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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阿芙佳朵

小说:

合租后发现室友是我老板

作者:

顺愉

分类:

现代言情

篝火晚会散场时已经快十二点。

大家陆续钻回各自的帐篷里,米苏站在贴有自己名字的黄色帐篷前,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左肩头冒出一个小人:“困死了,进去睡。”

右肩头又冒出一个小人,以伏击的姿势暗探清楚:“报告队长,环境安全,over!”

米苏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站外面不冷?”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转身,简司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两个暖水袋,“给你。”

米苏接过来,轻道了声谢。男人拉开帐篷的拉链,先钻了进去。

米苏咬了咬唇,心一横,也跟着进去。

帐篷里不大,两床厚厚的睡袋并排放着,中间隔了一个小小的置物架,上面摆放有一盏露营灯和两瓶矿泉水。

简司砚已经在里间的位置坐下,米苏轻手轻脚地钻进自己的睡袋,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帐篷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盯着帐篷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或许是老板边界感太重,与其他人同顶帐篷会让他感觉到私人领域被侵犯,而米苏,早已浸入到他的日常生活里。

所以相比其他人,她无疑是个勉强的选择。

这样解释,倒是讲得通。

但为什么是他“勉强接受”她?

凭什么默认吃亏的是她?

米苏越想越不服气。

笑话,这种占便宜的事,她怎么会让自己吃瘪!

正想着,她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继续思考这个哲学问题。

结果睡袋裹得太紧了,她像个蚕蛹一样扭来扭去,试图钻出来,脚刚伸出,就不小心将置物架踹翻了。

矿泉水瓶骨碌碌滚开,在地上滚了一圈,露营灯的光线也变得七歪八扭。

米苏试图挽救,却忽略了男人听见这动静,也已经站起身子。米苏的视线里,猛然有一个黑影朝自己砸下来。

两人一个弯腰,一个起身,手下动作皆是要去解救置物架,“砰”的撞到一块,米苏惨叫一嗓子。

捂着脑袋想避,脚底却踩上了滚落的矿泉水瓶,重心不稳,她预演的意外还是发生了。

天旋地转间,她的手胡乱抓向了什么。

一系列跟多米诺骨牌效应似鸡飞狗跳的意外事故终于得到了暂时终止。

米苏慢慢睁开眼,头上的疼痛暂且不论,她发现手中抓到的绳子,颜色有点眼熟。

等她抬起头,瞳孔直接弹出海拔三千。

她拽的。

是简司砚的裤绳!!!

“……”

时间静止了,米苏的大脑出现一片空白。

她呆愣地反应过来二人现下这糟糕的姿势,她跪在男人面前,仰着脑袋,距离不超过三厘米,手里还攥着他的裤绳。

抬头一眼便能看见被扯下来至少五厘米的裤腰,以及精致的品牌logo。

米苏认得那个logo,她妈给她爸买的就是这个牌子。

听说穿起来特别舒服。

这句话像弹幕一样从她脑子里疯狂刷过:特别舒服特别舒服特别舒服特别舒服特别舒服…………

她的脸“轰”一下烧起来。

从脸颊到耳朵根到脖子,全红了。

无需寻找角度,只要微微仰头,就能看清男人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腰腹线条与偾张的欲壑。

空气凝固了。

时间静止了。

地球停止转动了。

银河系灭亡了。

……

无论发生哪一种可能,现下都可以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但显然,上述事件,在今天之内都是不会发生的。

整个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月光落地的声音,米苏听见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你要不再近点,或是再拽狠点?”

语速很慢,带着点说不明道不清的意味。

米苏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中一直紧攥着男人裤绳,像拽根救命稻草,看起来十分不舍得丢弃。但她可以对天发誓,绝没半分那个心思。

她像被烫了一样松开手。米苏吞了下口水,这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硬着头皮问:“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简司砚拉紧被她扯出的绳子,打了个结,然后又打了一个,又打个一个……

米苏看着那个扭成麻花的死结,心里越来越虚。

等终于整理完毕,简司砚垂眸看着她,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可能不太信。”

“聪明。”

“……”

米苏努力想让自己往好的方面想,至少,在有自知之明上,她还是颇有自知之明的。

男人的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只被蛇盯上的青蛙,阴森感冒出头来。

终于,他开口了:“米苏。”

声音像是在宣读最后的判决。

米苏颤着嘴皮子:“……到。”

他面无表情开口:“在我这儿,有再一,无再二。”

隐含义,米苏听明白了。

明白透透的。

二十年前有过一次难忘的经历,如今经典再现,她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哭。

米苏张了张嘴,硬憋出一句:“还是不一样的……”

“?”

“那次我是故意,今天是意外……”米苏说完,想狂扇自己嘴巴子,“不不不、不对……第一次我也不是故意的!”

米苏站起身,狂退出安全距离,三指朝上:“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扒异性裤子的习惯,也不是变态啊!”

但简司砚奇异的眼神始终打量她。

米苏绝望的发现,自己越描越黑了。

帐篷外篝火晚会的几个人早已经散去,耳边连空气的呼吸都异常缓慢。露营灯翻倒在地,光线从下方打上来,篷内这狭小地带,显得明暗交织。

男人面庞隐于光影之后,眼皮稍显缓怠抬了下,冷硬的手指还缠着一节裤绳,把玩在手中,没有松懈下来一点的意思。

他不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滴滚烫的岩浆,灼烧着所及之处的肌肤,且存在感极强。

在这样冷静自持的交锋中,米苏率先败下阵来。

她认命般开口:“砚砸……”

这是她五岁那年对简司砚的称呼。

听见这两个字,简司砚绷得紧直的嘴角,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米苏全然当作没看见,自顾自解释起来:“我当年真不是故意的,那天你被一群小屁孩围着欺负,是我冲过去把他们赶跑的。”

简司砚安静听她说。

“赶跑之后,我就想好人做到底,检查下你身上有没有受伤。”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谁知道你家沙滩裤菜市场批发的吧,我就那么轻轻一扯,它就掉了!?”

“然后你家哭哇哭,哭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我实在不知道该咋办,就先溜了。”

“所以,”简司砚沉默了几秒,冷静自持道,“你的意思是,责任在我?”

米苏眨眨眼。

“裤子质量不好,”他重复她的逻辑,“所以被你扯掉,是我的问题。”

米苏舔了下干涩的唇瓣,决定换个策略:“我的意思是,意外的事故我们就不要在意了。而且那时候只是小朋友,无心之过,您大人大量就宽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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