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茗雪没有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愣在原地。
面上浮起赧然,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所以然来。
她总不能直接说,她是冲着他有生理缺陷才选择的他吧?
她甚至怀疑,如果她真的这么说出口,她下一秒就能被他当成哑铃举起来,再狠狠丢下去。
“我……”她尴尬地站在原地,压根不敢看容承洲的眼睛。
容承洲将她的反应尽数收入眼底,眉头微微蹙起:“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江茗雪:“……是挺难回答的,你再给我点时间想一想。”
容承洲嗯了声:“不急,你慢慢想,我等你。”
江茗雪低垂着眼帘,藏起眼底的心虚。
脑子里飞速旋转,想找到另一个能说服他的原因。
四周静谧得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江茗雪终于组织好语言。
她轻咳一声:“其实我当时选你,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你是军人,我爷爷对军人有滤镜,他们很赞成未来女婿是一名空军。而且像你所说,军婚只要双方没有重大过错,是不能离婚的,我当时觉得只要我领了一张离不了的结婚证,那我以后就可以清净了。”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托你的福,之后我再没有受到家人的干涉,这就是我选择你的原因。”
她只是说“原因”,没有说是“主要原因”,应该不算诓骗他吧?
江茗雪自我安慰着。
容承洲认真听完,垂眸盯着她,平静道:“你不像如此冲动的人。”
她说的这套说辞,表面上也能说得过去,但经不起推敲。
如果真的只需要一张军婚结婚证,那北城部队的男人随她挑选。
他总觉得还有什么深层的原因,但江茗雪不愿意告诉他。
“我并没有冲动行事,跟你结婚,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江茗雪面上坦然,垂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握起。
撒谎很容易,但要撒谎撒得心安理得,是一项需要修炼的能力。
男人漆黑的瞳孔紧紧锁住她的眸子,那双眼睛纯粹清澈,像往常一样镇定自若,但他还是精准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心虚。
在与他对视时,想躲又不敢躲的慌乱,即便只是须臾。
罢了,她既然不愿意说,他便不再为难她。
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会知晓答案的。
见他没有再继续追问的意思江茗雪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小江小许小言小东快过来吃饭啦!”
老林恰好做完饭从后院过来喊人
容承洲道谢没有立即应而是第一时间偏头看向江茗雪。
“……”江茗雪尴尬了一下想起来自己一开始明里暗里赶他走的场景有些不好意思。
她张了张唇:“……既然老林都这么说了你就留下一起吃吧。”
容承洲淡声:“好那便叨扰了。”
原本就狭小的厨房多了一个一米九的大个子显得更加拥挤了。
江茗雪和容承洲坐在同一侧老林坐在他们旁边热情招待客人:“小容啊我平时一个人凑合惯了做饭不咋好吃你别嫌弃。”
容承洲礼貌一笑夹起一片野菜叶子放进小碟中:“不会您做的树仔菜看起来很有食欲。”
“啪——”地一下老林拍了下桌子把其余人吓得一哆嗦。
他激动握着容承洲的手:“终于遇见懂我的人了!!还得是我们容队长慧眼识珠啊!他们几个吃一个月了都记不住名字一问就知道叫野菜我都想把他们撵出去!”
典型人员特指许妍和柏东江茗雪不挑食怎么都能吃只是吃多吃少的区别这才导致刚开始来海宁时几天之内连瘦好几斤。
言泽挑食但他不会说只是筷子从来没碰过那份树仔菜。
许妍和柏东猝不及防被点名批评吐了吐舌头:“它们长得都差不多谁能分得清啊。”
“人家容队怎么就能分清呢!”
“我们能跟姐夫比吗……”许妍不服地小声反驳。
老林冷眼撇她转头热情地给容承洲夹菜:“今天准备的匆忙早知道你来我就去割点肉炖炖了下次下次你来之前提前跟我说我一定给你好好准备!”
空气里响起一道不屑的冷哼声是来自言泽的。
许妍和柏东跟着咂声不满:“太双标了。”
柏东:“唉果然家花不如野花香啊。”
许妍瞪了他一眼:“大哥没文化可以不引用谚语。”
江茗雪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抿唇轻笑:“怎么我们在的时候没肉吃呢。”
一盘山野菜一句话就把老林收买了。
老林跟江茗雪说话客气
多了:“这不是忙不过来吗,明天吧,你们要是想吃,明天我就提前下班,给你们炖红烧肉吃成吧!
“这还差不多。许妍和柏东瞬间喜笑颜开。
容承洲也不易察觉地笑了下,转头对江茗雪说:“你如果想吃什么,可以随时告诉我。
空军基地食材齐全,他出行也比较方便,只要不出任务,随时能给她送。
“好啊,那下次老林不会做的,我就找你。
“嗯。他抬手拿起一双干净筷子,夹起一块鸡蛋放进她的盘子里。
这是一桌子菜里唯一能算上荤菜的,其他就是炒菜配的肉沫了。老林特意把这盘香椿炒鸡蛋放到他面前。
一顿饭换了盘明天的红烧肉,许妍和柏东吃得奔头十足,还给面子地夹了两筷子山野菜。
言泽还是像平时一样沉默寡言,面无表情听着他们的闲聊内容,羽翼般的浓密睫毛低垂着,掩盖了眼底的情绪,只有握紧筷子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不多时,他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遂起身离开。
他每日都是如此,只是今日提前走的早了些,所以没有人发现异常。
只有容承洲的目光在他离开的方向短暂地停留了两秒。
吃过饭后,柏东刷碗。除了老林做饭,他们四人每天有排班表,轮流洗碗。
江茗雪去送容承洲,出了医馆门又走了一段。
海宁夏日昼长夜短,吃过晚饭已经七点钟,天还是半亮的状态。家家户户传来诱人的菜香,街头巷尾是小孩子奔跑的嬉笑打闹声。
他们并排走在窄巷子里,江茗雪说:“我这几天尽量都去给卢教官做针灸,只不过我们快要回去了,可能做不完一个疗程。
容承洲长腿收了幅度,速度慢下来:“没关系,他的病不是几天就能治好的,你不必有压力。
“嗯,好的。
“你们什么时候回去。他问。
江茗雪:“下周五。
今天是周六,只有不到一周了。
容承洲略一颔首:“好,到时候我来送你。
江茗雪点头应下。
沉默了半分钟,容承洲难得主动提出话题:“你们医馆的相处氛围很不错。
“是啊。
“的确。
”他附和着忽问“言泽也是你的弟弟吗。”
“当然。”江茗雪觉得他这话问的有些莫名但还是认真答“他跟淮景差不多大甚至比淮景还要小几个月只是性格比较内敛。但是有柏东和许妍在他的性格相比之前已经开朗了许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