诺真不爱听他说这些混账话,凑上去狠狠吻住:“闭嘴,不要老是提醒我这种背德事。”
芬恩被他吻得身心舒畅,两边的口器钻进雌虫的口中,搅乱:“好,不说他,您现在是我的雌虫,是我的老婆。”
泽费里诺不语,只是一味地和他唇舌纠缠。
亲着亲着芬恩觉得不对劲,低头往翅膀里一看,泽费里诺的虫态要延伸到胸膛以上了,胸口都变成了黑色的甲。
芬恩吓得停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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