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本身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年轻人身上没点小病都显得不正常,江清淮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起来到了教室。去之前还先去食堂买了两个包子。
进教室的时候全班都安静了几秒,他现在的形象是越来越莫测了,从前是卫衣的时候还好,同学们尚且接受下这风格不符的穿搭,但现在……谁告诉他们黄色可达鸭卫衣,白色纱布包头,蓝色系带绳小猫挂饰,手里还拿了一个吃了一半的包子是个什么鬼啊?!
这还是他们那个高三初进班时不食人间烟火的学神吗?
白知乐垂在胸前默默降低存在感,太丢人了,这个穿搭绝对和自己没关系。
他算是明白江清淮之前为什么天天穿校服了,不是因为校服方便还是什么,只是江清淮觉得那和常服没区别。
都是布料加拉链的结构,学校有规定的情况下,不用花心思,那就天天穿咯。
“江哥,不至于吧。身残志坚赶来上课,我还以为你会躺床上睡一上午呢。”周成鸣看着他头上那块白纱,想碰又没敢碰,叹道,“这下老班肯定又要拿你做例子来激励我们,前些天受辱,这两天可给你赚回了面子。”
江清淮:“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没想那么多。”
“哎,江哥,你居然会解释。”周成鸣惊讶。
江清淮掀他一眼,没说话。
他们下课后又去红墙那边转了一趟,不过这次不是去看成绩单,而是红墙的对面那面墙。
必过回廊左右两面墙,左边是红墙,右面就是白墙。
与之相对,白墙记录的就是这个周又有某某犯事,做了如何惩处。每次开家长会的时候,带家长参观红白墙都是一项重要进程,往往决定一个学生在往后一个月的生活费水平。
不过一中这种方法到底有些激励和偏激,不少学生联名举报,曾经下台过一阵日子,见风声小了后换了个叫法接着来。只不过之前这个榜会张贴到下一次考试,现在只张贴三天了。
聊胜于无的改动。
昨天红墙热闹,今天换了白墙。
红墙时大部分人乐不出来,白墙可是大家抢着看的好戏。
“哈哈哈,又是冯青,这个月第几次了?他爸膝盖骨都快给老杨跪烂了吧,这次还不退学?”
“谁晓得,天天旷课,真以为学校是他家,想来就来啊。”
“这次怎么没见他来白墙这,上次不是说,听到说他闲话的见一个撕一个吗?”
周成鸣听到后,哼笑一声:“活该!江哥,最开始就是他传的谣,表白墙那几次应该也是他。”
江清淮点点头,又说:“不全是。”
“啊?那还有谁?”周成鸣没搞懂,这里面算少了谁吗?
“一个曾经的学弟。”
周成鸣:“哦,那你老仇家和新仇家合伙了。看不出来呀江哥,你在外这么树敌呢。”
江清淮没理他的贫嘴,只是在想,最近过得是有点太顺了。
他本以为月考的时候会出岔子,出现和金辰一样的作弊事件,把品行不端这顶帽子彻底盖在他头上。可月考波澜未起地过了,甚至现在连关联人之一的冯青都受到了处罚。
他没以为韩安会就此放弃。
上次在韩家他说,是猜的。
不全是。
得有线索才能叫猜,韩安露出来的马脚刚好让他串联起来了而已,一诈即知。
白知乐看着江清淮发愣,身边人推他了还不走,只好悄悄撞他肚子一下。
江清淮低下头,看见小猫绒绒的头盖,有点不好的猜想。
.
月考后就是正式的高三节奏,中学的知识前两年早已学完,剩下的就是两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有那么点空闲时间都用来讲卷子分析错题。
由于江清淮惯常奉行的不提前做作业原则,他那颗聪明的大脑在这日复一复的试卷海中,发挥的作用也只是每天做的比别人快,但每天都有作业,毕竟写字也需要时间。
所以现在白知乐闲了下来,他又打开他的种地游戏。
有点难熬。
自从江清淮上次低血糖晕倒后,白知乐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喝过江清淮的血了,基本每天都处于一种严重饥饿的状态,只能靠贴贴蹭蹭来弥补一些,可这样只是杯水车薪。
江清淮应该是察觉到他排斥的心理,虽然在他几次拒绝后什么也没说,也是默默地每天更加注重饮食养生。
三餐一顿不少,营养均衡,气色看起来好多了,甚至浅淡的唇色都日益红润起来,看起来就让人想嘬一口。
不行、打住打住。
真是越发昏头了。
白知乐最近是这样的,他总是抑制不住地对江清淮产生食欲,如果再不想点办法的话,他怀疑某天他真的会把江清淮吃了。
心里空虚地可怕,他只能想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白知乐现在有两个手机了,一个专门用来打字给江清淮看,一个日常玩游戏。
自从上次和江岸从韩家离开后,他就在猜=想江清淮和他爸究竟闹了什么矛盾,怎么看起来不可调解的样子。
而且,他爸还是入赘到别人家,虽说现在思想开放了,但愿意接受入赘的男人还是少的。
江岸是图什么,钱吗?
可他看着江清淮的生活质量,并不是很差啊。而且以他对江清淮的了解,这花的绝对不是韩家的钱。
不过对比起江岸三千万的车,确实有点不够看了。所以,江岸是觉得钱少了不够花?
可是钱的矛盾也不能闹这么大吧。
想过来想过去,白知乐突然想到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江岸要入赘,那么说明,入赘对象非江清淮的母亲,江岸与他母亲也已经不是婚姻关系。而且,从他来到这,江清淮的母亲就从没有出现过。
那么,江清淮的母亲,哪去了?
是离婚,还是说……
白知乐的想法就要飘到一个危险的地方时,突然身体一疼,歪倒在桌子上。
“嘤嘤~”
还在做题的江清淮立即抬头,神色刹时慌乱,笔直接掉在地上。
“乐乐?你怎么了?”
白知乐说不出话来。
疼,太疼了。
四肢百骸连着筋骨的疼。
可他只是只猫毛毡啊,哪里来的筋,又哪里来的骨?
直到眼前出现水滴的时候,他才意识过来,什么时候他变成小猫了?
江清淮也发现了这一点,猫毛毡毫无预兆地变成了小猫,而变成小猫后,白知乐的表情就更明显了。猫脸皱得紧巴巴,整个身体蜷在一起,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他毫无办法,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乐乐毫无了解。
他从天而坠闯入自己的生活,自己就自然而然接受了他的存在。
不去探究、没有疑问。
对乐乐的一切都不了解。
猫妖的说法纯粹糊弄不想麻烦的自己,可自己真的就一点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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