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想的事情太多,竟让他心中乱作一团。那窒息的感觉发作,不由令人时常出神,有些魂不守舍之兆。而这样的感觉,似乎还没完没了,甚至持续到了他窃听景安伯议事之时。
凤眸一凛,闪身堪堪躲过东厂的暗器,赵怀晏暗骂一声,景安伯果然和东厂勾搭到一块了。他躬身快步至墙边,而后飞身跃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等景安伯带人找过来时,便只看到一个衣角消失在墙后,和府中下人的着装无异。
可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只是个下人。景安伯脸色难看至极,急急吩咐手下人追上去务必将人抓住。
今日有些闷热,午后唐臻玉一觉醒来,只觉身上黏腻,头也昏沉,整个人不大舒服,便让小荷在房中备水沐浴。
热气氤氲,唐臻玉静静靠在桶壁上,身子浸在热汤之中。突然,屋中响起细碎的声音,似有脚步声靠近,她以为是小荷又端了热水回来,笑道:“你回来得这么快呀?”
没有人应声。
唐臻玉蹙眉,感觉这动静有些不对,又唤了声:“小荷?是你吗?”
屋里分明有人却不出声,唐臻玉开始有些不安了。她转过身,手紧紧抓住浴桶边缘,整个人缩进水里,好似这样便能保护自己。
却不知,水面清澈,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又高高盘起,露出娇嫩的脖颈,水下的景色几乎一览无余。温热的浴汤逐渐让她白嫩的肌肤透出一层淡淡的绯红,水波轻轻晃动,她背部向下的形状影影绰绰,转到身前,便被饱满傲人的沟壑挡住。
赵怀晏凤眸微动,目光落在上面,第一次见到不被布料包裹下的桃子长什么样。
并没有时间让他多想,只是白生生的,映入眼帘,冲击不可谓不大。
随着骤然加速的心跳,赵怀晏整个人有一瞬的空白。
周身动作都猛然透出些僵硬。
再回过神时,额角多了一层薄汗。
唐臻玉感觉这人走到了她面前,心跳得越来越快。害怕被人按进水中无处可逃,她顾不得其他,猛地站起身,带起水声哗啦,扭身扶着浴桶便想逃跑。
怎料她越急动作反倒越乱,试了几下手下打滑出不去,她便想叫人。然而还不等她开口,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不算温柔地捂住了她的嘴。
有力的臂膀横在身前,令人心慌,唐臻玉还想挣扎,却听耳边声音冷冽,“是我。”
脑中“嗡”得一声,唐臻玉一下子愣了,动作猛地停下。她迟疑着问:“……夫君?”
手下滑腻柔软,他手上的力气不由又紧了紧。雪白的脖颈近在咫尺,似有淡香扑鼻,诱着人低头去碰。眸色暗了暗,赵怀晏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终于移开眼,没多说,只低声道:“先更衣。”
他用毛巾裹住她,将人抱了出来。一边将她放在床上,赵怀晏一边用余光留意着窗外的动静。
果然,窗外很快有人影晃动,下一瞬,窗纸被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东厂的人朝屋里望去,就见一年轻女子坐在床上,几缕湿发贴在鬓边,面色绯红。她面前跪着的丫鬟上半身正好挡住她身前的风景,像是探身在替她系小衣后面的带子,只能看见一个圆润粉白的肩头。
可便是这一眼,他们也能判断出,显然女子刚才是在沐浴。既然是府中的奶奶姑娘,这种时候,就算他们不算男人了,也没必要特意进去搜人冒犯。想来,若是这偷听之人躲到了屋中,这女子刚才沐浴时就该发现了,倒不如抓紧去别处寻找。
二人急着找人,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异样,便匆匆闪身离开。
背上一根细细的带子,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他的指腹似乎恋恋不舍从那系带上移开,不由又上下一滑。
赵怀晏眯了眯眼,慢慢将手抽回来,从帐中退出身子,微微转头看向窗外。知道人走了,他心中稍定,干脆地将身上那胖丫鬟的外裙扯下来扔到一旁,躁热地扯了扯领口,随口道:“你自己穿吧——”
他转头,待看清她的模样,声音一下卡在了喉咙中。
她一直没有出声,他也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眼眶红了,睫毛一抖一抖,很快便有晶莹的泪水滑落到下巴。
唐臻玉有些倔犟地紧紧抿着唇,略微蜷缩抱着双肩,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男人呼吸间激起的颤栗。
方才他让自己更衣,她便强忍着羞意穿上衣服,谁知穿到一半,他又忽然抢了她的活,帮她系小衣的带子。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只感觉他贴了上来,自己被他圈住,鼻尖时不时戳到她的柔软处,她便情不自禁地一颤。
她浑身都热,忐忑不已,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谁知他又冷冷扔下一句让她自己接着穿。
她这副无声落泪的模样,可怜兮兮的,分明和之前的不同。赵怀晏的眉心越皱越紧,心脏被攥紧的感觉再次袭来,紧到他不想再管其他。
啧,真是受够了。
赵怀晏缓缓抬手,用力按住心口。
他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何必再苦苦和心中这执着的冲动较劲?
赵怀晏拧着眉,大步上前,弯下腰,不耐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明明不算温柔力度却极轻。
“怎么了?”
唐臻玉只流眼泪,没理他。
赵怀晏深吸一口气,“……行了,别气了。”
唐臻玉闻言“看”向他,“夫君你为什么要作弄我?”明知道她看不见,还一声不出故意吓她。
天知道她方才有多害怕?她在沐浴,什么都没穿,他还看到了她那副狼狈的模样……
许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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