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电梯后,程江雪拿出房卡刷了一下十二楼的按钮自动亮起来。
周覆挽了挽袖子漫不经心地抬表,看了一眼时间。
他说:“我们休息一下早点出发回白水镇,可以吗?”
程江雪的目光瞥过他周覆就挨在她身边,站姿散漫松弛。
松弛到没有半点要用房卡刷到自己楼层各自走各自的觉悟。
“嗯,休息好了就走。”程江雪终于好心提醒,“不过你也住十二楼吗?”
周覆无辜地说:“十六楼但我刚出来的时候,就让他们办退房了,行李也拿到了楼下。”
他朝她勾出个清白无私的笑容赌心计也坦坦荡荡地告诉她。
程江雪匪夷所思地问:“你人都没离开就先把房退了?”
镇政府的同事对他误解太深还说他主内主外都是一把好手就这样他能主得了什么事?
“我是这么想的,我们一道来又一道去,我就在你那儿休息几分钟,省得左等右等,这应该是最好的安排了。”周覆觉得她大惊小怪。
这应该是最勿要面孔的歪理!
程江雪阴着一张寡白的脸,没搭腔。
快到房门口时程江雪加快了脚步想把他关在门外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周覆好笑又心酸地嗤了声。
想不到他也有吃女孩子闭门羹的一天。
在程江雪的门快掩上时,他一只手先探进了门缝。
她收势不及沉重的大门堪堪夹住那只手。
周覆嘶了一声
门一开他便侧身挤了进来受了伤的左手捧着右手。
周覆疼得快冒汗了唇边却还噙了三分笑:“来真的啊程老师。”
“那你不躲?往前凑什么凑?”程江雪又急又恼。
她扯过他那只右手来看手背上一道深红的印皮肉上已经起了棱子眼看就要肿起来。
本来就只剩这么一只好手还被门给夹了。
周覆也简短直白:“
不往前凑不就进不来了吗?”
她的手指凉而软搭在火辣辣的手背上比什么膏药都受用。
“你就非得进来不可吗?”程江雪说。
周覆点头声音温温的:“非进来不可。”
两个人就站在门边能听得见外面过路皮鞋轧过地毯的声响。
程江雪仍托着他的手蹙起眉心:“理由?”
手背上痛归痛但心里却热烘烘的周覆整个人都舒坦起来。
他转动了下手腕反握住了她的掌尖郑重地说:“我想你想和你待在一起这能算理由吗?”
程江雪像被火烫了似的要抽手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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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起了红云,骂道:“作吧,哪天把手夹断,成个残疾人。
周覆忽然弯下腰,温热的呼吸撞到她鼻尖,看着她的眼睛问:“成了残疾人,你就会看在我可怜的份上,原谅我吗?
“不会!程江雪挣开他的手,去里间收拾东西。
脚心是软的,虚的,短短几步路,她走的忸怩万分,差点摔跤。
耳廓也渐渐地发烫,像一下子连通了心脏,全是砰砰的乱跳。
她拉开包,闷头把自己的东西往里装。
“程老师,这支铅笔是酒店的,不好拿走吧?周覆闲适地倚在门口,提醒道。
程江雪抬手一看,还真拿了床头柜上的笔。
她又丢回去:“我......我没看清,不行吗?
满室皆静,只剩空调出风口绑着的那条绸带在哗啦响,一阵一阵的。
周覆轻柔地笑了声:“还有什么没拿的,我帮你拣。
“待着吧,这位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程江雪把包抱在怀里,直接用肢体语言表示抗拒,“我可不敢支派你。
周覆表情疑惑地走过来,“以前不是使唤得挺厉害的?现在又不敢了。
程江雪不想受冤枉:“拜托,我都使唤你什么了?
她连放学也不肯坐他的车,都靠两条腿。
周覆到了床边,弓下身体,小心地保持着距离,不让自己贴到她。
他轻轻吹了句话到她耳边:“那可多了。你说,我有哪一次没按你的要求来做?
做?做什么呀?
程江雪对上他窄而深的眼褶,慢慢反应过来了。
她细微地吞咽了下,骂了句老流氓。
“程老师,我有个事情能请教你吗?周覆脸不红心不跳地问。
在这个语境下,他能憋出什么好屁来?
程江雪忙着把瓶瓶罐罐装进洗漱袋,头也没抬:“不能。
周覆舔了舔牙:“行,不问。
他坐到了外边的沙发去等。
十几分钟后,程江雪把包提出来,她拧了瓶矿泉水,状似不经意地问:“汪荟如还在读博吗?
“不知道。周覆靠在椅背上看手机,垂着眼,“她做什么都那样。
程江雪点头:“是,她这辈子只执着于一件事,其他的全没所谓。
这是话里有话。
周覆扬唇,暂时不关注工作群里的消息了。
他真诚地请教:“什么事?
一副他什么都不了解的样子。
“你还会不知道吗?程江雪靠在矮柜上,两个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
周覆觉得这么说话太费劲。
他索性站起来,往她那边走:“我来这边很久了,在乡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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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了一年,已经不问世事。
“少来,你只是去扶贫,并不是剃了度,别说的那么玄。程江雪说。
周覆站到她面前,抵着她的鞋尖停住,低声说:“确实没到那份上,要不然怎么见到你,总是心猿意马。
他的鼻息不冷不热,但拂在程江雪的面上,烫似岩浆。
她一只手扶着脖子,不自然地说:“我看你不是手被夹了,是脑子被夹了吧,打进了门,就一直说些不正经的话。
“哪一句不正经?周覆又倾了倾身,嗓音沉郁,“明明每句都有目的。
她的头发乌黑浓密,一早起来也没化妆,全然的素净里,只有一粒小巧的珍珠缀在耳垂上,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而他只想一口含下去,就在这张矮柜上,把她吻到浑身发红发软,然后用涨热的欲望撑开她。
但好像还要忍很久。
程江雪撇过脸,深呼吸之余,指尖发颤:“什么目的?
“哄你。
又低又哑的两个字,像砂纸磨过绒布。
周覆是贴着她的耳垂说的。
程江雪面上火烧火燎,心跳擂鼓似的慌,她下意识地向后撤步,发现背已经抵牢了柜子,往前,又被周覆挡住。
她抿起唇,眼眶几乎要烫湿了:“我为什么要你哄?
“因为刚见了汪荟如,你每次看到她都不对付,我怕你会有情绪。周覆沉稳地说。
程江雪瞪圆了眼睛,负着气:“以前也没见你哄过,总让我包容她。
周覆嗯了声:“我以前有点疾病,这两年去治了脑子。
“......走开吧你。
程江雪猛地踩了他一脚,推开他走了。
她力气不大,远不如夹手那一下,周覆抬唇笑笑,也打开瓶水喝了。
话也没讲几句,就先口干舌燥起来了。
喝完,他放下说:“过去我总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很多事没必要讲得太清楚,实话也不一定要实说,甚至在那些不得不敷衍的局面上,还要拿出左右逢源的姿态。
“比如呢?程江雪问。
周覆把手侧**兜里:“比如对汪荟如,那会儿她家正高歌猛进,有许多的话,我不好说。我一直要求你能理解,但后来我知道我错了,你也不过才十**岁,正是心思浅要人哄的时候,又能理解什么呢?
“别说了。
程江雪不想再听他思想上的开悟与斗争,也不想再落入和他纠缠不休的因果之中。
哪怕她仍记得,他回忆里的自己曾因为这些争执气得发抖。
她也不愿再和他待在房间里,拿上包就要走。
因此,还没到中午,他们就从酒店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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