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芬恩的虫体化真的好了,他的尾腹变成了人的双腿,尾勾也变得正常。
实在想泽费里诺的时候,那一件雌虫穿过的底裤,成了慰藉他的所有物,上面留有雌君的信息素气味。
芬恩从不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可自从穿成虫族的低级雄虫之后,他发现自己和人类的行为习惯已经越来越远了。
这才多久啊,穿过来大概一个月,他已经被周围的环境同化了,还是说作为虫的本能控制着他,反正他觉得自己不像自己。
作为人类的他绝对不会把一个同为男人的底裤放在嘴边汲取上面的气味。
人类的衣服能够遮住尾勾的形态,他终于钻出了雌虫衣服筑成的巢,口腔内戴上了泽费里诺带来的止咬器,也在撑不住思念的时候,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
他总是在想,泽费里诺在皇宫里怎么样了,他和虫皇重归于好了吗?
他不知道,只能凭靠想象去猜测,但长时间见不到心上虫,他的心始终会忍不住酸涩泛疼。
明明知道自己以后的结局和去处,却还是放纵自己想念,芬恩觉得自己没救了。
他把院子里的花瓣都打扫了,收集起来,将自己和泽费里诺的衣服都洗干净,唯独那件黑色的底裤他没有洗,一直抱在怀里入眠。
持续了十多天的易感期差点要了他的命,如果泽费里诺没来过,他可能真的得死在这个废弃的庄园里。
他的终端设备都在皇宫没拿出来,来的时候就只有雌君给的几瓶营养液,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拿,好在泽费里诺的那些旧衣服他能穿。
离开皇宫的第九天,他的易感期症状已经全部消失,止咬器收进衣柜里,快到中午的时候,亚雌总管米安终于开着宫廷专用的飞船落在了偌大的庄园里。
芬恩将房间收拾整洁,那些旧衣服他也全部挂在原来的衣柜里,穿好自己的宫廷亚雌制服。
米安在城堡楼下喊他:“洛菲斯,帝后让我来接你,你收拾好了吗?”
芬恩得体地下楼,走出城堡,将大门关上,厚重的大门自动锁上。
米安见他出来,眯着眼看着他的身影:“真奇怪,就几天没见,我发现你变得更美貌了,难道在这废弃的庄园侍奉花草,有什么魔力?”
芬恩唇角微挑,笑容温柔和煦:“哪有什么魔力,可能在这里没有烦心事,心态好,状态会好一点。”
看着芬恩,米安有种莫名其妙的心悸:“也怪不得帝后对你上心,你长得真像雄虫,洛菲斯,如果你是雄虫,我肯定追你。”
芬恩神色温煦:“那就让总管阁下失望了,洛菲斯只是亚雌。”
米安示意他上飞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陛下和帝后重归于好,最近天天在帝后寝宫里,照这个情势发展下去,帝后怀孕都是近月的事,提心吊胆这么久,可算为帝后盼来了希望。”
芬恩低着头系安全带,没有回答米安的话。
米安启动飞船:“洛菲斯,你不开心?”
芬恩这才抬起头:“没有啊,挺开心的,帝后苦尽甘来,为他感到欣慰。”
米安驾驶着飞船往皇宫的方向飞去:“可不是嘛,在皇宫这么多年了,我真没见过虫皇这么低声下气过,他当皇子的时候就很冷淡,可最近都快住在帝后的寝宫,连公务都不想管了。”
芬恩知道,那位虫皇陛下肯定会后悔的,如果是人类的话,遇到这样的渣男老公,肯定想都不想就该离婚。
可这不是人类世界,这是强者为尊的虫族,虫皇塞塔斯是绝对的权利控制者,确实除了他,没有雄虫能配得上泽费里诺。
芬恩也不知道什么心情,一路上都很沉默,米安觉得他心情不好,也就再没说什么。
回到皇宫他也见不到泽费里诺,米安把飞船还给飞船管理处,带芬恩去见泽费里诺。
碰巧塞塔斯也过来,同雌君一起用膳,午膳好像吃的是牛排,是泽费里诺一贯喜欢的口味,没进餐厅都闻到了香味。
米安在餐厅外面回话:“帝后,您打发出去的亚雌我接回来了。”
泽费里诺只是朝着餐厅外瞥了一眼,声音清清淡淡:“回来就行,回岗位吧,我在和虫皇用膳。”
米安回头看了一眼芬恩,应下:“是。”
又带着芬恩出去,可芬恩绕了一圈去了自己住过的小房间所在的走廊,里面的花和他的想的一样,有些许都已经落了。
显然米安没管。
开着的花色都变得暗淡很多,芬恩觉得光线不错,将那些花搬出去“晒太阳”,米安问他干什么。
他说:“这些花娇贵,要有充足的光线才会开花,你要经常照料,这些花都是帝后喜欢的。”
米安“嘿”了一声:“怪不得你小子得宠呢,就这心思我真没你多。”
米安只是个尽职尽责的打工亚雌,和他不一样,关于泽费里诺的东西,他总是比任何虫都上心。
给花晒好,芬恩才回了自己的寝室,这个时候,亚雌们都去吃饭了,寝室内没亚雌。
芬恩将泽费里诺留给他的底裤放在枕头底下,去了浣衣部。
也没胃口吃东西,早上喝了一瓶营养剂,到现在还是饱的。
他想见泽费里诺,但他知道有点难,听米安的口气,虫皇最近都在帝后的寝宫,也不知道他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一想到和他做过那些事的雌虫,以后也会和其他雄虫做,他的心就时不时抽痛。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牢笼,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对于精神的折磨。
越是焦虑痛苦,就越是想找事做,几天没回来,浣衣部亚雌换下来的衣服都堆满了。
芬恩一声不吭地开始一件一件捡起来往机器里扔。
中午一点半左右,米安又来传唤他,见他实在勤快,米安对他的看法也变了不少:“我在宫里十几年,没见过比你更勤快的亚雌。”
芬恩只是问:“你不在寝宫伺候帝后,又来干什么?”
米安叹口气:“帝后不知道又从哪里弄来一些花,刚栽上不久,他怕我们都照看不好,让你去照顾花草,不用在这里洗衣服了。”
芬恩心里一紧:“侍奉花草?”
米安点头:“他说只有你,能照顾好那些花,很贵的,一株就得上百万的虫币,我们一辈子都赚不来。”
芬恩的心开始乱跳:“那我住哪里?”
米安让他回去收拾衣服和床褥:“我住的那个走廊尽头不是有个空房间,你住那里。”
芬恩也没想到这次回来还能住进帝后的寝宫:“虫皇陛下不生气吗?”
米安摇头:“生什么气,你除了侍奉帝后的花草,平时也见不到帝后和虫皇,这不是大事。”
芬恩再没说话,米安一直等着他,看着他把每一个洗衣机器调整好。
米安告诉他:“这些亚雌的衣服你不用管,都是惯的毛病。”
芬恩笑了笑,没回答。
收拾好东西,回去的路上,米安帮他拎着装衣服的箱子:“其实我有意把你培养成下一任亚雌总管,让你留在宫里侍奉帝后,再过两年,我要出宫了,再不出去找只雄虫结婚,我都要老了。”
芬恩拎着自己的被褥:“不要,三年后,我也要出宫。”
米安一愣:“你还这么年轻,着急出去干什么?”
芬恩回答:“想出去体验一下自由。”
米安觉得可惜:“其实亚雌出去的太早不是什么好事,找不到雄虫匹配的。”
说到这里,米安又看向芬恩,半开玩笑似的:“不过,洛菲斯,你介意你的另一半是亚雌吗?”
芬恩被他吓一跳:“你又在拿我开玩笑。”
米安哈哈笑了两声:“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很符合我对雄虫的想象,我可以勉为其难把你当雄虫,跟你过日子。”
芬恩让他别闹了:“亚雌和亚雌能有什么前途,哥哥你还是找只雄虫。”
米安再没说什么,帮他把东西拎到帝后独居城堡的一楼走廊尽头,推开一间不大的房门。
里面已经收拾干净了,米安说:“前两天帝后让我把这里打扫了给你住,我看得出来他对你这只亚雌是真的很看重,洛菲斯你真不打算当下一任总管吗?”
芬恩礼貌道谢:“米安哥哥的盛情,我本不该推辞,可我能力有限,年纪小,没有经验,会出事的。”
米安让他别妄自菲薄:“你勤快,好学,肯定能做好。”
芬恩笑着摇头:“我还是更乐意服从命令。”
当了亚雌总管,他就离不开这里了,那样他还怎么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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