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锁定多起案件主犯」
叶云清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知道从不浪费电量的内向系统肯定是指坐在她妹对面的报纸男。
在没有搞清楚对方的真实情况之前,叶云清担心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
很快,按照她吩咐的小张回来了。
没一会儿,车厢尽头传来乘务员查票的声音,被燥热烦闷包裹的各位乘客不由抱怨起来。
“怎么又要查啊!一上午都查三回了!”
“就是啊,还有人抱着孩子呢,怎么给你取票啊?”
“……”
趁着被激活的车厢布满怨声载道,叶云清朝着车厢的另一方向扫去,只见几位乘警正从容走来。
她又顺势朝报纸男看去,却看不出他作为疑犯应有的慌张。
眼看乘警和乘务人员缓缓逼近,对方还是没有起身或者遮掩的趋势。
一时间,就连本来都准备好夸赞词的小张都不免犯嘀咕,莫不是火车上各种各样的人太多,让叶云清的判断一时出了岔子?
不容他细想该怎么把夸赞变成宽慰,只见叶云清猛地起身走到了报纸男身旁。
小张的心脏瞬间提速,与他心率旗鼓相当的,还有一路上话都没敢多说几句的叶云洁和袁崇君。
他俩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她姐看上去颇有掏银手镯的气势!
“这位同志,我能和你换个座位吗?”
叶云清说着,还真的一把抓住了她妹的胳膊。
把坐在内侧的袁崇君吓得脸色煞白,似乎更加符合叶云清接下来所说的身份。
“这是我妹,她瞒着我们一家私奔了,我坐的那个位置太远了,不方便盯着他俩。”
叶云清的声音不算太大,在嘈杂的车厢内更是不值一提。
却让这排的几人听得一清二楚。
上一秒还在血脉压制下没回过神的叶云洁猛地意识到什么,一把甩开她姐的束缚。
“我才不要和你回去!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他只是带我去旅游,绝对不可能害我!”
她语气激动,看上去确有几分为了爱情不管不顾的模样。
坐在同一排的几位乘客还有报纸男身旁的几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慌乱中,面红耳赤的袁崇君腾地站起来,一把握紧叶云洁的手腕。
“没错!我对她是真心的!我绝对没有骗她,我肯定一辈子对她好!”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像叶云洁那样整日受叶云清的耳渲目染,能识别出危险情况。
只是坚定地握着叶云洁的手腕,生怕叶云清是真的反对。
只是这份真心却没被一向大大咧咧的叶云洁瞧出来,还在附和着演戏。
“我说同志啊,这都什么年代了,早都恋爱自由了,你就别干涉他俩了,我看人家感情好着呢!”
僵持中,叶云清在邻座大姐嗑着瓜子的劝和中,悄然靠近收起报纸准备起身脱离这场闹剧的报纸男身旁。
“不行!说什么我们家都不会同意!你快和我回去,下一站我们就下车!”
“我才不回去!我就是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拉扯间,叶云清瞄准了机会,在不耐烦的报纸男起身的同一秒,突然抽出左侧裤口袋提前准备的折叠刀,在对方转身时猛地伸手划断背带。
又伸出右手精准接下即将坠落的背包,“不好意思了同志,我得用一下你的包带!把我妹绑回家!”
察觉到自己肩膀空空的报纸男在回身时终于眼中露出惊慌,他本能去抢那个装满赃物的包,可还没碰到包带,突然被叶云清拽掉了眼镜,紧接着,周围乘客不约而同地惊呼起来。
只见身手了得的叶云清一把抓下了他脸上用发泡乳胶制成的面具,电光火石间,身后蓄势以待的几名乘警一扑而上。
“是你小子!”
露出真面目的男人被按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的整个车厢进入了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
叶云清悄然将装着赃物的背包交给几位乘警同志,给叶云洁二人递去一个眼神,先跟着等在车厢连接处的乘警去往现在空着的餐车厢。
还没等做笔录,特意代表大家感谢她的左乘警就已经让她悬着的心放下了。
“小叶同志!多亏了你发现他易容的细节,否则这家伙就要逃出省外了!”
经过对方的简单说明,叶云清和小张才后怕地感到庆幸。
原来这个报纸男不仅是简单的易容偷东西,他还是这趟线的惯偷!
甚至在前段时间还因为当街抢劫造成三人不同程度的重伤!
当地公安部门一直在持续搜捕通缉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用手头的钱托人去拍电影的剧组弄来了高级易容装备。
本来他从上午成功躲过乘警检查后由此放松了警惕,却没想到还会遇到叶云清这个曾经从许志学那儿见过高级易容术的小公安。
一番简单的口供和手续进行完毕后,左乘警顺势和几人攀谈起来。
在得知叶云清和小张是要去西岗的东台子村了解情况,一向为人热情的左乘警顿时来了兴致。
“小叶啊,我就是从东台子附近的西台子出来的!我对那儿太熟了,对那儿的派出所也熟,我给你留一个我老战友的电话,你有啥事直接找他!”
叶云清一瞧这位左大哥看上去和邢正道年岁相仿,感谢之余还不忘追问:“左大哥,你们两个村子在你小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
出于对案件的保密,她没有直接提邢正道。
不过如果真如他所说,童年被人送来送去,那按照村口情报的流通速度,说不定左大哥也能有所耳闻。
带着花镜在纸条上对着通讯本写电话的左大哥摘掉鼻尖上的眼镜,若有所思地琢磨了一阵。
半晌,对着车厢外辽阔的精致轻声回忆起来,“我小时候那怪事可太多了。”
在左大哥记忆中,那时的东西台子村还没闹掰,两个村子常有相互结亲的情况,往上数三代基本都是远亲,时常就有怪事奇事来回流传。
可惜这种密切的关系,却因为三十多年前的一场意外终结了。
那几年正是家家都在为粮食发愁的时候,在生存面前,两个村子起初关系还算和谐,可后来随着自家吃不饱的情况越来越多,逐渐有人起了歪心眼。
这其中就包括不知哪个村的两三个青年。
“我当时每天饿得前心贴后心,连偷听大人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记得这几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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