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斯视线扫过手术室紧闭的门,再看向众人凝重的神色,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安,连忙转头望向艾琳娜,声音带着急惶的后怕:“姑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接到管家通知,说温言在医疗室出事了,就立刻赶过来了,具体发生了什么?”
艾琳娜站在原地,看着侄子脸上的血痕,心里没有半分心疼,反而掠过一丝“打得好”的暗爽。
不知道校长和亨利老师是不是这样想的,总之两个人都没动。
若不是阿里斯往日对索菲亚的行为视而不见,索菲亚怎么会越来越过分,最终胆大包天到在校园里下此阴毒狠手?
有时不阻止就是默许,她甚至都想亲自上手,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拎不清的侄子。
可当看到阿里斯眉宇间真切的着急与慌乱,不似作伪,她到了嘴边的斥责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终究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子,再生气,也不忍在这种时候再添苛责。
“你跟我过来。”阿里斯跟着艾琳娜走到楼梯间,艾琳娜反手关上门,隔绝外面的声音。
狭小的楼梯间里,艾琳娜不再掩饰眼底的凝重,缓缓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从索菲亚因嫉妒怀恨在心,派人伪装成医护人员,意图毁掉温言的精神核,到德里克为保护温言被折磨的生死不明,温言拼尽全力反抗最终昏迷,再到萧彻及时赶到制服凶手的全过程,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当听到索菲亚派人要毁了温言的精神核,而且差点得手后。
阿里斯瞳孔骤然缩小,心像被一双手紧紧攥紧,恐慌不已。
是下午自己那番警告的话惹怒了她,才让她铤而走险下此狠手。
“阿里斯,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艾琳娜的声音带着郑重,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侄子,等着他的回复。
听到姑姑的质问,阿里斯压下心中的暴虐,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妥善处理后续,弥补对温言和德里克造成的伤害。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凶躁已经褪去,只剩沉稳:“姑姑,我会立刻和爸爸商量,放弃未来与索菲亚家族的联姻,这件事没得商量。”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还有温言和她那位同学的所有治疗费用、后续休养费用,以及精神损失赔偿,全部由我们家族承担,我会亲自去和温言道歉,尽我所能弥补过错。”
“做得好!”艾琳娜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这样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进我们家族的门。你爸爸若是不同意,我亲自去和他说,这件事我站你这边。”
姑侄俩简单沟通完,推开楼梯间的门走了出来。
萧彻瞥见两人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没说任何话,只是猛地转过头,重新将目光死死锁在手术室上方的字幕上,周身的低气压丝毫未减。
“叮”一声,手术室上方的红色字幕由“手术中”缓缓变成“手术已完成”。
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萧彻几乎下意识冲到门口等着。
即将迎来命运的宣判,他大脑因为紧张,有片刻的空白。
手术室的门被缓缓推开,医疗部主任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摘下口罩时,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凝重。
“医生!怎么样?”萧彻一个箭步冲到主任面前,声音因过度紧张而沙哑发颤。
其他几人见状迅速围过来,医生看了萧彻一眼,又看看校长,眉头微蹙,神色迟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彻想到某种可能,脸色“唰”一下白了,腿软的差点站不住。
“没事,你直说吧。”
校长上前一步,严肃而沉稳地看着医生。
医生停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语气,尽量平缓的叙述到:“那位哨兵伤的最严重,双臂骨头断裂,腹部受到重击,内脏破裂,万幸的是,他的精神海似乎被人注入了大量纯净能量,才勉强在救治前保住了性命。至于外伤,只要送入修复舱里,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
光是听描述,就能想象当时他当时承受的痛苦。
一个B级哨兵,为了另外一个人硬生生凭着强大的执念,对抗一个A级哨兵,不管如何,大家此时都对这位男生肃然起敬。
“至于...这位向导”,医生望着众人紧绷的脸,好像在想怎么组织语言。
他停顿的这几秒,几人的心紧紧揪着,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这位女生身上多是玻璃划伤和摔伤,伤口虽多但不算致命,其中最严重的是右手掌被碎玻璃刺穿,肌腱受损严重。”
听到这里萧彻脑海里闪过温言,紧紧攥着碎玻璃对着她的样子,又是一阵心痛。
“这些外伤通过修复舱都可以治好,只是,她上次透支精神力本就没有恢复,这次又是强制从深度休眠中苏醒,还将仅剩的精神能量渡给了身边的哨兵维持生机,再加上对抗凶手时的二次透支,我们几位医生联合诊断,她的精神海已经严重紊乱,陷入了深度沉眠。”
他抬起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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