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您也知道,咱们这边晒干果的少,一个不留心果子外皮干了里边却烂了。”林青山用衣角蹭了蹭手心的汗,“这是自家小妹尝试着晒的,您……您看着给,里边绝对没有坏的!”
那男子笑了笑:“你倒是个实在的,干山楂北边较多,咱们镇上确实没有。这样吧,我给你三十文,以后若还有,直接送到街西头的‘天香茶馆’来,我都要了,价钱好商量。如何?”
三、三十文?!
林青山耳朵嗡嗡作响,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呆呆地看着男子从腰间解下一个灰布钱袋,数出三十枚黄澄澄的铜钱,叮叮当当地放在他手里。
铜钱入手沉甸甸的,冰凉,却烫得他掌心发麻。
“多、多谢掌柜!多谢掌柜!”林青山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将铜钱攥紧,连连鞠躬,激动得语无伦次,“还有一定给您送去,我家就在林家村,您叫我林青山就成。”
“天香茶馆”的掌柜和气地笑了笑,拿出随身的布袋,将干山楂都倒了进去。
待人都走远了,林青山还愣在原地,看着掌心里堆叠的三十枚铜钱,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真的卖了三十文!
他小心翼翼地将铜钱一枚枚数好,用汗巾的一角仔细包起来,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紧紧按住。
林青山没有立刻回家,他怀揣着“巨款”,在集市上转了两圈,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先去了粮店,看着店里那些粗糙的黍米、粟米,问了价钱。最便宜的陈年粟米也要五文钱一升,他犹豫再三,买了三升粟米,花了十五文。
沉甸甸的米袋子拎在手里,心里踏实了一半。
经过药铺时,他脚步顿了顿,想起余宴那总是压抑不住的咳嗽,又想着只有余晏身子骨好了,他小妹日后嫁过去日子才能好过些,便咬咬牙,走了进去。
坐堂的老大夫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他嗫嚅着问有没有便宜点的,治咳嗽的药材。那老大夫随手抓了一小包晒干的枇杷叶和几片甘草,用草纸包了,“五文钱。”
林青山付了钱,小心地将小药包揣好。怀里还剩十文钱,他捏了又捏,最终没舍得再花,决定带回去交给小妹。
日头偏西,集市渐渐散去。
林青山背着米袋,怀揣着剩下的十文钱和那小包药材,脚步轻快地踏上了回村的路。七八里山路似乎也不那么难走了,他嘴里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山歌。
就在离村口还有一里多地的一片小树林边,一个人影晃晃悠悠地从路旁的大树后转了出来,拦在了路中间。
林青山定睛一看,是张癞子。
张癞子三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一件油渍麻花的破褂子,头发乱蓬蓬地结着绺,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落在林青山肩上的米袋和鼓囊囊的怀里。
“哟,青山兄弟,赶集回来啦?”张癞子嬉皮笑脸地凑上前,一股劣质酒气和汗臭味扑面而来,“买米了?看来是发财了啊?”
林青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想绕过他,“天天地里刨食,能发啥财?就买了点口粮。”
“口粮?”张癞子眼睛更亮了,盯着那半旧的米袋子,“这粟米,得十来文吧?还有怀里鼓鼓囊囊的,是啥好东西?让哥哥瞧瞧?”
说着,伸手就要来拍林青山的胸口。
林青山慌忙后退,双手护住胸前:“干啥了?我能有啥好东西?”
他越是这样,张癞子越是疑心。
“没啥你护这么紧?”张癞子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我说青山,咱们一个村的,有啥好事可不能独吞啊。你是不是在镇上捞着啥便宜了?跟哥哥说说,哥哥也好沾沾光不是?”
林青山皱着眉头不欲理那张癞子,只护住怀里的东西,大步往前走。
“嘿,嘿,跑啥?告诉哥哥咋搞的买米钱?”张癞子几步逼近,压低声音,“你要是不说,呵呵,哥哥可就满村嚷嚷你家发大财了啊,到时候……”
“就是晒了些野果,卖给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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