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满级军师竟是crush本人? 渡口长亭

13. 冲突

小说:

满级军师竟是crush本人?

作者:

渡口长亭

分类:

古典言情

【对了,我和你相处这么久都没问过你的性别】

【你应该是女生吧?】

江浸月听完谢姝言的建议后,试探性地打下这几句话。

说实话,她觉得如果真的是现实中认识她的人在网上装军师教她攻略许斯言,那也太尴尬了,自己先前那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被一个认识的人全部接收,实在是有失面子。

但如果她的猜测是错误的,那自己不就误会了这个真心实意帮她的朋友吗?

江浸月看着左上角的“对方正在输入”,一时间有些愧疚。

【我是女生。】

女生啊。

江浸月继续打字回复:【好滴宝宝】

【我看你账号的IP地址和我的IP地址是一样的诶】

【你也帮了我这么多,我请你吃个饭吧】

她想,如果马上拒绝,那多半是有猫腻。

【你在哪个城市?】

【南临,你也在这儿吗】

【我在都夏市,似乎不太方便。】

【好吧好吧,那是有点不太方便】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她还是决定摒弃谢姝言之前教她的试探方式,选择打开天窗说亮话。她愿意给出这一份信任。

要是真的被欺骗……

那她也认了。

【你说。】

【你是不是在线下认识我啊?】

【或者,你是我哪个朋友的马甲?】

【你别误会,我只是有点怀疑】

【因为我不喜欢别人恶作剧我】

江浸月觉得这几句语气稍微有些不好,思忖了一会儿,又加上几句。

【你可以告诉我实话吗】

【如果你真的是我某个朋友,你可以承认,我也不怪你,我们就当没有这回事】

【不是。】

【我只是偶然刷到你的帖子,感觉很有意思,加上我放假确实有很多空闲时间,所以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想帮帮你。】

江浸月轻声呢喃了一遍这句话,已经想象出来了对面说这句话楚楚可怜、被误会后无奈解释的模样,她又忍不住谴责自己的内心。

看来真的是错怪她了。

江浸月连忙滑跪道歉,带着几分真诚的窘迫:【不好意思误会你了】

【我只是想警惕一些,毕竟是互联网嘛】

【就怕是熟人那小号戏弄我】

【既然是个乌龙那就好】

她有些心虚地闭了闭眼,嘴角扯出一抹无力的笑。她没来由地有些害怕,自己的鲁莽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万一人家本来就是天生热情的人,那她岂不是辜负了他人的一片善意?

【嗯,没事。】

江浸月得到原谅的答复后总算松了口气,她摁灭手机屏幕,不再回复。

*

“哎,这几天许斯言怎么没来给你上课?”江浸月看着一脸悠闲的江伊宁,有些疑惑。

江伊宁今天难得勤劳地整理自己的房间,她拎着折叠箱放到书桌旁,从无数小卡吧唧中抬头,“哦,他说最近有事来不了了。课程之后再补上。”

“反正差不多快补了一个月了,马上课程就结束了。我总算可以解放了!”

江伊宁举起双手,朝江浸月挤眉弄眼,畅想着接下来的美好生活。

虽说江浸月和江伊宁是亲姐妹,可是两人的长相却大不相同。

江浸月大部分时候都没什么表情,不讲话的时候显得没那么平易近人。笑的时候却有一种别样的亲和力。

虽然杏眼会让她更倾向于甜美方向,可是她的眉形平直,眼神中很少有刻意讨好的感觉,于是和她不熟的人会觉得她身上有一种清冷感,尤其在偏冷调的氛围下,这种感觉便愈发明显。

江伊宁的长相是属于乖巧文静那一类的,乍一看,大多数人会以为是老实内向的性格。可她却很喜欢笑,从小到大,都是大家开心果。

她的脸颊带着天然的淡粉色,像水蜜桃般,带着夏天的清爽,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总是弯成月牙,连眼尾都盛着细碎的光。

江浸月掀了掀眼皮,却本能地感觉到奇怪。许斯言做事非常认真,在学校的时候非必要不请假,恨不得能全勤。做家教也是尽心尽力,每次都提早来。这次也太反常了。

但苦于只是第六感的胡乱猜测,她小声嘀咕道:“怎么会呢?”

*

今天是南临市少有的阴天,整个城市都笼罩着一层灰色的幕布,透着一股忧郁气息。空气里弥漫着粘腻闷湿的小分子气味,却挡不住滚滚浓烈的风,裹挟着热气,扑在脸上,像是缓慢的钝痛。

“明天应该就要下雨了。”江浸月抬头看了眼天色,冲江伊宁点头。

江伊宁双手交叉抱胸,鬼鬼祟祟地凑过来,“你说我们这样真不像变态吗?”

江浸月不动声色地和她拉开一段距离,批评道:“你刚刚这样才更像变态……咱们大大方方的,不行吗?”

“谁几天见不到心上人就想出去他家附近转转的主意啊?也是挺神的。”江伊宁撇撇嘴,不满道:“还让我陪你一起去!”

“嘘!”江浸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看小区门口的保安。

湖溪湾的安保措施做得非常好,人车进去都要进行系统识别,就连小区保安都是二十四小时轮班制。

江浸月和江伊宁俩人刚刚的反常行为已经引起了保安的注意。

江浸月只好欲盖弥彰地拉着妹妹四处游逛,周围是商业圈,两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江浸月面上却掩饰忍不住失落,她还做着可以偶遇的美梦,或者只是出于本能的、对他反常行为的担忧。

她想起他那个并不算得上圆满的家庭,还有几次倾诉时欲言又止的神情,就像一场淅淅沥沥的雨天,落在江浸月眼里,是透明伞外滴落的晶莹泪痕。而却是许斯言整个少年时代十年如一日的家常便饭,而被过度滋养的小苗,会因为根茎缺氧而烂掉。

她不希望他是那株小苗。

到了饭点,江浸月有些失魂落魄地拉着江伊宁随意走进一家看着还不错的餐馆。

餐馆不算大,但人流量挺好,是夫妻店,老板老板娘都是东北人,老板娘负责点单上菜,老板负责炒菜。两人热情好客,服务周到,给这个店增添了许多烟火气。

看到两个小姑娘来,老板娘瞬间堆起笑容,招呼着她们坐到靠窗那边,拿出一份菜单让她们点菜。

菜单被夫妻俩用透明胶粘过,但显然经手过的人很多,四个角已经翘边儿了。江浸月接过,随手指了几个家常菜,老板娘在一边拿着笔,在纸上写着菜名。

江伊宁轻车熟路地走到饮料柜旁,拿起两瓶果汁又回到座位。

她递了一瓶给江浸月,“哎呀,不要不开心啦。就当出来散散心。”

江浸月点点头,接过橙汁,打开喝了几口,液体流过喉咙,她却没琢磨出来味道。

“小姑娘,你们的菜上好了!”老板娘笑意盈盈地走过来,看着桌上两瓶饮料,很大方地说:“这两瓶饮料你们就不用给钱了,就当我请你们喝。”

江浸月道过谢,心不在焉地夹起菜,一口一口吃着。

*

“妈,你说我们这么做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女人穿着一件有质感的裙子,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她一边给对面的男孩夹菜,一边安慰道:“你许叔叔不会放着咱们不管的。咱们一闹,只会让他更愧疚。”

小男孩看着年纪不大,最多在上初中,穿着灰色短袖,有些不明白地挠挠头,“可……斯言哥今天这样,许叔叔会不会把他打死啊……”

斯、言?

许斯言?

江浸月不动声色地把头往前伸,试图听得更清晰一点。

这下她也顾不上吃饭了,她这个位置看不清那个女人是谁,但背影确实熟悉,再加上无敌准的第六感,她连蒙带猜,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许斯言爸爸的初恋了。

对面这个男孩刚刚叫许斯言爸爸叔叔,应该是初恋前夫的孩子吧。

江浸月转了转前天谢姝言送的银色手链,在心里感叹,又是一场好戏。

女人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声音陡然拔高,愤恨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恨铁不成钢道:“什么斯言哥?你和他又没有血缘关系,不用这么礼貌!”

“还有,你呀,就是心太软!你把别人当哥,别人把你当弟吗?”

“再说了,他要是被许渊明打死,那也是他活该!每次一副冷脸,次次说话跟淬了毒一样,日子一久,许渊明当然忍不下去。”

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妈妈这么激烈的反应,纵是心里有想法,也不好说出来。

女人面对男孩倒是难得显露出温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啦,别想那么多。”

“你别怪自己。你又没有错,妈妈和许叔叔是正经婚姻,领了结婚证的,受法律保护。你当然也算他半个儿子。”

“你爸死得早,那时生活条件也不好。这回跟着许叔叔,不旦住着大房子,还去了附中上学,叔叔还答应等你成年就把公司一部分股份分给你。这些啊,都是你应得的。”

男孩望着妈妈柔和的神情,小声呢喃:“妈,可是许叔叔又不欠我的。”

“他欠我的。”

*

“姐,刚刚他们在说什么斯言哥会被打死啊!”江伊宁有些慌乱,抓住江浸月的衣袖,试图从中获得力量。

“我也不知道。”

出来一趟,还真发现最近几天没来的原因了。

江浸月有些六神无主,她低头看了眼手表,七点三十八。她又抬头看了看天,月光被云层遮住,很暗。只透着几颗星星的微光,像夜晚田野间的萤火虫,没有照亮前路,却反衬夜的黑。

她拿起手机,准备打语音通话给许斯言。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打了三个电话,全部无人接通。

她才对那番话有了实感。本来想着如果是自己自作多情,打通电话发现许斯言没事,虽然尴尬,自己倒也可以安心。

可现在,他毫无消息。更是不知道如何下手,连他现在是否平安,她也无从得知。

江浸月打电话给李桉,她温声开口:“妈,能不能把许斯言妈妈的电话给我?”

电话对面的李桉听出了话语中的不对劲,下意识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现在来不及和你解释,你先把他妈妈号码发我吧。回头我再和你说。”

危急关头,李桉选择信任女儿,“行,我发你微信。”

“好。”

江浸月把那一串号码复制到电话框,她甩了甩头上的汗珠,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任由光线照着头顶。

手机发出“嘟嘟嘟”的声音,像是命运最后的通告。

“喂,您是?”

一阵温柔的女声响起,即使刻意压低声音,也能听出背景音的嘈杂。

“阿姨您好,我是江浸月。”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许斯言的同学。”

对面笑了笑,带着和煦的暖风,“有什么事吗?”

“我和妹妹今天在湖溪弯附近的饭店吃饭,却……听到有两个人在议论许斯言……说什么他快要被他爸打死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