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红楼之绛珠归处(青华梦) 初心是新

53. 家势微

小说:

红楼之绛珠归处(青华梦)

作者:

初心是新

分类:

衍生同人

却说薛蟠日日蹲在听香院外墙边,满心憋着一口恶气,只想着寻机会逮住润玉,痛痛快快打一顿出气,那时他若是求饶,他便趁机将他拢在怀中肆意温柔一番。

这日,他伏在墙下偷听半晌,隐约听见院内传出来阵阵笑语,听着竟不止一道男声。

他心头顿时疑窦丛生。

听香院素来清净,只住黛玉和润玉姐弟,内闱严谨,向来不许外男随意出入。

宝玉前些日子挨打卧床,动弹不得,断然不可能来此嬉闹。

若非宝玉,又何来男子笑语?难不成是润玉私邀学堂同窗,偷偷在家中玩耍?

薛蟠越想越焦躁,在墙根下团团乱转,正无计可施时,眼角忽地瞥见墙角斜靠着一把破旧木梯。

他眼睛骤亮,当即生出翻墙闯院的歹念。

他悄悄搬来木梯,稳稳抵在高墙之上,手脚麻利攀梯而上,趴在墙头向内张望。院中落雪铺地,素白一片,寂寂无人,唯有两尊憨态可掬的雪人立在院中。

雪人身子圆滚滚胖乎乎,以黑珠做眼,胡萝卜为鼻,红绳勾出笑意,颈间系着鲜红围巾,怀里还抱着一柄破旧扫帚,模样憨趣喜人。

四下寂静无声,唯有碎雪簌簌飘落,落地无痕。

薛蟠不肯死心,缓缓攀上墙头,小心翼翼将梯子从自家这边抽起,一点点挪进听香院院内,打算顺势翻落下去,寻润玉算账。

他却不知黛玉姐弟素来耳聪目明,再加灵犬青九警觉过人,他刚一探头露身,便被青九精准察觉。

黛玉立刻抬手按住躁动的青九,示意全院上下噤声,不许惊动来人,又即刻吩咐紫鹃,快步追出去,将方才离去尚未走远的贾琏速速唤回。

墙头上的薛蟠浑然不知行踪已露,一门心思只顾着翻墙闯院。

好不容易将梯子稳稳落进院内,他翻身顺着梯阶往下挪,才落下两节梯档,耳畔骤然炸起一声凌厉犬吠!

大雪覆梯,木梯湿滑刺骨,薛蟠本就心虚慌乱,被这一声犬吠惊得腿脚一软,脚下彻底落空,整个人直直从墙头摔落,重重砸进冰冷积雪之中。

未等他忍痛挣扎出声呼救,迎面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眼眶上,打得他眼前发黑。

他刚张口欲嚎,一把冰凉积雪便被塞进嘴里,堵得他半点声响也发不出来。

下一瞬,他便被人顺势掀翻在地,死死按在雪地里。院内小丫鬟们又惊又怕,齐声尖叫:“有贼!快抓贼!有人翻墙入室!”

一时间拳脚齐落,狠狠砸在他后背、臀腿、肩头,一通扎扎实实的殴打落在身上。

更有青九趁势扑上,对着他的臀部狠狠咬了一口,尚且不够,又对称补了一口,疼得薛蟠浑身抽搐,泪眼模糊。

冷、痛、羞、恼万般滋味缠作一团,将他往日的嚣张气焰彻底碾灭。

耳畔还传来润玉愤然清亮的喊声:“何处贼人胆大妄为,私闯内院,打死也罢!”

薛蟠四肢胡乱挥舞,拼尽全力翻身,死死抱住一条踢来的腿,喉咙里呜呜咽咽,满是委屈狼狈,半句清晰的话也说不出。

恰在此时,贾琏匆匆折返归来。

他二话不说挺身护在院前,对着地上的贼人挥拳便打,几番出手后,才借着雪地微光看清来人样貌,顿时大惊收势:“薛兄弟?怎么是你?这翻墙作乱的贼人,竟然是你?”

薛蟠好不容易呕出满口积雪,冻得嘴唇乌青,嗓音沙哑,带着满心委屈哭嚎:“住手!是我!是我薛蟠!”

润玉连忙俯身细看,故作诧异道:“原是薛大哥。你好好梨香院不待,为何翻墙来我们内院做贼?”

薛蟠瘫在雪地,满脸青紫,满身雪泥,羞愤交加,张口无言,半句辩驳的话也吐不出来。

贾琏见状,只当他是穷困潦倒铤而走险,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与讥讽:“听闻薛兄弟近日在赌坊输了不少银子,手头拮据。若是真缺银钱周转,只管与为兄开口,百千两银子我尚且拿得出,何苦翻墙做这苟且偷盗之事?”

话不必说尽,已然将薛蟠坐实成了上门偷窃的贼徒。

薛蟠又疼又冷又羞愤,一口气堵在心口,气血翻涌,眼前一黑,白眼一翻,当场气晕过去。

暖阁窗内,黛玉凭窗而立,将整场闹剧尽收眼底,看着薛蟠狼狈昏死的模样,直笑得腹间发酸,眉眼弯弯。

腕间墨竹珠内,青华心念微动,轻声感慨:“阿弥陀佛。往日看书,贾琏本是懦弱自私私欲缠身之人,如今喝了我一碗静心汤药,竟洗去满身浊气,变得正直侠义挺身护弱。一碗汤药便能渡人向善,当真功德无量。”

黛玉嗔笑一声:“不知羞,些许小事,也值得你这般自夸。”

青华浅笑,并不辩驳。

黛玉望着院中仗义护短的贾琏,心底暖意融融。

往日懦弱畏缩的琏二哥哥,如今竟能真心护着她们姐弟,这般被人庇护的安稳滋味,格外难得。

想来也是青华点化之功,当初她百般劝导贾琏向善,如今终究初见成效。

她心念微转,暗自思忖贾府众人品性各异,或善或恶、或迷或醒,是否皆可一一渡化?

转瞬便已然通透,人各有缘,命由己定。

心性尚可挽回者,她自会顺手渡之;若是执迷不悟满心贪恶之辈,也休怪她心冷手硬,绝不姑息。

譬如薛蟠,素来跋扈妄为无法无天,今日竟敢翻墙私闯未出阁姑娘的内院,分明是心存歹念,蓄意败坏她的清誉。

这般恶行,吃些苦头受些教训,纯属活该。

只是不知,此番妄为,究竟是薛蟠一己之私,还是薛姨妈和宝钗暗中默许纵容?

此事绝不能轻揭而过。

很快,薛蟠翻墙闯院私闯内闱一事便上报至贾母跟前。

老太太听闻始末,气得怒不可遏几欲气倒,当即传召王夫人,狠狠斥责其治家不严纵亲作恶,连累府中安宁,差点败坏内闱规矩。

盛怒之下,贾母即刻下令,命人连夜加高听香院与梨香院相邻的围墙,墙头密密铺满锋利玻璃碎渣,壁垒森严寸隙不留,彻底断绝薛蟠再行妄为的可能。

薛姨妈望着一夜拔高的冰冷高墙,血气上涌,一时气急攻心,险些就要收拾行李、搬离梨香院。

可话到嘴边,终究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因宝钗落选一事,如巨石压心,让她动弹不得。

一朝选秀落败,彻底斩断了薛家攀附皇家翻身崛起的唯一指望。

先前薛家铺子掌柜王吉仗势欺人被京兆府查办一案,虽层层打点了结,却终究在内阁留了案底,成了宝钗参选的致命桎梏。

如今薛家外强中干,商号凋敝,薛蟠顽劣不堪难堪家业,偌大家族只剩一副空壳。

开年后内务府即将重新遴选皇商,薛家最挣钱的香料和丝绸专营生意,尚且吉凶未卜。

万般权衡之下,薛姨妈终究忍下所有屈辱,装作浑然不觉不问不提,厚着脸皮继续寄居梨香院。

薛蟠挨了一顿实打实的打骂,也算得了教训,薛姨妈无奈盘算,索性过完年便打发他远行贩货,离家避祸,暂且躲开京中是非。

直至二月初春,黛玉才再度见到宝钗。

听闻她落选之后郁结于心大病一场,再见时果然清减许多,褪去了少女稚嫩的婴儿肥,眉眼愈发明艳舒展,身姿绰约,恰似一朵洗尽铅华愈发盛放的牡丹,端庄华贵,风姿卓绝。

这个冬天,风雪迭起,祸事连连,注定难得平静。

开春之后,朝堂局势骤然大变,最大的朝务便是太子被废,全家被圈禁府中。

朝中大肆清洗太子一派势力,或诛杀、或监禁、或贬谪、或罢官,朝堂格局彻底更迭。

而一直与太子作对的廉亲王一脉,遭到圣上严苛斥责,圣上更朝堂之上当着众人直指廉亲王出身低位,是浣衣局奴婢之子,当本想上位的廉亲王气得吐血,回家就病倒不起。

而同时,圣上下旨让忠顺王出阁理事,大有储位太子之势。

多年来,朝臣都将目光看向将太子权威搅动得动荡不安的廉亲王人等,待到此时才幡然醒悟,原来一声不吭多年来只听圣命做实事的忠顺王才是最大的黑马,众人都将目光转向已自成一党的忠顺王及与他交好的北静王等为朝廷干实事的能臣派。

朝堂格局再次变幻莫测。

贾府因秦可卿保全,元春的从中斡旋,在这场朝堂漩涡中悄然抽身,未受半分波及,反倒借着忠顺王崛起之势,愈发稳固地位,元春在王府的处境也随之大幅抬升,地位愈发凸显。

后宫因太子一案,骤然冷清萧索,皇家亲情凉薄绝情,尽显无余。

皇后特意请旨,特许后宫嫔妃与各家王府妃嫔归家省亲小住数日,元春亦在其列。

喜讯传回贾府,阖府欢腾。

众人皆知,元春虽只是忠顺王府侧妃,可如今朝局明朗,忠顺王已是实力一派,大有压倒廉亲王一脉,独领圣心之势。

大位之势,已见端倪,若他能登临储位,元春便是堂堂太子侧妃,尊荣截然不同。

待到宫中太监亲临贾府,宣读省亲规制与排场规格后,众人更是欣喜若狂。

此番规制,全然不是普通亲王侧妃的待遇,分明是未来太子后妃的专属尊荣。

为配得上这份尊荣,也为迎元春风风光光归府省亲,贾府当即决议,斥资修缮扩建省亲别院。

黛玉听闻此事,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昔日她层层布局暗中周旋,搅乱元春入宫为后的机缘,可此人命数坚韧机缘迭生,终究还是借着忠顺王的势,逆势抬升带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