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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睡觉搭子

小说:

戏台上下

作者:

粉红画框

分类:

穿越架空

白观用指南针寻找回家的方向,临进家门前突然说:“宋总,我家好像就两间卧室。”

宋争:“……”

看着宋争从后备箱取出一个黑色行李箱。

白观忍不住在心底吐槽,这都备着了,怕不是早有预谋!

进屋后,白观指着宋争向奶奶介绍说:“他叫宋争,是我们公司最年轻的领导,管理经验极其丰富。”

白老太太很热情地说:“真是年轻有为呀,你安心在这里住,这雪过几天就化了,保你能安全出山。”

宋争的态度也十分和缓,满脸微笑,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打扰您了。”

双方相处的极为融洽。

这才是与陌生人会面时应有的场景,而不是初见就嘲讽结怨。

不过,看在宋争在雪里等我的份上,白观决定大度点,不愉快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愉快地去厨房炒了两盘菜。

小饭桌上,宋争的语气十分温和,满脸惭愧:“是我没管理好员工,才导致下午的戏出了岔子。”

老太太十分和蔼地宽慰他:“不怪你,谁没个疏忽大意的时候呢。”

白观微笑着打断他们的谈话:“宋总,尝尝这盘白菜炖粉条,这白菜不是普通的白菜,是白家寨的特产白菜,富含多种维生素。”

宋争夹了一块白菜,珍重地放进嘴里,客套地回应:“很好吃。”

白老太太说:“小宋,你尝尝粥,这是我们这儿最出名的特产——胭脂稻,以前专供王公贵族吃的。”

宋争听话地尝了尝碗里的粥,真诚地评价:“香气醇厚,清甜可口。”

“你喜欢就好,走的时候我给你带几斤,纯正的农货,在外面买不到的。”

宋争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孔:“谢谢奶奶。”

小饭桌成了假面上司和假面老太的战场,白观有点吃不消。

二人你来我往地说了不少话,宋争的脸都笑僵了。

白观怕宋争装不下去,赶忙说:“奶奶,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小饭桌上只剩白观和宋争两个人。

二人齐齐松了一口气,饭桌上的气氛正常多了。

红米粥配大白菜,十分美味。

宋争的假面终于卸下,对着白观挑刺儿:“你怎么恶意抹黑老太太?”

白观:“!”

宋争接着说:“她明明和蔼可亲,你怎么净说人坏话?”

白观在内心吐槽:和蔼可亲,因为你不是她孙子。

白观脸上露出一个微笑,违心地捧自家上司的臭脚:“您招长辈喜欢。”

宋争更不满意了,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你不用阿谀奉承。”

白观:“……”

诺大的房子里只有三个屋子装了暖气和火炉。

白老太太说:“小宋,你和二观住一起吧,他会使火炉,让他晚上给你添煤,你渴了还能喊他给你倒水。”

白观在心底狠狠吐槽,添煤倒水,小宋娇贵,睡觉还得我伺候。

宋争欣然接受:“谢谢奶奶,您真是费心了。”

白观的床被一长排枕头分成两半,宋争摆得整整齐齐。

宋争十分正式地声明:“你不准越界,睡姿得端正,不能打呼、磨牙、说梦话,睡前不闲聊,十一点半以后不能玩手机,开关门必须轻手轻脚。”

你不如刨个野坟往棺材里躺,那种室友才符合你的陪睡标准,那才是你完美的卧室。

友好值已清零,但白观依旧答应了这一长串的要求,好声好气地说:“好的,宋总。”

相安无事地睡到凌晨一点半,白观闭着眼睛突然亮嗓:“贱人好比盆中水,泼了一盆又一盆!”

人在屋檐下,不仅不低头,还敢提要求,你今晚别想睡好觉!

宋争被吵醒,血压飙升,气了个半死。

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白观脸上照,想把他晃醒。

白观丝毫没被打断,继续高歌:“半空点灯灯不明,房中打伞你空费神。”

宋争忍无可忍地拽了拽白观的胳膊,企图把他晃醒。

可惜,睡着的人好喊,装睡的人难叫。

宋争往白观脸上拍了拍,力道不小,可就是弄不醒他,心下有些怀疑,这人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他是不是在装睡膈应我?

一骂我贱,二嘲我白费心。

宋争几乎可以确定,白观就是在报复自己。

苍白的光柱下,宋争冷着脸算计,该怎么整治这位“逆反员工”。

扣工资,太没品;穿小鞋,太俗套。

低级的手段,配不上这别开生面的挑衅。

白观也在心底盘算下一句该唱什么词。

一片寂静中,白老太太推开屋门,看见宋争打着手电筒站在床边。

而白观正躺在床上,字正腔圆地开嗓:“豪—华-啊!”

白观的戏刚唱出两个字,就挨了奶奶掐醒,十成十的力道掐起脖子上的半分皮肉,剧痛让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白观睁开眼,捂着脖子,坐在床上,满眼的惊诧,语气里也满是震惊:“奶奶!出什么事了吗?”

却不料宋争开口说:“奶奶,夜里冷,您怎么过来了?是白观说梦话把您吵醒了吗?都怪我没能及时把他弄醒。”

白老太太顺着宋争的话抱怨:“他闹得满世界不安生,隔壁那群狗都让他吵醒,边叫边撞墙,让人怎么睡?”

隔壁确实热闹,自打白观开嗓,鸡鸣狗吠就没停过。

宋争差点憋不住笑。

白观满脸伤心,垂头丧气地认错:“我白天上台太紧张了,晚上才做噩梦的。”

白老太太一听,还真觉得白观挺无辜,神色有点儿动容,心疼他工作辛苦。

宋争心思一动,十分谦虚地主动揽罪:“怪我,如果我平常勤督促他们训练,白观也不至于紧张成这样,唉!”

言外之意,白观训练偷懒,功底不扎实,才怯场紧张的。

白老太太认了宋争的理,十分赞同地说:“小宋,还得劳你日后多管教,严师出高徒。”

“这个二观,从小就爱偷懒,非得狠狠揍他一顿,才愿意安生学戏。”

白老太太说完就走了。

宋争报复完,躺回床上安然入睡。

白观自以为天衣无缝,得意入睡。

屋外的雪一直没停,甚至在夜里越下越大,早上六点多时,屋外传来一声轰响,再之后就满是猪狗牛羊们的叫声,杂乱不堪。

宋争再次被吵醒,暗想白家寨是不是与自己八字不合?

自从到了白家寨,连连走霉运。

而白观睡得太死,丝毫不受影响,可睡得再深也挡不住有人刻意骚扰。

宋争伸手,掀飞了白观的被子。

舒适的被窝消失,满床热气散尽,白观被冷气冻得直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睡无可睡,愤怒地质问:“你干嘛!”

宋争用罪恶的右手掀别人的被子,他自己倒懂得保暖,严严实实地捂着被子,头不离枕地躺在床上下命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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