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夺舍白月光后,她成了“正道魁首” 银工

38. 寸阴玄尺

接天塔,第十八层。

凡鸟掠过,带来一阵啁啾。仙岛被夜色浸染,殿中却亮若白昼。

殿堂正中一人盘坐半空。其身披玄紫霞帔,手持一柄玉如意,周身为云霭环绕,恍若仙人。

不远处,空气扭曲形成一道旋涡,一双锦靴从中踏出。

话中带刺,掌门幽幽开口:“长老啊长老,您那新弟子,可让我一阵焦头烂额好。她来历不明功法诡谲,背后定是有鬼,您又为何非要引狼入室呢?”

云雾中,苍老声音响起:“堂堂一宗之掌,行事毛躁便罢了;怎么,活了千年,连礼数也忘了?”

掌门拢起衣襟,拱手跪道:“我说师叔,太易已死,您究竟要避到何时?”

夏正不语,雾气逐渐吞没光亮,殿中愈发晦暗。

掌门起身,忧心忡忡:“修界太平日久不错,可这十洲三岛,宗派数不胜数,摩擦侵吞,日新月异。我等何以独善其身,又何以保住七宗之首?”

“栖栖遑遑千年,却任剑门一家独大,好苗子全被掐走。何人来承袭我宗基业?”

“封魔三印松动,若三门懈怠不肯作为,不出一甲子,修界又是一片腥风血雨……”

“师叔,”他穿过云雾跪在夏正面前,言辞恳切,“就算为了奔星阁,您万不可放任自流,更不可与那二位离心。”

“算师侄求您……”

语落半晌,死寂如云烟,凝在殿内。

“呼啦——”

夏正广袖一挥,殿中雾霭登时散去。

华袍下,只见其身躯清瘦、脊背佝偻。夏正落地,竹拐瞬间飞入手中:

“送走你师父还有个你,本座耳中始终不得清净。”

此言一出,掌门便知有戏,忙道:“对那女修,您再不能手软。”

夏正颔首。

掌门志得意满,总算站起身来。环视一圈,却不见段瓴身影,他这才惊觉一事:

接天塔中阵法、结界不知凡几,她修为低微,只凭自己,怕连登上第二层也悬。

他散出神识向下一窥。只见那狼狈身影堪堪踏入殿门,她果然还在第一层。

***

苦斗两场,宗袍本是新制,却早看不出原样。暗红血兵凝固其上,灯火下显得愈发骇人。

步入接天塔大殿,一口古井映入眼帘。其直径约莫一丈,井口围着一圈奇石,上刻符文数圈。

段瓴俯身望去,不见一滴井水,像是口寻常枯井。

可接天塔中,又怎会有凡井?

果然,灯火一晃。光线落入井中,顷刻便被吞没,取而代之是一串金色符文浮现。

与书海中云雾之字类同,这金符不断扭动,教人眼花缭乱,看不分明。

段瓴嘟囔:“住……不,象……这是何字?”

“实在界、游心界、取象界,是上古遗民口中天地之三界。”一道声音自殿后传来。

其人走到殿前,是个女修。她身着藕紫宗袍,额间一颗明黄液滴,已至悬津境界。

“弟子段瓴,见过师姐。”段瓴拱手一拜。

那人笑道:“我知道你。磋折莫惜今,大败胡为轻,你的名字,整个仙岛现在无人不晓。”

她衣角绣着星官图,并非北斗或是五曜,那便是四象派。

段瓴皮笑肉不笑:“师姐谬赞,我运气好罢了。”

师姐点头,却不自表名姓,问:“这么晚了,你来这儿作甚?”

“掌门有召,我去十八层。”

“咦?”女修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迟疑道,“那你掌令何在?”

“掌令?”

师姐指着枯井:“此为吞光井,传送进出仙岛之用,启动需有掌令;”

她又上指:“接天塔共十八层,层与层间设有结界,若要上行,也需掌令。一般而言,只掌门与那几位长老持有掌令,你若要用,得先去借。

段瓴点头,若有所思。她视线划过井边一册书簿,问道:“这是?”

“吞光井启动记录,无有掌令不得观阅。”

“……多谢师姐。”

她面不改色拱手拜过,转身踏出门外。眼神却在转身刹那变得冰冷,甚至杀气腾腾。

太易惨死,度规返宗,持有掌令者屈指可数——杀死太易之人的名姓,就在那记录之中!

无论如何,她必须拿到掌令,查出凶手,为师父报仇。

回过头,与殿中女修对上视线,段瓴不禁陷入思索:

接天塔有人值守,偷是偷不得,硬抢更是自寻死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急躁不得。

血兵还剩四成,够用。

于是她行至塔后暗处,催动踏莲心法,沿着高塔外墙攀升,第十八层很快出现眼前。

塔上供人远眺的平座近在迟尺,她伸手够去,就在这时眼前陡然一花,竟摸到堵冰冷墙体。

再看去,眼前哪有平座,分明是底层塔身!

真有此般玄妙?

段瓴不信邪,再催心法。不出一瞬,脚下又变为平地。

数次之后,她踏入第一层殿中,目不斜视就要飞身而上。

眼看就要飞上第二层,一阵狂风迎头砸下,体内灵力登时紊乱,段瓴重重砸在地上。

好半天时间过去,还不见那掌门现身,简直摆明要给她下马威。

一个莫惜今,一个胡为轻,加上掌门,这奔星阁中,气量偏狭者还真不少。

太易宅心仁厚海纳百川,果真出自本门?

傩面下,她已是牙关紧咬,青筋迸现。

师姐盘坐书案旁,双眼黏在书上,响动并未使她抬头。

段瓴负气,双手往案上一撑:“你不拦我?”

“拦你作甚?”师姐摸出把瓜子嗑了起来,囫囵道,“掌门传召,你理应上去……再说,你又上不去。”

段瓴刚要开口,余光飘过案上书册,却见并非功法,也非话本,而是本小人书。

看清其中细节刹那,她怒火顿熄,如遭雷击,半晌不得动弹。

只因书中所绘,是两名男子赤/身交/缠的场景。

更为吊诡的是,其中一人头顶白发手持拂尘,分明是丹元子;而另一人虎背熊躯,一脸慈悲,不是甘石又是谁?

哪有弟子绘制自家长老春/宫图,还在其眼皮底下翻阅的?

奔星阁坐稳七宗之首,真是倚仗实力?

恶寒漫上心头,却听师姐若无其事道:“再发呆,天就亮了。”

还不是因为这邪祟画册!

恶言就要出口,段瓴转念一想,夜半无人,若这结界果真无法突破,她又怎会守在前殿?

层中这道风墙,定有蹊跷。

她理气平复,再次催动血兵飞向上层。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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