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张怀公

405. 骨哨认亲

小说:

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作者:

张怀公

分类:

衍生同人

陆九喧没动。假残片还捏在左手掌心,账目上的暗青字被汗洇开一小块,他拇指压着残片边缘,感觉到铜锈的酸味从指缝往上渗。冰碑下的暗格缝里,那道青光还在往外冒,跟桃木法剑的符箓光同色,但更冷,像从骨头里透出来的。

独脚五郎君站在冰室北侧,紫檀拐杖点着冰面,杖头纹饰里嵌着的碎冰一颗颗往下掉。它比普通独脚大出一倍,斗笠边缘的金边在灰白天光里发暗,巨唇咧着,牙上的铜钱纹转得慢,一枚一枚地磕。赵四的嗓音从它嘴里出来,又薄又紧:“你选哪个——师父的魂核,还是赵四的?”

阿依的骨笛还凑在唇边,指节发白。她没看独脚五郎君,眼睛盯着冰碑下那道暗格。暗格缝里的青光映在她脸上,跟骨笛残管上的骨纹一个色。陆九喧侧头看了她一眼,她脚趾在冰面上蹭了半寸,赤脚脚背上的碎石粉被冰面水汽洇成灰泥,脚趾缝里夹着一粒碎冰,没化。

“两个魂核,换你手里的原石之力。”独脚五郎君往前跳了一步,拐杖点地,冰面在杖头下裂开一道细纹,“你不换,我现在就捏碎赵四的魂核——你师父的,也留不住。”

陆九喧把假残片收回布袋,右手抽出桃木法剑。剑尖没指独脚五郎君,指向冰碑下那道暗格。剑身符箓亮起青光,青光贴着冰面爬过去,钻进暗格缝里。暗格里的魂丝被青光一灼,缩回去半寸,但没断。陆九喧右眼往下沉,黑幕里浮出暗格内部的景象——一枚铜钱嵌在冰中,方孔里穿着两缕魂丝,一缕灰白,一缕暗青。灰白的是赵四的,暗青的……他师父的魂丝颜色他认得,但暗青这缕末端打了个结,结上压着一枚指骨印,跟阿依兄长那枚一模一样。

“你师父的魂核,跟阿依兄长的魂墨绑在一起。”陆九喧收回右眼,把桃木法剑横在身前,“你动一个,另一个也散。”

独脚五郎君的怪笑顿住。斗笠阴影里那双眼睛眯起来,巨唇合拢,牙上的铜钱纹停转。它没接话,紫檀拐杖往冰碑方向又点了一下,碑面裂缝扩开半寸,青光涌得更急,魂丝在光里绷得笔直,方孔里的铜钱开始转,一枚一枚地磕,声音从冰室四壁收拢。

阿依把骨笛从唇边拿下来。她左手伸进布袋,摸出那枚铜镜碎片——镜面还映着北境独脚庙的内景,白发老者把真残片放进暗格的动作定格在镜面上。她把铜镜碎片举到身前,镜面朝独脚五郎君:“你认识这个老者。”

独脚五郎君的身体僵了半寸。斗笠金边上的碎冰掉了一颗,落在冰面上弹了一下,滚到陆九喧脚边停住。它开口,赵四的嗓音切回独脚自己的怪笑,但笑到一半卡住,像铜锣敲碎了边又被人按住:“你——从哪拿的?”

“冰阶下面。”阿依往前走了一步,赤脚踩在碎冰上,脚趾没缩,“你炼我兄长的魂做傀儡——那个白发老者帮你炼的。他腰上挂的骨哨,跟我脖子上这枚一样。”

独脚五郎君往后退了半步。紫檀拐杖从冰面拔起来,杖头带出一串碎冰,它把拐杖横在身前,杖身刻的苦聪王族纹饰对着阿依。陆九喧看见它握杖的手——青黑色的指节上长着黑毛,但指腹有茧,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独脚五郎不会用刀。阿依兄长的指骨印旁边那道裂痕,是刀法刻痕。

“你兄长的刀法刻痕。”阿依盯着拐杖上的纹饰,声音没抖,但骨笛残管在指间转了一圈,“拐杖上的纹——是他用刀刻的。他刻刀法的时候有个习惯,收刀时刀尖往左偏半分,所有刻痕末端都往左歪。你这拐杖上每一道纹,末端都往左歪。”

独脚五郎君没动。斗笠阴影里那双眼睛盯着阿依,巨唇慢慢咧开,牙上的铜钱纹又开始转,但转得比之前慢,一枚一枚地磕,磕到第三枚时卡住。它张嘴,声音从赵四的嗓音切成另一个人的声音——年轻,沙哑,尾音往上扬:“阿依——”

阿依的骨哨从唇边滑落。骨哨砸在冰面上,弹了一下,滚到独脚五郎君脚边停住。她整个人往前倾了半步,陆九喧左手横过来,长剑剑鞘挡在她身前。剑鞘末端卡进冰面裂缝,止住她往前冲的力道。

“别吹了。”独脚五郎君的声音又切回年轻沙哑的调子,尾音往上扬,“再吹,我的魂就彻底散了。”

阿依伸手去够地上的骨哨。陆九喧没让她够着,左手长剑往上一挑,剑鞘把骨哨从冰面上挑起来,骨哨在空中转了两圈,落进他右手掌心。他攥住骨哨,指腹压在骨哨的指骨纹上,纹路跟阿依脖子上那枚一模一样。

“它不是人。”陆九喧把骨哨递还给阿依,但手没松,“它是独脚五郎君用你兄长的魂炼成的傀儡——你兄长的魂在傀儡里,但说话的未必是你兄长。”

独脚五郎君发出一声怪笑。笑声里年轻沙哑的嗓音和独脚自己的怪笑交替,像两个人同时张嘴,一个笑到一半被另一个压下去:“你分不清的——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我是你兄长,也是独脚五郎君。你吹骨哨,驱的是独脚的邪,散的是你兄长的魂。你选哪个?”

阿依没接骨哨。她盯着独脚五郎君眉心——斗笠阴影里,那颗铜钱嵌在青黑色的皮肉里,方孔里的魂丝往冰碑方向扯,扯得铜钱周围的皮肉绷出细纹。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骨哨,指腹压在指骨纹上,纹路跟陆九喧手里那枚的纹路对得上,但方向反了。

“我兄长的指骨印,刻在匣底,方向朝外。”阿依把手从脖子上拿下来,指腹上沾了一层薄汗,“你眉心铜钱的方向,也朝外。有人把你的魂核翻了个面——你兄长在里面,独脚在外面,或者反过来。”

独脚五郎君的笑声停了。冰室四壁的铜钱碰撞声也跟着停,一枚一枚地磕到一半卡住,只剩冰层深处传来一声更尖锐的哨音,从冰阶下方往上钻,像有人把骨哨吹破了音。独脚群从冰壁里钻出来——五只,七只,九只——头戴斗笠,拄紫檀拐杖,跳跃着逼近。它们眉心的铜钱同时开始龟裂,裂纹从方孔往外扩,一枚一枚地碎。

陆九喧咬住长剑。左手从腰间抽出三枚暗器,右手桃木法剑往冰面上一插,剑身符箓青光暴涨,贴着冰面铺开成光幕。独脚群撞在光幕上,斗笠碎裂,露出青面巨唇,牙出唇外,但每只独脚的眉心铜钱都裂到一半停住,碎冰从铜钱裂缝里往外滚。

阿依从怀里取出骨哨。她把骨哨凑到唇边,指腹压在指骨纹上,吹了第一个音。哨声不高,像风吹过骨缝,但冰室里所有独脚同时停住,眉心的铜钱龟裂加速,一枚一枚地碎。冰阶深处那声更尖锐的哨音回应过来,独脚群让开一条路,从冰壁中走出一个身形比其他独脚大出一倍的独脚——头戴金边斗笠,手中紫檀拐杖上刻满苦聪王族纹饰。

阿依的骨哨从唇边滑落。她认出了拐杖上的纹饰——那是她兄长的刀法刻痕,每一道末端都往左歪半分。巨型独脚开口,声音是阿依兄长的声音,年轻沙哑,尾音往上扬:“阿依——别吹了。再吹,我的魂就彻底散了。”

阿依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