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准备跟踪托法娜,走了几步路想起白述,又回来捡尸。
“醒醒。”容宴简单暴力,把白述抬起来,拍了拍他的脸。
白述睁开眼睛:“啊啊啊这是谁我在哪里我是谁这在哪……”
容宴:“……要不你还是晕着吧?”
“啊啊啊我晕了!”白述握着白述的手臂:“我靠会长你怎么上来的!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他都愧疚地很正式叫会长了,说着就要给容宴磕一个。
突然被一股大力提起了衣领子,白述懵了:“哦咳咳……”
陈靥面无表情:“他小臂伤着。”
白述这才发现自己抓的是容宴伤臂,这才松开:“对不起对不起!老大,我又闯祸了……”
“没事,你还好吗?”容宴问。
“除了有点晕挺好的!”
“嗯。”容宴点点头。
“老大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没事了,你回去吧。”
“啊这就没事了?”
“对。”容宴说,“关于这个案子,我已经有了些眉目。”
白述高兴起来:“真的?!”
“那老大,我回去,你干什么?”
容宴看了陈靥一眼:“我和他,再继续追踪一下,你回去等消息,顺便休息。”
“好!!”
白述有些遗憾自己不如陈靥体力好,可以容宴继续探索,但也知道不拖后腿的道理。
“那我先回去了!!”
“嗯。”
容宴看着白述离开,转身和陈靥一起,迅速跟着托法娜他们的脚步追了上去。
令人意外,托法娜他们的目的地竟然是教堂。
说是意外又不那么意外,因为托法娜身边跟着的就是牧师。
他们在这里呆了半个小时,没有查出更有价值的信息,容宴思考片刻:“我们走吧。”
“好。”陈靥点头,“你累吗?我背你回去?”
“……不用。”容宴看了他一眼,陈靥好像很认真。
……怎么一个两个都把自己当病弱。
“我真没事。”
“你都还没休养好。”
“不要紧。”容宴说,“比这更累的时候也有过。”
不过……
“我可以住你那里吗?”
“要不你住我的房间吧?”
两人同时说。
陈靥的房间,就是主城堡里那一间,容宴曾经为了拿家族徽章去过。
陈靥作为公爵幺子,房间自然是十分奢靡,雍容华贵的。
容宴想住那里有自己的考量。
陈靥则是单纯想让容宴休息的更好。
“当然可以。”陈靥搂着容宴的肩,“今天我把房间收拾了好久,走,我带你去看看。”
原来今天小黑没跟着自己是去收拾房间了吗?它早就有这个打算?
“你是猫形态怎么收拾房间。”
“当然是指挥女仆啊。”陈靥理直气壮。
他太理所当然了导致容宴看他,总有一种自己身边跟着个高中生的错觉。
穿的像高中生,脾气也像极了。
有时候比白述还要气人。
容宴捏了一下陈靥的脸。
“干嘛,好捏吗?”陈靥低下头来,侧过脸,“那再捏捏这边?”
容宴好心情地把另一边也捏了一下。
“谢谢容大爷赏。”
容宴一下子笑出了声。
两人进入主城堡室内,里面打扫的女仆见了陈靥:“陈少爷好。”
陈靥已经告诉了他们自己的中文名字,既然中欧混血嘛,那有一个中文名字再正常不过了。
女仆们又看向容宴,面面相觑,这位是……该怎么称呼呢。
“他是我男朋友。”
陈靥说:“嗯,未婚妻,你们喊他夫人……先生吧。”
容宴捏了陈靥的手一下,陈靥还是改了口。
虽然有些遗憾,他还是更喜欢她们叫容宴夫人。
自己的夫人。
但奇怪的是……容宴并没有阻止他说男朋友,未婚妻之类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容宴没有反驳他当然是高兴的。
“少爷,容先生请。”女仆给两人让出一条通路。
两人上楼,来到二楼最末端陈靥的房间。
容宴与上次来相比,房间布置的十分华丽且温馨,但精致且不乱,是自己喜欢的风格。
而且床铺也换了,变得十分柔软。
“你用猫形态指挥人?”
“对啊,我跟他们说,你养了一只黑猫特别有灵性,黑猫‘说的话’她们都得照做。”
“说的话?”
“其实就是动作啦。”
陈靥从背后搂着他跟他解释。
容宴拍了他一下:“别动手动脚。”
“怎么了,之前不总这样吗。”
是猫的时候,容宴码字,他也经常趴在容宴后脖领子上。
“那能一样吗?以前你多大只,现在多大只。”
陈靥委屈。
“你就是不让碰。”
“嗯哼。”容宴心情好,挑了下眉。
“那怎么了?”
“没怎么……你说的都对。”
“去把白述和张凌凌叫过来。”容宴说。
“好。”陈靥拍了拍手,女仆们鱼贯而入,陈靥:“去把白述和张凌凌叫过来。”
“是。”女仆们行了一礼,整齐划一地离开而去。
容宴坐在一把精致的金边红丝绒椅子里:“……”
有点后悔给他这么高配置了。
不过,还挺方便的。
张凌凌和白述依言到访,三人在陈靥豪华且宽阔的房间坐着,容宴依旧坐在雍容华贵的红丝绒椅子上,另外两人则坐在他对面。
陈靥则坐在容宴旁边的床上,大长腿有些无处安放,翘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容宴也不管他:“这个案子我理的差不多了。”
“是吗是吗!老大说来听听!”白述兴奋极了。
“托法娜仙液不是‘化妆水’,而是毒药。”
“我靠!”白述惊了,“所以凯琳和诺拉真要杀人?她们不是用化妆水尖端当凶器,而是那里面根本就是毒液……”
“是的,并且要一滴一滴使用,每日一滴,不出多日对方就会毫无知觉死去,且查不出什么问题。”
白述背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容宴道。
“老大你猜的很好但是别猜了……”张凌凌快哭了,“所以真是这些漂亮的女士杀人?我们卷入的不是政治案而是情杀案?可是为什么呢?”
“很简单啊,家暴。”容宴说。
“这个世纪比任何时候都要黑暗,女性的处境低的令人发指,她们无法离婚,是男人的所有物,无论男人怎么对待她们。”
“如果一个人不断挨打还不能反抗,求助无门,一生看得到头,都要过这种日子,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容宴问两人。
“……”
“杀掉施暴者。”张凌凌艰难地,咬牙切齿地说。
如果是她,很难不这么做。
和这个时代的女性做出同样的选择。
“是的,如果求助无门,生命会自己找到出路。”
“……”一阵死寂的沉默。
“当然,这只是表层。”容宴道。
“什么?还有更深层的东西吗?!”两人惊呼。
“若是这么简单,这就不是‘死亡副本’。”
陈靥收回大长腿站起来:“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他说的好像招待一个丈夫客人的贤妻良母。
张凌凌和白述眨眨眼:“好啊好啊!”
吃的啊!!他们最爱吃了!!
今天晚上还没吃过饭,张凌凌摸摸肚子,都咕噜噜响了!
容宴看他:“你找厨房做点,女仆端过来不就行了?”
陈靥看看他清癯的身体:“连续吃了几天西方的食物,怕你吃不惯。”
陈靥溜达着来到厨房。
厨师们诚惶诚恐。
这个小祖宗又来干嘛啊!羞辱他们的厨艺吗?
果然,陈靥拎起一个大猪蹄:“诶?这个给我留下,扔掉多可惜啊。”
“少爷,这个是不能吃的啊!”
“你们就是不懂,这个可是大补的。”陈靥夺过来,“我要了。”
厨师:????
救命啊,大半夜的他们家小少爷不睡觉,跑来厨房拎猪蹄,谁懂啊。
陈靥知道炖蹄花是一道大补的菜,还源于容宴给他看电视的功劳。
以前家里有个显像管老电视,容宴没事的时候就会给他开着,那时候放的最多的就是美食频道,偶尔还会放666老中医广告。
于是小黑一只猫在容宴忙得没空陪他的时候就看电视里的漂亮小姐姐做饭,于是积累了不少烹饪知识。
陈靥很顺手地拎起猪蹄,放案板上,给猪蹄烧皮,切块,加入葱姜白酒,然后炖煮。
又做了个西红柿炖牛腩。
还炒了个白灼菜心解腻,加上一份小凉菜酸甜白萝卜条。
陈靥把菜端回来的时候还担心上晚了,没能给太太把客人好好招待,好在他们虽然聊完了但是还在。
“哇!!”张凌凌早就饿的咕咕叫了,看到这么丰盛的中国菜眼都直了,很给面子的惊叹起来。
白述更是不甘示弱:“我靠老大我的肚子说它想吃!!不吃今天就不走了!!你在哪找了个贤妻良母男朋友!!”
容宴笑,竟然没有特别用力反驳,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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