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冷如洞窟,游静婉慵懒惬意的懒腰伸展了片刻后,木制地板上的寒冷之气直窜入她的脊骨。
无奈只得将被褥再次包裹围住自己的身躯,探出头颅露在被褥外。
游静婉闭上眼睛,嘴角微微扬着,由于太过疲累,很快便睡了过去。
营帐门口的窗棂渗透出清澈莹白的月光,夹杂着寒气从木门缝隙中传来,门后的帘幕正对着游静婉的脑袋。
确是抵挡住了屋外渗入营帐的寒冷,女子的睡相并不好,片刻后已是传来轻微的鼾声。
路怀真睡着床榻上,健阔的胸膛传递着炽热的体温,盖着被褥的他也是一番舒适的喟叹。
正要睡着时,身边女子的鼾声让他睁开眼睛,忍不住地转头侧身看着地上的游静婉。
女子的樱唇微微张开,唇畔沾着涎液,被月光照耀着的白皙面容露出几分脆弱。
鼾声颇有规律地从她脸颊上传来,路怀真感到自己的心扉似乎被羽毛轻轻扫过,留下一片酥麻和触动的感受。
凝视游静婉的五官,眉毛清整干净,圆润挺翘的鼻尖微微翁动着。
男人看的出了神,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初次见到谢濯樱的时候,她们长的真像。
她比谢濯樱妩媚许多,半载未见,眉眼比初见时多了几分绰约的清丽气质。
夜间扶她上马时,感受到她胳膊上的纤细,眼神无意间瞥到女子胸前微微松散的微鼓。
路怀真也不知为何,霎时起了反应。
谢濯樱的声音比她娇媚,音调拉长时让人觉得肌骨微寒,而她的声音只能听出几分娇怯。
女子的鼾声正香,联想起方才她跟自己说话时候的滑稽和可笑,路怀真低笑了起来。
难以抑制的满足和畅快笑容出现在路怀真的脸上,大掌拉起被褥盖住自己的身躯,翻转到舒适的睡姿,阖眼入眠。
他们这一觉睡到了巳时,游静婉睁眼时,旁边床榻上的路怀真还在睡着。
游静婉头脑一片空白,望着地上的木制屋顶怔怔的出神。
放轻了自己翻身的声音,脑袋蜷缩进了被褥里,地板上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唤醒了路怀真。
男人缓缓睁开眼,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蜷成一团的人影。
脸上带笑地说着:“早啊,帮我打洗漱的热水来。”
游静婉翻开被褥,从地上爬起,身上的外袍睡得皱皱巴巴,迈步出了屋门去烧热水。
营帐外的茅房墙侧置放着一盏炉灶和水壶,游静婉娴熟地开始生火烧水,在不远处的水井将井中的冷水与热水混合。
捧着铜盆进了营帐,已是起身换好衣衫的路怀真顺畅地洗漱完毕后,坐在营帐内的虎皮靠垫上。
伸手拿起棉毯盖在身上,呆在营帐内不打算出门,心中设想中午时再去伙房与兵卒们一道午膳。
看见此刻在营帐角落里洗漱的游静婉,打量了她一身衣衫,问道:“你没有换洗的衣物吗?我去康居城给你买两套来?”
两人说话的气氛平淡,端看年轻的相貌,倒也透露出几分少年夫妻的意味。
游静婉自顾自地洗脸擦干,又拿香胰洗好手,转身起来看向他:“好,我确实没有带够衣物。”
路怀真挑眉,看着她专注理面时不经意间露出的女子娇态。
头上的发冠早已松散,女扮男相的怪异让她的模样看来更是窘迫,白皙的肌肤莹莹发着光亮,让人生出撕咬一口的欲望。
游静婉装作没发现路怀真的打量,心中暗暗鼓励自己,弯腰躬身收整好地铺上的棉褥和被褥,放置在衣柜侧角。
正当两人的气氛沉默之时,营帐外传来一道少年俊朗的男声:“怀真哥,你在吗?我们一道去伙房吃午膳去吧。
他们今天烤全牛宴呢!”
路怀真听见这声音,脸上竟渐渐浮现宠溺的笑意,推开屋门迎上屋外的男子。
阿古拉看着路怀真,肤色黝黑的脸上长着一对小梨涡,肩膀处自然垂落着几绺简单的发辫,男子满面阳光笑意的看着营帐内站着的路怀真。
“怀真哥!”惊喜又活泼的喊着他,脚步飞快的迈上短阶,作势要拥抱路怀真。
路怀真张开怀抱迎向他,衣袍摩擦之间碾出一串微妙的火焰,只矮他半个头的阿古拉看见屋内好奇张望自己的游静婉。
松开路怀真的拥抱,同样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游静婉,大喇喇地走进营帐,口中说道:“怀真哥,你屋里怎么还有一个姑娘啊。她是......?”
阿古拉问到一半,约莫已猜出游静婉的身份,只看眼前女子白皙的肌肤和身上这不伦不类的男装就知道她应该是个汉人女子。
游静婉眼睛望向这两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路怀真脸带微笑,向阿古拉投去一记眼神,口中回答道:“我从晋城带回来的侍女,以后跟我们一道回临潢府。”
康居城是他刚入军队时呆的军营,一身家当除了辽可汗赏赐他的虎皮靠垫,便就只是收到每月银俸,从商街中买来的家具摆设。
现如今又多了一个游静婉。
阿古拉满面暧昧地将眼神不住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直看得游静婉头皮发麻,方才又开口问路怀真:“那我们中午吃全牛宴要带她一道去伙房吗?”
路怀真摇头,“我回来时给她带午膳便是。”
游静婉看着男人临出门前对她嘱咐道:“你好生呆在营帐内,不要胡乱走动,我回来给你带午膳。”
随后二人并立着走出营帐,往伙房走去,留下游静婉看守营帐。
康居城的军营伙房是一座平房,屋青瓦厚,占地宽阔。
路怀真他们走到门口时,伙房外各式各样或盘腿相坐,或站着,或坐在小凳杌上撕咬吞咽着牛肉烤串和牛肉馕饼的兵卒,漫及伙房内外。
其中也有话多闲不住的兵卒一边说话一边吃着午膳,氛围显得甚是热闹。
看见路怀真和阿古拉后都纷纷开口打着招呼,见他们回以话声后,遂又各自吃着碗中午膳。
路怀真他们抱着食碗走到伙房偏处的草地上用起午膳,两人熟稔而自然地蹲坐着吃起午膳,手上握着一串烤牛腿吃的极有滋味。
阿古拉扒着碗里的酱汁饭,看着与他一道吃饭的路怀真,说:“怀真哥,那姑娘看着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子啊。”
皮肤白皙,模样长得精致,一双绣花的手纤长柔弱。
实在不太像是做过粗活的汉人姑娘,阿古拉心道:怀真哥要养个女人倒也没什么,只是他本来就是汉人,若又养个汉族妾室。
恐怕会惹得临潢府里的各家贵姓老爷的不满,怀疑路怀真异族出身,不肯信任怀真哥。
路怀真嚼着牛肉,吃相豪爽,听完阿古拉的话后脸色未变,开口说道:“无妨,只是个婢女。”
阿古拉见他如此答复,心里也觉自己多虑了,可汗指明让怀真哥到军营练武带兵。
来军营两个月,各个挞跶汉子就都记住了他一身极高的武艺,骑射近战的成绩更是优异得惊人。
他自己也喜欢路怀真,汉人的名字里路姓并不是望族姓氏,怀真这个名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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