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芽瞬间清醒,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那声音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便消失了,重新归于寂静,只有远处偶尔的犬吠和隔壁林青山的鼾声。
是错觉?还是……有人?
她轻轻起身,赤脚走到门边,透过门板的缝隙向外望去。
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小院里,凉席上的山楂串静静躺着,轮廓模糊,席子旁边,似乎多了一小团深色的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夜风微凉,带着露水的潮气,拂过她单薄的衣衫。
她走到席子边蹲下身,月光下看得分明,那是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很干净也没有补丁,质地比她身上穿的粗麻布要细腻平整些,粗布下面似乎还压着什么。
林青芽轻轻拿起粗布,布下有两行用黑色炭条写下的小字,与她在现代所用的简体字有些差别,但能认。
“日后去水边请慎之,但遭此一劫,性子稍开朗,甚好。”
“晨露重,需覆之,午时曝。”
林青芽捏着那块犹带一丝药草苦味的粗布,看着地上那两行字,眉头紧皱,相较于她的大哥林青山,病怏怏的余晏才是她有可能“掉马甲”的最大危险因素。
月光清冷,露水浸湿了席子边缘,那行炭字在潮湿的地面上微微晕开,却依旧清晰可辨。
林青芽捏着粗布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余宴所在那间茅屋的方向,土坯墙外悄无声息,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月色下的幻听。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天光驱散夜露时,林青芽依言将粗布轻轻覆在摊开的山楂串上,粗布不大,只能勉强盖住大部分山楂,她找来几块干净的石头压住布角,又仔细检查了席子是否平整。
晨风带着山间特有的泥土香拂过小院,几只麻雀在院墙上叽喳跳跃。林青山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愣了一下:“小妹,你咋起这么早?这是干啥?咋不喊我嘞?”
“防露水。”林青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哥,今天日头应该不错,中午得把布掀开,好好晒晒。”
林青山似懂非懂地点头,憨厚的脸上满是信任:“成,哥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林青芽穿越后最专注也最忐忑的日子,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在晨露最重时仔细检查粗布是否盖严实,待日头升高,露水散尽时又小心翼翼掀开布,让那些红绿相间的山楂串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午时的阳光炽烈,她不敢离开太久,每隔半个时辰就要去查看一番,用手指轻轻触碰山楂表皮,感受那一点点从湿润变得干硬的过程。
第四天时,山楂的颜色在日光下逐渐加深,从鲜亮的红转为暗沉的深红,表皮开始起皱,像老人手上的纹路,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果酸与阳光气息的味道。
“小妹,给。”林青山手里拿着个野菜团子,鼻翼翕动,“闻着……有点香,又有点酸。”
菜团子不大,但实在是难以下咽,林青芽小口小口啃着,吃完后在衣襟上抹了抹手,小心翼翼拿起一颗表皮干硬的山楂,缓缓放进嘴里。
先是干硬的外皮,咀嚼几下,属于山楂的独特酸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并不刺激,反而带着一丝经过日晒后沉淀的更醇厚的果酸。紧接着,那一点点野生山楂自带的,若有若无的甜味在酸味过后悄然浮现。
口感韧而不柴,酸中回甘。
成了。
林青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日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她将每一颗山楂都仔细检查过,剔除了一两颗因晒制不均而发黑的。最终,品相完好的果干装了半竹筐。
“哥,你尝尝。”
蹲在一旁的林青山看着竹筐里那些黑红色的、皱巴巴的小东西,捏起一颗迟疑地放进嘴里,粗大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腮帮子鼓动几下,表情从疑惑变成惊奇,“咦?酸!但……后面好像有点甜?跟新鲜的不太一样,有嚼头!”
“这就成了。”林青芽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有了点底,“哥,明日刚好有集市,带上这些,找个热闹点的地方,试试看能不能卖掉。”
“好,哥明天天一亮就动身,争取占个好位子。”林青山兴奋地搓了搓手,“小妹,要不留几颗给你垫垫肚子?”
“不用,晚些我们再去挖些野菜,饿不死就成。万一卖不出去,我们再自己吃。”嘴里说着卖不出去,林青芽的神色却格外笃定。
林青山看着小妹清亮坚定的眼睛,又看看竹筐里那些不起眼的果干,坚定道:“肯定能卖出去!只是……小妹这晾晒的法子哪儿学的?要是有人问起我咋说?”
林青芽早已想好说辞:“前些日子有个货郎路过咱村,我给他带路时他教我的,说是北边山里人存野果的法子。”
“北边的?难怪了,咱们这边只会晒野菜。”
第二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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