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平十五年寒冬,朔日。洛阳城内银装素裹,城外更是雪茫满覆,天上飘着丝絮般的鹅毛大雪。
在城内最为繁华的街道一旁,一个身穿破烂薄衫的男人身边背着木板,雪花飘满了他有些凌乱的发束。
因着他身后放置着一具被草席覆盖的尸体,四周的商贩摊贩纷纷远离了他所在之地。
如躲避晦气般,几乎无有任何商人停下脚步,仔细看他跪身在前的纸状。
心中六神无主,眼中藏着一片苍茫之色的路怀真终于抬起了头,额间的短发垂落在他的眼前,遮盖住了他的视线。
他已经听见车辙正远远行驶至街道的声音,眼神澄澈,微微带有一丝祈求的目光凝视着将至他身前的车厢。
车中的女子似是有所感应一般,突然发现此处街道寂静无声,掀开车帘朝外看去。
原本慵懒散漫的女子,倏然对视住了远处跪立的男人眼眸。她几乎心跳骤停,手中的帕子捂着嘴,很快便扬声说话。“停车。”
那远处跪着的男人长着一张极富侵略性的面庞,鹰挺不羁的鼻梁,眼眸中见她车马行过,丝丝流露出哀求的柔弱姿态。
一身褴褛的衣衫掩盖不住他健阔有型的身形,腰间的灰扑长绦系出了他劲痩的腰形,看的女子春心荡漾,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那夫人从马车中走了下来,身后的丫鬟紧紧贴着她也下了马车。
女人细细读来,“卖此身为母下葬,家中伶仃只剩他一人。希求买主能付银二十两,一次付予,余愿终身为奴,只求棺椁葬母。”
身边的丫鬟看了他一眼,开口劝着自己的主人。“夫人,这人要二十两银呢,可不便宜。”
路怀真眼眸望向那女子,见她依然没有蹙眉为难的模样,开口说道:“余身有武力,可为夫人看家护院,挑水砍柴,养马,望夫人施恩。”
那女子手拿巾帕,捂着嘴娇笑了一声,声调婉转如娇莺。
路怀真被寒雪冻得浑身冷凝,肌肤也被此声音刺激得更是通红一片,脚边已殷殷流出血液,渐渐转为枯黑。
“我买下你了,浮香,让管家支二十两银子来。”女子娇笑着,转身又掀起裙摆踩着车凳坐回了马车。
路怀真闻言,对着她远去的方向缓缓磕头,眼神郑重,微微含着几分欢喜。
接过那位贵人管家递来的二十两纹银,手中也交付过自己的户籍证纸。
管家对他点了点头,他躬身回礼。当日便去棺材铺中购置了一副棺椁,将母亲安葬在洛阳城外,一并设下了白烛瓜果,买了他从前买不起的糕点。
他的母亲喜甜,爱吃豌豆黄,他这次直进了铺面买下最贵的糕点,将人安葬在了城外后。
跟着一直走在他身后看守他的管家谢涛,一道回了洛阳城外的一间官宅中。
管家带他去了下人房中,黄昏之时,又让小厮挑来热水,让他沐浴净身。
在浴桶中万般不适的路怀真火速洗了澡,拿起管家谢涛准备好的书生长襟穿上。
在门外的小厮听见出水的声音,推门而进。
赶不及穿上衣袍的路怀真距离他几步之遥,雄姿傲人。
朝路怀真递来一瓶紫熏水。他认得此物,有些富商为了改善风水,不佩戴香囊,而是在自己的衣襟和脖颈手腕间洒上紫熏水。
男人依凭着记忆涂抹好了之后,那小厮对他说了声。“跟我来吧。”
路怀真跟着前面的小厮,一路从他所在的下人房,绕着府邸内的花园廊道而走,远远的走到了宅子东边最末尾的一间厢房外。
小厮将他待到房门外,神色严肃的吩咐说道:“小心伺候贵人,若是你敢有所反抗伤主,
管家会命我们立时过来绑了你押送官府。
你已充入奴籍,勿要生出逃跑心思,逃奴一律杖刑伺候。进去吧。”
男人的眼中朝他递来似同情又似傲慢轻视的信号。
路怀真看出眼神的不善,心道怪异,但还是推门而入。
一眼看见白日买下自己的夫人,女子满面轻盈脂粉,浑身华绸,眼睛含魅的朝他看来。
屋内还有她的贴身侍婢浮香,丫鬟浮香让他去夫人跟前,男人走过垂花门后,浮香在他身后将纱帘轻轻放下。
在她身边的不远处,置着一鼎香炉,气味刺鼻香谧。
路怀真偏了偏脑袋,喉结因干渴而微微滚动。
“郎君安好,妾身姓谢,还不知郎君名姓。”女子杏眸紧盯着路怀真的反应,丝毫不肯错漏他一丝表情,脸上噙着柔媚笑意。
伸手从软榻上安置的茶几中倒上一碗茶盏,置于手中,缓缓走至路怀真面前递给他。
路怀真朝她拱手行礼。“小人姓路,名怀真。”
谢姓女郎笑着告诉他,自己闺名濯樱。看着他喝完自己递过去的茶,神情微微舒展,轻笑着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一路牵引他。
路怀真脸色微红,眼睛隐约变得有些缠绵,女子鸦青的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背后,花容月貌,肌肤更是白皙萦雪。
轻轻笑了片刻,对他说着:“路郎可以唤我濯樱。”
话音落罢,谢濯樱牵过他的手掌,柔夷轻轻捡动他的手指,拉至腰间,让他轻轻松解开自己的罗裙腰带。
女子的外袍应声而落,未着裙襦的身形姣好,露出里面的妃色芙蓉花小衣。
路怀真正犹自呆愣了一会,女子伸手推他,猝不及防的撞在床榻上。
毫无防备的被谢濯樱抓扯一把,诱人吏他将轻柔的吻落在谢濯樱的肩头,心跳迅疾。
眼神妩媚的谢濯樱,柔夷移至男人那吸睛的腹肌,分明贲张,惊喜的砸叹出声。
轻声说道:“路郎,肆.意些。”
女子话音落罢,已然起身攀拂住他的肩膀,与他拥吻。
两人的闱内明灯亮至亥时,男人虽未进食,倒是丝毫不受影响。
谢濯樱轻声喟叹,神思恍惚。“路郎神武,胜过人间无数华彩。”
路怀真经过一个时辰后,又被她拉着再渡春野,屋外寒冬刺骨,屋内好似销金窟春。
心中对她娇莺般地夸赞受用了片刻,心中渐渐空阔,荒芜地野草在心扉间疯长,不安感占据了他。
而后的一个月,路怀真对进她的宅屋,心中情绪愈发复杂了起来。
房闱中,谢濯樱荤腥不忌的俏媚令他本能厌恶,只能依靠轻视她的女子之身,找回些许平衡。
同时又对她怀着曾经施恩自己的感激。
谢濯樱的相公在汴京亡故,孀居的她禀明了谢家家主,搬回了谢家在洛阳的老宅。
像他一般的男子,还有一位侍奉在谢濯樱的身边,她似乎更喜欢自己一些。
与人为奴便就只是如此,他面上见到府内小厮管家们的或是恭维或是温和的,与他打招呼,私下却流言蜚声不断。
最让他心中幽闭的,是谢濯樱极为纵欲,每月间缠他甚多,似是挽他身体于健康一般,给他喂食健体药物。
不与他在一处时,便是另外一个男子侍奉在侧,他时常还需因她生出的异样而安慰劝哄她。
饶是如此,女子也并不放过与他行房。
愈发喜欢焚香的谢濯樱几乎以一种苛刻的方式要求着他,让他在室内赤膊撑手举她起立,在他的脖子系上绳索。
让他赤裎跪在地上,不允准他低头爬行,必须一刻不离的用眼睛看着她。
某日从洛阳官家夫人的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