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周覆靠在程江雪的床上,闻着她枕头上的发香,没一会儿就眯着了。
等他睡醒,耳边仍清脆响着键盘声。
“还没打完?”周覆放下她的毛绒玩偶,睁开眼问。
程江雪嗯了声:“快了,在检查错别字。”
“好,我给你切个橙子去。”周覆站起来往外走。
屋子里拉上了窗帘,窗外那棵榆树的叶片在寒风里晃动,映成一道道瘦影。
月色也是冷的,像旧了的素白帕子,朦胧地笼罩下来。
周覆去而复返,手里拿了个餐盘,还有橘红的橙子。
他坐下来,小刀雪亮地一闪,切入厚实的外皮,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一股清冽的、带着苦味的香气迸溅出来,弥漫在空气里,把夜晚也染得酸甜了。
“嗯,好香啊。”程江雪耸了耸鼻子。
周覆不疾不徐地剥开皮,递到她唇边时,指尖也沾上了清甜的雾气。
程江雪偏过头,张开含住了,凉意和甜香同时在舌尖化开。
她小心地抿着,怕汁水太充盈,会淌下来。
“甜吗?”周覆又递了一片给她。
程江雪刚咬上,手托在下巴处,点点头。
周覆望着她,眼神暗了下去,忽然就着她的手,探身过去,衔走了她抿着的橙瓣,剩下的一半被他吞进去。
他们分享了这一瓣橙子,也分享了彼此的舌尖、津液,交换出一个安静绵长的吻。
周覆的手贴在她腰上,怕她即刻便叫出声,没敢大力地揉。
他的吻太富技巧,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位置,程江雪只觉得心跳激越,软在他肩头,眼睛湿润得睁开时,她已经坐在了桌上。
再看看她的衣领,已经皱得没形状。
而周覆仍整洁妥帖,除了避免不了的某一样棚嶂,其余地方都好端端的,随时可以去主席台讲话。
他含弄她耳尖的湿声还响着,程江雪微张着嘴,觉得两月退间好空,好软,湜熱得不成样子。
她转头,轻轻舔他的侧脸:“前面,前面也要亲。”
“好,今天可以亲很久。”
周覆掰开她的唇瓣,手势利落得像刚才撕破橙子的皮,她的唇也如艳丽的汁馕饱胀着,一咬就要出水的模样。
他俯首辗转吻上去,程江雪猛地一缩,头差点磕到窗子。
她被含吮得直发抖,身体剐蹭在窗帘上,带起一阵一阵的动静,像裹了只刚被抓住的鸽子,正在没束紧的袋口里胡乱扑腾,随时要振翅飞出来。
没多久,程江雪紧紧地攀住他。
周覆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更轻柔地吻她,慢慢地吃,慢慢地含,带着一股坦然的贪恋。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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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江雪尝到的,不止是橙子的清甜,还有舌尖深深抵入过的,更为隐秘的滋味。
“好点了吗?
“看什么?比预想中还要胤,程江雪被宬得好鄣,朦胧地睁着眼眸,面前一片湿气。
周覆扶着她的后颈:“就看我,一直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夜里的风大了,尖溜溜地从缝隙里钻进来,发出游丝一样的声响。
程江雪坐在桌边,听得心里发紧。
她刚整理完文稿,合上电脑,顾季桐的视频就打来了。
程江雪把手机架上,点了接听,腾出手去喝水。
“这么晚找我?她转向屏幕那头。
顾季桐穿了件藕粉色的真丝浴袍,很轻薄,脸上敷着面膜,可见客厅十分暖和。
脚下开着电取暖,程江雪把手放下去,烤了一遍。
被他抱着大动的时候不觉得冷,反而大汗淋漓。
现
在洗完澡,重新坐回桌边,她手脚冰凉。
顾季桐举着指甲油刷,她说:“我就想问,你过年回江城吧?
“回啊。程江雪无奈地说,“不回的话,老程能直接找到这儿来,你信吗?
顾季桐笑:“我信,就这么一个囡囡,宝贝**。
她还要说什么,一抬头,瞥见程江雪浓艳的脸色,一点朱红从耳后蔓延出来。
顾季桐把脸凑到镜头前,狐疑地问:“你的脸哪能噶红,发烧啦?
“没有啊。程江雪摸了下脖子,“可能是冻的,山里冷。
顾季桐哼了声:“少骗我,我在这方面比你经验多多了,冻成这样你该去抢救了。
“......
偏偏这时外面进来个人。
周覆洗完了澡,他反锁好门,大步进来,架了腿往床边一坐,嘴上庆幸着:“还好没碰见人,上次半夜出去洗床单,被左倩笑了三......
“嘘。程江雪捂住了手机,赶紧回头制止,“别说话,我在和桐桐打视频。
顾季桐都要被她无语笑了:“还遮个屁啊!以为我不认得周覆,听不出他声音吗?
“......对,就是他。程江雪也不挡了,拿下手,破罐破摔。
顾季桐一副早料到了的口吻,她说:“除了他还能有谁?你这脸被他亲红的?
周覆的手撑在床上,低头笑了下。
“算......算吧。程江雪羞恼起来,“你还有没有事?
“我没事,你俩接下来有事吧?顾季桐啧了两声还不够,长叹了句,“你这被周某人勾引的一生哦!
程江雪悻悻地挂了。
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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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放下周覆就指了指那头批评道:“这顾季桐啊都多大人了讲话从来就没迂回过老谢能吃得消?”
“你就别替他担心了。”程江雪踢了拖鞋挤到床上坐着“人家敢娶肯定有金刚钻呀。”
“他有个屁啊。”周覆陪她一起躺下侧着身子占了一大条地方“有就不会干瞪着眼等上三年才给人当备选还老着一张脸问你姐们儿为什么结婚不考虑他了。”
程江雪把脚伸他腿上周覆很自然地夹住替她捂着。
她躺在他怀里笑:“不考虑他么当然是因为年纪大桐桐喜欢年轻的呀。”
“得了禁止将老谢的苦难娱乐化。”
笑完程江雪忽然又想坐起来问:“你刚才说什么上次洗床单碰见左姐姐了?”
周覆按下她:“不要紧她以为我做别的坏事。”
“哦这还差不多。”
好嘛她就这么置身事外了。
周覆好笑地说:“总之我臭名昭著您清清白白。”
程江雪抬起下巴看他:“你活该。”
周覆扯了扯被子给她盖好:“对我活该手别弄出来了这儿冷。”
程江雪说:“你在被子里就不冷还有点热。”
“我就是怕你冷才来陪你的。”周覆趁机找了个理由。
“你才不是分明是下作胚来的。”
她打了个哈欠又问“明天佳怡值班吗?我想去找她。”
周覆抱着她轻轻地拍:“找她干什么?”
程江雪说:“帮我看一下稿子她不是宣传委员吗?镇上的具体情况有一些我也不了解怕写错。”
“怎么不让我给你看?”周覆低下头问“觉得我没那水平?”
“这也要争一下你专业又不对口等哪天写**再让你来把关吧。”
“......行。”
隔天一早周覆陪她吃了早餐也一道去镇政府大楼。
程江雪拿着u盘
周覆把手抄在兜里:“不值但我手痒就想写两页扶贫日志行吗?”
“......随你。”
程江雪去了吴佳怡那儿把文章导出来。
佳怡看了两行就说:“打印一份吧最近眼神不好对着电脑难受。”
“好我来打。”
但那打印机也像被冻住嗡嗡地启动了半天就是不肯吐出纸来。
程江雪问:“佳怡你看看这怎么回事?”
吴佳怡也拍了几下她说:“可能又犯病了要不去周委员那儿打他的机子是新换的。”
“走吧。”
佳怡走在前面比程江雪步子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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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敲了敲门:“周委员我们能借你打印机用一下吗?”
“可以。”周覆起身让她们。
他把自己的日志搬到另一张桌子上去写。
程江雪走进去时悄悄在他手背上捏了一把。
“这是在办公室别招我啊。”周覆头也没抬低声说了出来。
听得吴佳怡左右张望:“谁招你了?”
“......没有人他自作多情。”程江雪赧着脸说。
吴佳怡捧着三张纸一句一句地读看到把握不足的地方就问周覆:“周委员我们镇里是以特色种植为主吧?”
他点头:“把生态养殖也写上有些企业看重这个来考察个一两趟说不定会捐款程老师的心愿就达成了。”
“呀你真了解她。”吴佳怡打趣道。
周覆笑了下继续写他的东西:“程老师一颗心都在学生身上镇里还有谁不知道?”
雾气散尽时远山的轮廓慢慢凸显。
一阵嘹亮的唢呐声从山里猛地窜了起来调子高得发悲。
程江雪吓了一跳忙扭头往窗外看:“怎么了?”
“深山里送葬的规矩声响开路。”周覆也站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别怕。
白衣队伍掩着陡峭的盘山石阶慢慢地蠕动。
女眷们的哭声被唢呐声托着更不成音倒像是悠长而嘶哑的吟唱。
不时有人抓一把纸钱奋力地扬向空中那些黄裱纸剪成的买路钱被山风卷着纷纷扬扬像一群仓促的、茫无头绪的金色蝴蝶
隔得太远程江雪看不清端牌位的是谁。
她的脸埋在孝冠的阴影里身子发着抖。
“是白家的下葬吧?”吴佳怡过来问了一声。
周覆点头:“是他倒一了百了留下两个孩子可怜。”
死者为大再多的话他们也没议论。
改到了中午吴佳怡把批注得鲜红一片的稿子交给她。
她说:“程老师这是我认为比较好的措辞和提法你参考一下不一定非得按我的来如果你需要省城日报的投稿方式我也可以给你。”
“需要你把邮箱发给我吧。”
吴佳怡笑说:“写得很好我看了都要流眼泪一定能打动不少人。”
程江雪抿了下唇:“我写的时候也是。”
腊月一开了头早晚的风越来越硬走在路上吹得人脸皮发紧。
白水河倒没结冰哗哗地流但人往河边一站寒气能钻到骨头里。
课程都快结束程江雪这两天开始给他们复习。
班上的孩子听得认真家里有状况的几个像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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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白彩霞她们,如今也都定了心,再没别的事烦扰。
周五傍晚时,程江雪接了周覆电话。
她还在办公室收拾东西:“喂?”
“明天我没事,今晚去省里住吗?”周覆张口就问。
程江雪说:“可是下周就期末考了。”
周覆疑惑地说:“怎么,班主任也要考试?”
“那倒不用。”程江雪犹豫了一下,“好吧,你来学校接我。”
“很快。”
放学时分,校门口正热闹着。
铁门一打开,孩子们像一群出笼的麻雀,叽叽喳喳地涌出来。
花花绿绿的书包在他们背上跳荡,几个调皮的男孩追着一个足球到了路沿边。
李小枣和白生南站在一起,她高声说了句:“你们别在马路上踢球好不好,很危险的。”
“很危险的。”白根顺摇动着身体,学她说话。
程江雪也从里面走出,刚要训斥两句。
她一直都觉得,学校大门挨着马
路,有非常大的安全隐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车出来,总告诉他们要小心。
还没开口,余光里蓦地出现一道刺目的银色。
一辆轿车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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