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
陆佑安挑眉。
她似笑非笑的望着霍烬,眼底情绪翻涌。
真有意思。
霍烬当她已经中毒脑子傻掉了吗?
这毒既然是太子精心挑选,瞒着她分别用在了蜘蛛跟木盒上,摆明是毒性越接触约强,刚才那一碰还不至于无药可解。
陆佑安掏出手帕,隔着布料捏起来漆木盒。
“我没骗你。”
霍烬伸手就要拦住她靠近木盒,那双黑沉的眼睛情绪晦暗,“太子特意找招收的毒医做的这些,解药也只有太子手中才有。”
“嗤。”
陆佑安冷笑。
这时候还不忘记威胁。
解药只有太子手里才有,所以她不想死就只能选择再次嫁给霍烬,是算准了她不会情愿死去。
陆佑安盯着霍烬,‘咚’的一声丢开了木盒。
“霍小将军。”
“劳烦告知太子,三日内我拿不到解药,这蛊虫非但不会送到六皇子的嘴里,还能被六皇子送到太子殿下面前。”
威胁谁不会?
况且。
她手里还有一个谁都无法抗衡的底牌。
陆佑安想到□□垂眸,挥手赶苍蝇一样赶走了霍烬,转头就让云依去约见了六皇子,三言两语把太子这边卖了大半。
当天夜里。
燕邬玺来了侯府。
他可没霍烬要思考的那么多,抬脚推开门走进室内,旁若无人的坐在软榻上,“陆小姐倒是厉害,不但借着本皇子的命从太子那里平安离开,还把太子卖了个干净。”
“殿下这话说的不对。”陆佑安沉声。
她左手旁放着光芒森冷的长剑,右手握着红线,手指灵活穿梭,一根样式精致的剑穗在她的手下成型。
陆佑安把胖肚子小鱼剑穗挂在剑上。
“我还能分得清远近,在跟我已经定了婚约的殿下与太子之间,选择殿下能得到的利益更多不是吗?”
“哈哈哈哈哈。”
燕邬玺大笑出声。
“陆小姐果然是聪明人,等我解决了太子,必然会好好赏赐你,给侯府挑一个令人满意的嗣子顶门立户。”
“……”
呵呵。
恩将仇报不过如此。
她垂眸,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冷意,“殿下可曾想过事成后让我继承侯府?左右殿下对我也没有感情,何不放我回来侯府。”
“开什么玩笑?”燕邬玺皱眉。
娶进门再放回来?
陆佑安不怕丢人,他还嫌丢人呢。
“我说过,皇室只有丧妻,没有和离。”他一字一顿,特意咬重了丧妻两个字,提醒陆佑安婚约定下开始,她便由不得自己乱来。
夫妻一体。
她已经绑在了六皇子的身上,哪怕跟太子合作,因为婚约这层关系,太子对她也没有什么信任。
下毒是谋算,更是防备。
陆佑安心中冷笑。
但她抬眸看燕邬玺时,眼底一片平静,“殿下既然这么说,我作为能帮上殿下的人,事成后殿下如何谢我?”
“为侯府挑选个好嗣子还不够?”燕邬玺拧眉。
从小到大,他看多了困在后宫的妃嫔。
妃嫔想过好日子,离不开背后娘家的支持,就像他想要争夺那个位置,想要谋害太子,离不开背后的母族。
卫国侯府如今贫穷没落。
一个好嗣子足以振兴侯府的门楣,成为陆佑安的依靠,这可比陆佑安说的什么和离更有用。
他盯着陆佑安的表情,眸色深深,“侯府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不正是因为卫侯爷手里没了兵权,也没有儿郎继承他那一身武艺吗?”
“你说错了。”
嗖的一声。
陆佑安抽出了长剑,剑尖低着燕邬玺的脖颈,“父亲不是没有继承武艺,能守着侯府的子嗣。”
“你是女子。”
燕邬玺冷声。
他对于横在脖颈处的长剑选择无视,迎着陆佑安的目光启唇,“自古以来就没有女子继承侯府,当家做主的事。”
“呵。”
陆佑安收回剑冷笑。
她心中翻涌的怒意不断叫嚣着杀死这个男人,杀了这个轻视她的人。
但——
这男人还有用。
他跟太子身后的人太多了,不彻底铲除将会是麻烦。
陆佑安盯着燕邬玺,“太子要我借着解毒骗你吃下毒药,我手中真正能解毒的东西已经被太子盯上了。”
“那东西……不如提前把东西交给我。”
燕邬玺眼珠一转,含笑提议。
东西只要到手,他现在就要筹备逼宫,现在打太子一个措手不及。
这念头一生就像夏季疯长的野草,迅速在燕邬玺的脑海中生根发芽,催促着燕邬玺拿到解药。
他喉咙干涩起来,舌尖划过唇瓣。
“陆佑安。”
“东西交给我,太子才不可能拿到。”
“不行。”
陆佑安后退,拉开自己与燕邬玺的距离后沉声,“以殿下跟我的感情,这东西我现在交出,明日侯府还能有活口?”
“胡说八道!”
燕邬玺瞪大眼睛,喘气如牛。
“我们可是天子赐婚的未婚夫妻,铁板钉钉的一家人,我怎么会对侯府下杀手?你不要被太子骗了。”
陆佑安沉默。
没有说相信燕邬玺,也没说不信燕邬玺。
室内寂静。
“滴答,滴答。”
有水滴声响起。
燕邬玺皱了皱眉,也不看陆佑安是什么表情,厉声吩咐道,“十七。”
“唰。”
一把细长软剑从屋外射入,直接果断的钉在了有水滴声的位置。
“佑安要小心,隔墙有耳。”燕邬玺说着靠近陆佑安,亲近的把陆佑安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像是没让暗卫动手过。
陆佑安抿唇。
这是警告。
燕邬玺再用行动让她明白,这个人的话一句都不能信,他不在意自己娶谁,只要能让他登上那个位置,杀谁都能下得去手。
一炷香后。
男人带着被太子下毒过的木盒离开。
“咔哒。”
开锁声响起。
陆佑安抬眸朝声音传来的位置看去,对上目光含笑的卫长陵挑眉,“这么晚还来做什么?”
风声鹤唳。
盯着她的人可多。
卫长陵这种时候夜里还过来侯府,是真不怕计划提前暴露。
她上下打量着卫长陵,目光在扫过卫长陵身侧挂着的小荷包时心生好奇,“这荷包看着好眼熟,你用它装了什么?”
男人没回答。
他沉默的摘下荷包递给陆佑安。
陆佑安打开荷包。
嗯?
她眨眨眼,取出荷包内的发丝后看向卫长陵。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卫长陵含笑说完,抬手把袖子内的玉簪取出。
玉簪渐渐没入黑色发丝,那雕刻成竹节竹叶模样的顶端青翠,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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