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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不夜天

小说:

死遁后神君黑化了

作者:

十二盏月

分类:

现代言情

火树银花内亮如白昼,花灯如林,照亮了整座酒楼。

酒楼正中摆着一座龙头马身的貔貅玉像,左右两侧立着两只口含金币的三足金蟾,就连墙壁都是雕金的壁画,所见之处可谓琳琅满目,长欢不由叹道:“好一个不夜天。”

白日里那些黑乎乎的人群看的她眼睛发酸,此时见了满楼的花灯才觉得眼睛活了过来。

火树银花内乍一看并不是黑压压的一片,除了斑斓的花灯还有许多穿着艳丽的灵宠穿行其中,细看之下,他们有些托着托盘端茶送水,有的分立两侧,恭敬地招待客人。

外面天一暗,形形色色的妖就蜂拥着进了火树银花,他们挤搡地往貔貅后面的乌木圆台处赶,长欢隔着众妖的头远眺,原是圆台周围设了座,众妖哄抢就是为此。

那圆台有半层楼高,圆台上方自楼顶往下垂了圈轻纱,碧波似的,飘飘渺渺看不清内里实景。

长欢被挤得踉跄了一下,玉溶手快拉住她,“他们这是做什么?”

栖昭乜她一眼:“到底你是妖还是我是妖?来了妖界怎么你知道的还不如我多。”

玉溶没好气道:“我又不是这里的妖,谁说是个妖就生在妖界了。”

玉溶虽是蛇妖,却不是妖界的妖,她生在人界长在不周山,是个妥妥的人界妖,也没来过妖界,对妖界这些习俗规矩一概不知。

栖昭不置可否,接了她上句的话茬道:“据我所知,圆台里头的应当是灵宠。”

“灵宠?”玉溶面色立时就有些不好。

栖昭说:“南禺多半数的灵宠都在这里,姿色过人且有些才艺的在这里以表演为生,面貌普通的就做小厮杂役。总归今日是买不到传送符了,不如在这里逛一逛。”

“这么说,他们是自愿的。”长欢摸了摸壁上的七彩花灯,有些不解,“还有灵宠自愿卖艺吗?”

那和受到奴契制约有何不同呢?

栖昭拨弄头顶的花灯穗,笑着说:“这谁知道呢?”

“不愿意难道他们不会跑走吗?”忽然有道清脆的声音接了话。

声音颇有些熟悉,长欢一时回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便循着声源回头。

说话之人就站在她们身后,是个女子,鹅黄的衣裙与她脸上黑红色的阎罗面具倒莫名相反相成,看衣服颜色应当也是灵宠,只是长欢没在她身上看到外露的耳朵或者尾巴之类的妖族特征。

这姑娘本随口一说,见他们回头后竟上前两步喜道:“原来是你们几位!方才事急走得匆忙,未来得及道谢,我再派人去时你们已经不在原地了,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实属缘分,快随我来。”

又吩咐一旁路过的小厮:“二楼雅间,上最好的茶,就上年前我拿来的玉叶兰春!”

说着,她靠近长欢,悄悄把面具从侧边掀起个缝,灯烛照映过来,长欢这才终于把音色和脸对上号,认出她是方才街上的红衣姑娘。

玉溶也瞧见了她面具下的脸,“哦”了声:“是你呀,你怎么来这里了?这儿不是买卖灵宠的吗,你穿戴的这么招摇,刚才还使唤了小厮。”

玉溶罗列着溶泺的“罪行”,把自己说的心惊起来,拉起溶泺就逆着人群往外走,“快走快走,被他们发现了要把你抓走的。”

栖昭噗嗤乐了,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镶玉折扇,轻点玉溶肩膀,“你还看不明白吗?”

“啊?”玉溶一脸懵,看明白什么?她头一次来妖界,倒确实是看明白了件事,妖界就不把人和妖生的孩子当妖看,而是拿他们当玩物当物件儿,想玩就玩想杀就杀。

即便与溶泺没什么交情,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溶泺被抓去当宠物玩弄。她拨开不断往里进的人,执意要把溶泺带出去。

却听溶泺的笑声从面具里闷闷地传出来,她拍了拍玉溶握着她胳膊的手,示意她放松,说:“别担心,这里我能说的算。”

见玉溶仍旧有些懵,长欢低声与她说:没事,她既能将火树银花的小厮当做家仆似的使唤,那她在这里不会有危险的。”

溶泺引他们进了二楼东侧雅间,雅间四周都挂了帷幔相隔,透光不透人,一点也不吵闹,与楼下相比实在清幽。

几人落了座,长欢环视一周,忽然有所察觉,每桌上除了茶水就是糕点瓜果,别说酒了,就是酒味儿都没闻到。她从前看话本子,无论仙妖人魔,夜晚的酒楼都离不开一个酒字,就连归墟有什么宴也都是以酒水为主,火树银花空冠着酒楼二字,行的却不是酒池肉林的做派,叫人刮目相看。

茶上桌,长欢慢饮了口,随口问:“火树银花,是你开的?”

溶泺倒是不瞒,笑说:“不过小店。”

栖昭揶揄:“小店?溶泺姑娘真是自谦,怕是整个南禺都找不出第二个火树银花吧。”

溶泺没生气,当他是在夸她,敬了杯茶,掀起面具喝了:“多谢。”

说罢叫小厮挑开一面帘,楼下圆台的幕帘也缓缓拉起,终于露出内里景象。

圆台上站着两个畏畏缩缩的灵宠,一位有着赤红毛茸茸双耳的小厮立在一旁的小桌边,将手里铜锣“梆梆梆”的敲了三下,高声道:“蓝老板售无主灵宠两只,起拍价一百金。”

竟是场拍卖!

长欢与玉溶栖昭交换了眼神,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溶泺。

台下立刻有人举牌加价:

“一百三十金。”

“一百五十金!”

“我出一百七十金。”

“一百七十五金。”

“两百金!没人再比我出得多了吧!”一个胖乎乎的男子得意道。

小厮连喊两遍两百金,直到第三遍喊完,金锤将落时,溶泺举了牌子。

“五百金。”

小厮抬头望了眼,喊道:“天字一号,五百金一遍。”

楼下“轰”的炸了锅。

“啊?这,两个灵宠又不是五个,竞破天也拍不到五百金的价啊!”

“而且我瞧着品貌也并非上佳,天字一号怎么什么灵宠都要。”

小厮继续喊道:“天字一号,五百金两遍。”

那胖子也道:“若叫三百金我便以为是跟我叫板,叫五百金,哼,我看也不是什么脑子灵光的。罢了,不要了不要了,本少爷可不和傻子争。”

与他同桌而坐的男子宽慰道:“哎呀,什么傻不傻的,这位公子你第一次来吧,天字一号的老板可是极少缺席拍卖的,人家就是有钱,你没看到方才她一出口就没人往上叫了吗?平常拍卖也没人敢跟她叫价,就是倾家荡产也叫不过的。但凡她到场,拍卖的灵宠必定都由她收入囊中,只不过今日拍卖价格高些罢了,”

“天字一号,五百金三遍。”话落金锤落,“成交。”

这轮拍卖尘埃落定得飞快,楼下熙攘尽数入了天字一号雅间,雅间内却静得出奇。

栖昭丢了块花生糕到出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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