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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小说:

穿越后一心种田

作者:

过桥云

分类:

穿越架空

“秋茹!”

秋茹正在太阳底下练刀,骤然听到有人叫她,回头去看才发现是赵德。

她撂下长刀,活动了筋骨,带这些被打断的不悦道,“怎么了?”

赵德本来就生气,看她这吊儿郎当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质问道,“你怎么办的事?”

“我怎么了?”秋茹不明所以,“你一大早的,朝我发什么脾气,我招你惹你了。”

赵德这么好脾气的人,也有了几分火气,他道,“殿下让你换海东青,你换了?”

秋茹正气凌然,“换了啊。”

“你这叫换了。”赵德眼前发昏,“你把殿下的换到女眷那的算换了?”

“殿下没受伤不就好了。”秋茹不改其色,“反正也没人发现。”

赵德道,“那是有季县令出手救人了,你可知姜氏二女什么身份,被钦定的未来皇后,若她出事,圣上彻查下去,还会连累殿下。”

秋茹撇嘴,转而又想起别的事,“我正要问你呢,那季县令什么身份,殿下这么看重他?”

“你管人家做什么。”赵德依旧说海东青的事,“要不是季县令出口要下海东青,圣上私下一查,发现下了药的海东青这在,定会起疑。”

海东青又不是谁的玩具,让咬谁咬谁,圣上提早令人给这只海东青下药。

陆观潮知道后,便让他们换掉,以防人受伤,秋茹倒好,换下是换下了,换到女眷那了。

殿下的意思哪是怕他本人受伤,分明是怕牵扯无辜之人。

“她们想看,我就拿去了。”秋茹皱眉,又道,“谁知道圣上这么心狠手辣,下了如此多剂量,还真就是想害死殿下?”

赵德长叹一口气,“圣上与殿下之间恩怨,岂是你我能看出来的。”

崔伯崖逛了一圈遛过来,“你们说什么呢?”

“说昨日的事。”秋茹问道,“所以那季县令到底是个什么神奇的人?”

崔伯崖没在现场,只听说要换鹰,不懂为何冒出来一个县令,疑惑问,“季县令是谁?”

“季县令啊。”秋茹看他也感兴趣,凑过去把那日的事讲了一遍,转而道,

“他好像是殿下看重的人,那季县令射伤海东青的弓箭,是殿下亲自夺了丢过去的。”

崔伯崖瞪大双眼,“当真?”

“真!比金子还真!”秋茹拍着胸脯保证,“我亲眼所见!”

崔伯崖看向赵德,“统领,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咱们殿下不是一向冷心冷血,不把所有人的命放到心上,怎么格外照顾这个小小县令?”

他一拍脑袋,又想起来什么,道,“我听闻了,这县令名声不浅,据说昨日一位大人当着圣上的面为起取字,就这圣上都没发火!”

两日齐刷刷的看向唯一可能知道内情的赵德。

“我怎么知道。”赵德被看的心一慌,“我只知道,殿下很敬重这位县令,曾在陇县时被他所救,想来是救命之恩吧。”

秋茹“切”了一身,“哄孩子的话就别用来骗我们了,殿下几时顾忌过这些。”

毕竟,她还看到,事后自家殿下和那县令一起离开呢。

崔伯崖又问,“那个看管海东青的太监如何了,我只听闻他被拉去慎刑司了。”

“死了。”赵德道,“圣上让他下毒,本就没想留他性命,这出了差错,连抚慰金也没了。”

崔伯崖和秋茹一对视,谁也没说话。

除夕,宫中昨夜办了寿辰,今日便不再办除夕夜宴了,给朝臣放了几天假算了,陆观潮不急着回府,一觉睡到自然醒。

长街上偶尔传来几声爆竹声,孩童嬉笑着打闹。

陆观潮清醒时,脑中一个劲的发昏,他睁开眼,面对着床帐发了会呆,意识慢慢回笼,才回忆起自己昨天晚上说的荒唐话,顿时燥红了脸。

他转头,季铮就躺在他身边,闭着眼睡得正香。

陆观潮转身面对着季铮,也不动,就这么看着季铮的脸,耳边窗外热热闹闹的,就像是……

就像是,他和季铮不过寻常人家,昨夜一起喝了小酒,舒舒服服的睡到日上三竿,再一同起床购置年货。

陆观潮想着想着,嘴角勾起一个笑来。

清醒后,他不免思考起季铮昨夜那番话。

姜太傅说的不无道理,季铮不能再在大都久待,不然不等朝臣看不惯,陆泽就先出尔反尔,看人不顺眼了。

可惜了,陆观潮还想除夕之后,留季铮到正月一起吃元宵呢,这下季铮顶多过了除夕就得走。

想到这,陆观潮还是舍不得,这才见面没几日怎么又要分开了。

他伸出手指戳了下季铮,还记得昨夜他是壮着胆子捏了季铮一把,他手劲大,还好没捏红了。

季铮眼皮一颤,缓缓睁开眼,陆观潮的脸包括他还在季铮脸上戳着的手指,一并闯入眼中。

“陆观潮。”季铮没动,还没彻底醒过来,语调黏黏糊糊的,“你干什么不叫醒我。”

陆观潮喉结滚动一圈,他道,“我忘了。”

季铮笑了,“这也能忘?你以后可别喝酒了,你上次喝醉了就说胡话,这次喝醉也是,总说些让人心烦意乱的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陆观潮眨眼,又凑近季铮,“你不喜欢?”

“喜欢。”季铮笑道,“喜欢死你了。”

陆观潮也跟着他笑出声,“我也喜欢你。”

他还不习惯说这些明目张胆的情话,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季铮却听出来了,他装作担心,“哎呀,这是还没醒酒吗?”

陆观潮凉凉的看他一眼。

笼子里的海东青扑闪着翅膀发出声响。

季铮有些发愁,“这东西吃什么?”

白日里总有臣子来宴请季铮,季铮听了姜太傅的建议,借口身子不适回绝,连传信的小厮都不见。

最后干脆直接撂下开溜,陪着陆观潮在大都逛了一圈。

陆观潮形象太深入人心,只好遮面出行,十分不自然,几次吐槽还不如在陇县时。

季铮买了些礼物带给季秧几人,算着马车地方没敢添置太多。

迎着陆观潮眼巴巴的目光,季铮也给陆观潮选了几件礼物。

其实不用陆观潮表现,季铮看什么都会想到陆观潮,自然什么都忍不住买给他。

只不过是陆观潮付的钱罢了。

临近傍晚,季铮才回晚来风坐下,刚给海东青换好药,就听门外有人传口信。

“季县令,您在忙吗?”

季铮以为是又来邀约的,当下就要胡诌自己病了。

又听外面的人道,“若是无事请走一趟吧,圣上召见。”

季铮和陆观潮对视一眼。

这陆泽要干什么?!

宫内比起他上次来没变化,只有炭盆烧的更烈了,透过来丝丝暖意。

这回,小太监多了几分谄媚,笑道,“圣上一到冬雪天便畏冷,每每都要多点几个炭盆,我们这些奴才也享福了。”

季铮抬头看了看天,寒风穿堂呼啸而过,头顶阴云密布,看来是要下一场雪。

“季县令在此等候。”小太监通报完回来道,“圣上道批过这一份折子就传唤。”

他在寒风里吹了小半个时辰,冻得耳朵都没知觉了,圣上才派人叫他。

季铮搓了搓手,呼出一口白气,随着太监进殿。

圣上依然是那个圣上,圣宸宫依然是那个圣宸宫,可季铮总觉得哪里变了。

他照例请安,圣上笑着免礼,仿佛那个故意晾着季铮的圣上不存在一般。

陆泽道,“明日便要走了?”

“是。”季铮身子渐渐回暖,道,“本来是要今日走的,可清晨偶感风寒,才耽搁了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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