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修士道:“这小孩拿了我的乾坤袋,里面的东西不见了,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
秦常安道:“他若是偷了东西,为何还要把乾坤袋还给你,自投罗网吗?”
“那是谁偷了我的东西?!”
“不知道。”
黑袍修士眉毛倒竖,声音陡然拔高:“不知道?!”
“淡定,淡定,那个偷东西的人没走,因为他——”
秦常安嘴角微挑,漆黑如墨的眼眸一一扫过路人脸庞,看热闹的人皆是伸长了脖颈,目光灼灼,脸上写满了好奇与兴味。
他似非似笑,突然大声道:“偷的东西掉了!”
话音一落,围观人群顿时一阵骚动,不少人下意识侧头去看身旁之人,你推我搡,场面瞬时乱了几分,其中有一个人的神情最不自然,似是听到话后微低下头,却又在一刹那抬起头。
秦常安目光直直的投向那人,随即露出了然的微笑,那人暗叫不妙,当即抽身就逃,身法仓促间竟带着一股疾风。
白色的衣玦从天而降,还能未等那人看清身影,便被凌空一脚踹翻在地。
“哎呦”一声,那人贴着地面打了几个滚。
宋云策将剑抱于胸前,低头斜睨。
秦常安漫步走来,蹲在贼人面前,笑吟吟道:“热闹好看么?”
那人连滚带爬地起身,双膝一软便重重地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糖,不住地作揖扣手,将玉牌摊于手心,双手奉上,声音颤抖:“仙长饶命,仙长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再也不敢了!”
秦常安没理会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夹起玉牌,他挑眉道:“玄天宗?”
吕长春三两步上前,“铿”地一声拔出利剑。
“好啊,原来是你偷我令牌!!”
话落,寒光乍现,一道裹挟冷气的剑光自小贼的脸庞划过,留下浅浅血痕。
小贼被人猛地向后一拉,眼前旋转,天地瞬时倒转一番,等眼前之景稳定时,已是惊魂未定,全身僵硬,他扭动脖子,仰头看向抓着他衣领的白衣男子。
“你干什么?!”
“凡人性命,怎能伤?!”
吕长春脸色瞬时变青,也不知是气宋云策多管闲事,还是气自己未能成功从宋云策的手中斩下人头,二话不说提剑打了上去。
宋云策不甘示弱,将手中之人扔给秦常安,长剑出鞘迎上去。
二人打得有来有往,不可开交,看戏的人们自觉地闪到一旁,拍手叫好。
凌厉剑气相撞下,摊子掀翻,瓜果器皿滚落一地,碎裂声此起彼伏,周遭桌椅竹筐尽数被余光震飞。
秦常安看二人打得不分胜负,一脚踹到贼人的肚子上,低喝道:“还不快滚。”
贼人唯唯诺诺地点头,立马滚了。
秦常安清清嗓子,举起令牌,冲吕长春招收呼喊:“这位仙长,你的令牌!“
结果谁都没有搭理他。
漫天尘土中,兵刃相撞声铿铿刺耳,劲风卷得衣袍猎猎作响,
铿的一声。
宋云策飞身翻转,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吕长春持剑对峙,怒道:“你们青云宗就是爱当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宋云策回击道:“你们玄天宗还是如此横行霸道,欺辱弱小!”
这时,欧阳莫一行人赶来,白洺拉着宋云策的衣袖,劝道:“莫要惹是生非,正事要紧。”
欧阳莫拱手作揖,唇角含笑:“可是玄天宗的吕长春吕仙友?”
吕长春见敌众我寡,便收了剑,未回欧阳莫的话,极其倨傲地抬起下颌,对秦常安颐指气使道:“废物,把我的玉牌给我。”
秦常安转着手中的玉牌,走到裴怀悯身旁,笑嘻嘻道:“我帮你找回玉牌,你不道谢也就算了,怎么还骂人呢?不给。”
吕长春的脸色骤然一沉,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根根狰狞,眸色冷得像覆了层冰。
秦常安把玩手中的玉牌,玉牌晶莹透剔,玉质微凉,刻有“玄天”二字苍劲有力,被他转的光影流转。
片刻,他抬起头,笑得漫不经心:“当然,如果你真的想要回去,给他道歉。”
他手指指向躲在裴怀悯身后的小孩。
小孩刚吃了丹药,伤口勉强止住,苍白无血色的脸上,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吕长春。
吕长春被气得浑身发抖,看眼神恨不得把秦常安碎尸万段。
欧阳莫在一旁看得有趣,唇边笑意不减,并未作声,只是静静看着这场对峙,白洺轻轻拉住宋云策,听到秦常安的话却是一脸惊讶,宋云策原本一脸闷闷不乐,再听到秦常安让吕长春道歉时,瞬时眉眼舒展心情愉悦。
秦常安继续火上浇油:“如果让玄天宗的人知道你的令牌被一个凡人偷走的话,你说会怎样?!”
吕长春瞪了秦常安许久,深吸一口气,半晌才道:“对不起。”
“给谁对不起?”
吕长春又是吸一口气,对藏在裴怀悯身后的小孩道:“对不起。”
“这才差不多。”
秦常安将手中玉佩扔给吕长春,吕长春牙关紧咬,切齿出声:“你们给我等着!”
宋云策双手抱胸,一脸狂傲:“随时奉陪。”
秦常安则笑着打趣:“给我说这话的人太多了,你得排排队。”
吕长春扬长而去。
那个小孩撒腿跑来,抓住秦常安的手晃呀晃,他穿得衣衫褴褛,全身上下没半点肉,胳膊细细一截,青一片紫一片的伤痕交错,因为被打到左眼,左眼还被秦常安身上的布料缠住,看着很是可怜。
他露牙一笑,纯真无邪,看着很是开心。
秦常安不由为之一动,极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小朋友,以后有些好事不要去做,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欧阳莫走到身边,道:“你刚才不应该这样,修仙之人或多或少会认为自己比凡人高一等,而你却让吕长春当街给这小孩道歉,这无疑让他颜面扫地。”
“我没有让他给凡人道歉,我让他给善意道歉。”秦常安俯下身子,给小孩变魔术,手一翻,掌心的铜钱已变成一只花色小海螺。小孩被惊得瞪大眼睛,眨呀眨呀。
欧阳莫微愣,随即绽放出点点笑意:“言之有理。”
“秦兄,我有疑问。”
“请讲。”
“吕长春东西被偷的全过程,你看到了吗?”
“没有。”
“那你是如何得知那贼人就在现场。”
秦常安反问道:“你说那贼人为何要把乾坤袋扔掉,按理来说,仙家的东西,应该很值钱。”
经他一点拨,欧阳莫明了。
他是故意的,将乾坤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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