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靥抓着他的手,心里五味杂陈:“宝贝,能不能让人省心一点?这种事交给我做就好了,非要洗碗干嘛?”
容宴无辜地站在那里,任由陈靥给自己处理伤口:“一时兴起……”
“一时兴起,你可以一时兴起抱抱我吗妈妈!”
“可以。”
容宴眨眨眼,仿佛说出来的不是什么不得了的话。
陈靥:???
真的?!
他立马忘了责备自己的爸爸,不,妈,你今天是我妈妈!
入夜。
陈靥的房间里安静得很。
陈靥坐在床边,容宴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搂住陈靥的脖子。
两人的姿势十分亲昵,容宴蹭在他的耳边,手圈过陈靥的后背,轻轻拍着他,不甚熟练地说:“抱抱。”
“……”
原因很简单,外面有女诡。
没想到作为玩家,容宴搬离了小院,来到这里,女诡也很敬业地跟来了。
估计她巡逻完这里,还要去小院“赶场”,也是十分不容易了。
女诡也没想到自己能当诡异界的牛马,还牛马到这种程度,玩家竟然换了个这么远的屋子??!
而她如果没有完成杀掉一名玩家的KPI,那就得按顺序一直敲门,所以她已经从小院到这里然后一会再回小院一趟了。
女诡咬牙切齿,划着陈靥的暗红色檀木门:“你幸福吗……”
陈靥心想,我幸福不幸福不知道,听出来你很不幸了。
他本来故技重施用招术把女诡时间停止挪走,但忽然发觉抱着容宴的自己挺幸福的。
他是真的幸福。
容宴的身子很软,香香的,背部的蝴蝶骨玲珑而有致,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薄而紧致,从中央凹陷下去,中间的腰线一直隐入裤子间。
抱着他的时候,手心下的触感非常好,容宴其实是很高傲且禁欲的,这样安静乖顺的拥抱十分难得,导致陈靥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就这样抱到地老天荒。
容宴抬起缠满纱布的手,摩挲陈靥的脸。
纱布的磨砂质感贴在陈靥的脸上,包裹着容宴手心的温度。
“嗯……”他轻轻叹息一声。
表演一下,维持幸福人设,是驱赶女诡最好的方法。
简单且高效。
所以能用为何不用呢?
陈靥把容宴抱紧了些,腿用力抬了一下。
“陈靥……”容宴的脸爆红,他按住陈靥的腿,却破天荒没有骂他。
陈靥紧紧搂住容宴的腰。
陈靥的手从上至下抚摸容宴的脊背,顺着凹陷一路向下,引起容宴的一阵颤栗。
容宴感觉到自己身下坐着的某种滚烫,深呼吸,往陈靥的腰处移动了一下。
“嘶……”
陈靥侧头,钻入容宴敞开的衣领,用力咬了一下。
“……”
在擦枪走火之前,女诡离开了。
陈靥有些遗憾。
他甚至想出去再把女诡抓回来让她一整晚呆在这里。
外面安静了,陈靥抱着容宴倒在床上,欲求不满似的抱着容宴蹭来蹭去。
像只小猫一样。
容宴的衣领被他蹭开了一大片,也没有训他,而是任由他胡作非为,直到自己睡着。
·
第二天一早,容宴就和陈靥牵着手一起来到了众人面前。
两人非常亲密,容宴的脸色微红,衣服领子没有系好,露出了锁骨处的一点红痕。
尽管和众人距离比较遥远,但众人还是一下子看到了他,这这这?
他们的“组长”今晚没有住在这里,还从城堡和公爵幺子一起出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还有容宴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想入非非啊!
容宴抬起修长的手,欲盖弥彰把衣领遮了遮。
陈娜看到了,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下午的时候,她趁没人注意,来到了容宴面前。
“劳斯……。”陈娜说。
她一手撑着墙壁,一腿曲起,有些吊儿郎当不甚郑重地说。
“你很独立特行,豁的出去啊。”
“要加入我们吗?我认可你的实力,我们把这个副本通关,一起。”
她咬重了后两个字,看着容宴的眼神有些轻佻,缺乏敬畏。
陈娜很有自信,她可是星斗会二把手,谁不想巴结她?
在这个副本里,明显她是配置天花板,容宴很有实力,没道理不和她联盟。
甚至……结合。
让关系更紧密。
陈娜笑了起来。
“抱歉。”容宴说,“不感兴趣。”
他说完径直从陈娜身边走过:“让一让。”
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陈娜:“我已经调查到很多了,有关键证据,你确定不跟我?!”
容宴背着身,摆了摆手。
陈娜的表情十分难看。
程八来到陈娜身边:“娜姐?”
陈娜冷眼,咬牙切齿:“容宴,这是你逼我的。”
“敢这么对我就别后悔。”
于是一整个下午,容宴是陈靥情人的流言传遍了整个城堡。
昨晚发生的桃色新闻绘声绘色,连容宴身上有几颗草莓都清清楚楚。
小侦探不思正业,勾引公爵之子,妄图成为城堡夫人的话如夜莺一样流传开来。
甚至传到陈靥耳朵里,陈靥公开承认:“哦,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未婚妻啊。”
“……”
传言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但无疑,容宴在城堡奴仆心中的地位提高了,而玩家们心里,半信半疑,虽然觉得玩家和NPC谈恋爱很离谱,但容宴和陈靥从城堡出来的样子他们都看见了!
那模样,不像什么都没发生!
难道真为了通关奉献了自己?这也太牛逼了吧。
还是第一次见玩家委身NPC的,不觉得屈辱吗?
不过想想陈靥那样的脸和身材,大家又觉得好像不亏,不,是太不亏了。
可问题是容宴不是女的,是男的啊!
真热情奔放!
所有人都在懵逼中对容宴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有人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容宴身上那抹樱红,有男的说:“卧槽,真浪荡,为了通关什么也做得出来,不知道我把道具给他为他保驾护航,我也享受一下行不行?”
“那身材那脸蛋,那挺翘的屁股,嘿嘿嘿……”另一人一脸猥亵地笑着附和。
白述在一旁眯起眼睛,卧槽,你们敢说这个?!被容宴听见的话真的不想活了!你们能闭嘴吗?!
张凌凌:“住口!”
“就不闭嘴什么了?还不让人说了,自己做出那种事,昨天没少被克劳德骑吧呵呵呵……”
“他那身材骑着可真他妈得劲啊,想想老子都流口水。”
“克劳德那肌肉,那身材,保准把他干的嗓子都叫哑了。”
“今天早上脸还红着,真他妈勾人。”
“妈的,什么时候老子能狠狠骑一晚上。”
“砰——”白述一拳打在那人脸上,“我骑你妈的大头鬼!”
那人被白述打的脸颊凹陷:“你——”
“梆——”
又是一拳。
白述:“你活该一辈子流口水!”
张凌凌不知从哪抽出一根棍子,颇有容宴遗风,把人一棍子撂在地上:“对对对,你这种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一辈子吃西北风!”
“……”
那人遭到拳打脚踢,雨点般的拳脚落下,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
城堡公爵长子,艾登的房间。
容宴穿了一身白衬衣,西装,抻了抻西装边缘,从容进入。
“艾登先生。”
艾登正坐在钢琴旁,背对着他,身上洒满了太阳融光。
闻言回过头,一脸惊艳和惊讶,眼神里藏着道不明的情愫。
“你真好看。”他说,“劳斯先生,做侦探可惜了。”
“是吗?那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
“金丝雀?”艾登说,“或者,菟丝花?”
容宴眼神晦暗不明,摸了摸自己手腕,把袖口扣好,严丝合缝:“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听说,你做了我幼弟的情人?”艾登站起来,“既如此,为什么不能做我的呢?”
“我是来查案的。”容宴冷淡地说。
他越冷淡,艾登就越想撕开面纱:“所以,顺便谈个恋爱,和我的弟弟?”
“您可以这么理解。”容宴定定看着他。
“为什么不是我?”艾登激动地捧起他的手腕。
“您已经结婚了。”
“那又怎么样,像我这种位置,可以有很多情人。”艾登激动地说,“想踏上我床的人不计其数。”
“你能明白吗?毕竟我爹走后,继承整个公爵头衔的人,就是我。”
“而不是我那个什么混血弟弟。”
“他血统不纯。”
容宴笑了:“他血统不纯,我算什么?”
艾登一愣。
是啊,容宴和他弟弟,都流着东方的血,甚至容宴是正统的东方人。
艾登继续握着容宴的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又不和你生孩子,我不在乎你的血统,不,事实上东方人更好,你们在床上相性更美……”
容宴冷漠地躲开他的触碰:“您想多了,艾登先生。”
“你是嫌我年纪大了吗?!!”艾登说。
容宴看了看他,认真道:“你是有点大。”
才三十多就已经有四十岁的风范。
艾登如遭雷击,似乎有点伤自尊心。
“我是你请来办案的。”容宴掸掸袖口上不存在的灰,“我们来谈谈案子吧。”
“你有眉目了?”艾登终于露出一点希冀了。
“你妻子身上那些伤,是你打的吧。”容宴却没有正面回答,淡淡地说。
“是又怎么样?激动地脸红脖子粗她是我妻子!我的所有物!她不听话,我打她怎么了?!”艾登脸红脖子粗。
“她不是你的所有物,她是一个人。”容宴说。
“人?嫁了人的女人还能当人?牲口罢了!你去问问外面谁不打女人?不打女人那是没有阳刚之气……”
容宴狠狠打了艾登一巴掌。
“是吗?那我现在是不是很有阳刚之气?”
“你——”艾登捂着脸,“很好,宝贝 你是美人,我不跟你计较。”
他伸出手臂,指着外面:“可是你看看,外面,就连外面的屠户,也会打女人,以打女人为荣。”
“谁不敢打女人,谁真是孬种……”
“啊!”
容宴又狠狠打了艾登一巴掌,看着自己发红的手。
“随便打妇女儿童,我真的鄙视。”容宴说,“只会这点本事了吗?”
“那又怎么样?小侦探,我告诉你,我早晚要得到你,我弟弟玩过的又怎么样,我就喜欢弟弟的婊子,他玩的你越狠,时间越长我越兴奋,你这么一本正经,却要伺候我们兄弟俩——”
“啪”。容宴把艾登牙都打歪了。
“是吗,你还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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