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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疯子三兄弟

小说:

被流放后,邻居天天看我打架

作者:

栖竹醺

分类:

穿越架空

老周的铁匠铺出事了。

温初花是被小六的砸门声吵醒的。拳头砸在木板上,一下接一下,急得像擂鼓。她翻身坐起来,匕首已经握在手里,手腕一翻,刀尖从指缝间探出来。走廊里的灯还是坏的,月光从拐角那扇破窗户照进来,把小六的脸照得惨白。他满身是血,左边袖子被撕掉了一半,露出来的胳膊上有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老周出事了!”小六的声音破了,“疯子三兄弟砸了铺子!”

温初花没废话,一步跨出门,顺手带上门,一边走一边把外套拉链拉到顶,领口的别针咬住。小六在前面跑,跌跌撞撞的,她跟在后面,步子又稳又快。

“到底怎么回事?那三个疯子怎么突然找上老周?”

小六说:“是琴师!今天琴师叫了老周过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老周很生气,晚上这三个疯子就来了。”

温初花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那个瞎子的参与,看来他最近很不安分啊,找上了这么多人。

鬼街的天要动荡起来了。

铁匠铺的门已经没了。整扇实木包铁皮的门被从门框上扯下来,躺在地上,铁皮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木茬子翻在外面。门框歪了,上面的石棉瓦塌下来一半,碎瓦片散了一地。铁砧倒了,炉子被踢翻了,烧红的煤块滚了一地,把地上的油布烫出一个个焦黑的窟窿。

墙上挂着的工具散落一地,锤子、钳子、铁钎,乱七八糟地堆着。地上有血,从铁砧的位置一直拖到门口。

老周躺在门口内侧的墙根底下。他的左臂垂着,上臂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能看到里面的肌肉纤维。脸上全是血,额头破了,鼻子也断了,整张脸肿得变了形。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看到温初花的时候,那双被血糊住的眼睛里亮了一下。

温初花蹲下来,掰开他的嘴看了一眼。舌头还在,牙齿断了一颗,嘴里全是血,呼吸还算平稳。

“老周,谁干的?”

老周的眼珠转了转,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三个人站在铁匠铺外面的空地上。

温初花站起来,转过身。

疯子三兄弟。

她没见过他们,但听说过。鬼街最臭名昭著的三个人。据说他们是在藤洲岛得罪了□□的高层,被追杀得走投无路,自己跑进鬼街来的。

进来之前就已经疯了——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疯,是那种眼睛里没有光、脑子里只剩下本能的疯。

他们三个是亲兄弟,据说以前是某个组织的打手,后来组织被灭了,他们就疯了。

老大最高,一米八几,光头,头顶上有好几道疤,像一条条蜈蚣趴在头皮上。他的眼睛很小,眼珠是灰色的,像两颗坏了的灯泡,看人的时候不带任何感情。他的右手上缠着铁链,铁链的一头绑着一块拳头大的铁疙瘩,拖在地上,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老二比老大矮半个头,但更壮,肩膀宽得像一堵墙。他的武器是两个铁拳套,指节的位置焊了钢钉,每一颗都有小拇指那么长,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他的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拉到右嘴角,把整张脸劈成了上下两半,嘴唇翻着,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牙齿。

老三最瘦,但最危险。他的眼睛是三个里唯一还有光的,但那种光不对,像一盏快灭的灯在最后时刻拼命地闪,亮得不正常。他的手里没有武器,但他的指甲很长,长到卷起来,指尖上全是干涸的血迹——温初花认出那是小六胳膊上的伤,也是老周身上的伤。他不用刀,他用手。他的指甲就是刀。

温初花把外套的拉链往下拉了半寸,让肩膀的活动范围更大一些。她把匕首在手腕内侧转了个方向,刀尖朝下,藏在小拇指那一侧。然后她迈出铁匠铺的门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个人。

“谁打的?”她说。

没有人回答。

老大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灰色的眼珠转了转,像是在辨认眼前这个东西是什么。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像是笑,又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然后他动了。

铁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铁疙瘩带着风声朝温初花的脑袋砸过来。速度很快,但轨迹很直。温初花没有退,她的头往左偏了半寸,铁疙瘩擦着她的右耳飞过去,砸在身后的门框上,碎木屑溅了她一脸。她的右手从下面翻上来,匕首弹出,刀尖划向老大的手腕。

老大收手很快,铁链哗啦一声缩回去,刀尖只划破了一层皮。但他收手的时候身体往右偏了一下,露出了左边的空档。温初花没有追,因为老二的拳头已经到了。

铁拳套带着钢钉的拳风从侧面砸过来,直取她的肋骨。这一拳如果打实了,她的肋骨至少要断三根,钢钉会扎进肺里,她会在几分钟内死于血气胸。温初花认识这种杀招,这不是街头打架的路数,这是正经八百的格斗术,在军队或者安保公司里才会教的那种。

她往后撤了半步,拳头擦着她的腹肌过去,钢钉划破了她的衣服,但没有伤到皮肉。她的右手在撤步的同时反手一撩,匕首从下往上,划向老二的肘内侧。老二的手臂往下沉,刀尖划在他的铁拳套上,擦出一串火星子。

老三从侧面扑上来了。

他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得多。十根长指甲从不同的方向抓过来,像十把短刀,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温初花没有退,她往右拧腰,让他的左手抓空,同时抬起左臂硬接了他的右手。指甲划过她的小臂,疼痛像火烧一样,三道血痕从手腕一直拉到肘关节,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她的右手在他扑近的那一刻捅了出去。匕首没入了他的右下腹,不深,但足够让他停下来。

老三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尖叫,往后弹开,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但他没有倒下,他蹲在那里,那双发着不正常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温初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等待下一个扑击的机会。

温初花没有给他那个机会。她往前迈了一大步,右脚踩在他伸出来的左腿上,膝盖压住了他的大腿,右手反握着匕首,刀尖抵在他的颈侧。只要他再动一下,她就捅进去。

老三不动了。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她,但身体僵住了,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

老大和老二站在两步之外,看着老三被制住,没有动。他们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任何表情。疯子就是这样——他们不在乎同伴的死活,他们只在乎能不能完成脑子里那个模糊的指令。

温初花看着他们,她也明白了这一点。

威胁没有用。

她松开老三,站起来。老三立刻缩成一团,捂着肚子往后退,像一只被打怕了的狗,退到墙根底下,蜷在那里不动了。

老大又动了。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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