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乐阁外传来了脚步声。
沈霜晚看一眼面前这显而易见色厉内荏的杨月芷,对眼前这此情此景已经有了猜测。
左不过就是那最直接的生米煮成熟饭的法子,若此时进来的不是她,而是旁的人,不管是谁,杨月芷就能说一句她与仪王不过是旧情复燃在这里共赴云雨。
她与仪王有夫妻之名在前,这几年又一直在被各路人说和,此刻仪王躺在那里不知生死,全凭杨月芷一张嘴来说,等到仪王醒过来时候便是一切都木已成舟不容他再多说多辩驳。
沈霜晚心想这大概是上天大约对仪王有那么一些垂怜,也大约是老天叫她来报答他当初在宫中为她解围,否则为何就是她首先撞破这事情,让杨月芷猝不及防?
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弯腰随手捡了件衣服丢在了杨月芷脸上,接着上前去查看仪王的情形。
杨月芷胡乱把衣裳丢开,扑上前去挡在了沈霜晚面前:“你给我滚出去!”
沈霜晚懒得去理会这杨月芷,只把她推到一边去。她抓住仪王手腕试了试脉搏,又见他胸膛尚有起伏,估摸着应当还是个活人,略微松了口气。
身后的杨月芷喘着粗气重新扑过来,她双目发红,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在做什么?”
沈霜晚再次拿起地上的衣服,挡在了杨月芷和她之间。
“今年杨家不应当进宫,为何你却在这里?”沈霜晚清楚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殿中浓重刺鼻的香味开始渐渐散去,又或者是她也已经习惯,她把杨月芷再次掼到一旁,伸手推了推仪王,想试试他还能不能有更多的反应。
杨月芷显然也听到外面动静,她目光中显露出凶狠来。
“你在这里也好,不过坐实我主母地位。”杨月芷这样说着,她直接伸手去扯仪王身上的衣袍。
沈霜晚垂着眼睑,再次确定了刚才的猜测。
杨月芷的确就是咬定一切是旧情复燃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哪怕现在仪王半死不活又怎样呢,大可以厚着脸皮说是因为两人实在太过欣喜,高兴到晕过去了。
她当然不能坐视这种结果出现——若让杨月芷得逞,且不说仪王如何,就只说她今后在仪王府也会寸步难行举步维艰,哪怕出于最自私自利的想法,她也得拦下杨月芷。
眼前杨月芷形容癫狂,外头的脚步声已经逼近。
沈霜晚低头,她看到了仪王手边的佩剑,她突然也想到了一个或者能破局的办法。
她一把抓起那把佩剑抽出来,抓起仪王的手就划了一下,顿时鲜血奔涌,不知死活的仪王颤动了一下,似乎就要醒来了。
紧接着,她一狠心,又在自己手上也划拉了一刀,再接着一剑朝着杨月芷的肩膀捅了过去!
杨月芷尖叫了一声却躲闪不及,顿时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哀嚎。
沈霜晚再把剑拔出来,把自己手心的鲜血往身上脸上到处抹了一番,转身就往外跑去,一边跑,她一边高声尖叫:
“有刺客!!!来人!!!有刺客!!!”
外头的宫人脚步开始狂乱。
沈霜晚一脸血拿着剑与一群面色各异的宫人相撞。
她一手拿着滴血的剑,另一只手鲜血还在喷涌,身上血迹斑斑,叫那些宫人面容失色,几乎不顾一切架起了她。
“刺客?!怎么会有刺客!”为首的宫人声音发抖,牙齿相撞发出磕磕的声音,神色惶惶。
这雅乐阁刚才没人,必定就是这群宫人被买通。
沈霜晚不顾那些,只装作更惊慌的样子来,更大声地叫嚷:
“有刺客!仪王殿下遇刺!!”
外头的禁卫行动时候甲胄相撞的声音响起。
沈霜晚挥着手中的佩剑,站直了身体不许那些宫人靠近。她厉声喝道:“你们擅离职守,叫着雅乐阁中无人看顾!如今仪王殿下生死不明,若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还有你们全家,都准备为殿下陪葬!”
禁卫军从雅乐阁外冲了进来。
.
偏殿中,杨月芷无助地坐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却又站不稳,只好靠在了一旁的立屏上。
她娇生惯养活了二十余年,别说肩膀上被剑刺个血窟窿,就连手指头都不曾被针扎破过皮,,肩膀上的血汩汩往外涌,叫她再顾不上其他,只怕自己小命会丢在这里。
外间那些嘈杂声音她完全听不到了,她捂着伤口,又发现自己的手被鲜血染红,更加惊慌。
一旁的仪王在这时却醒过来。
他目光茫然游离了一阵,掌心明显的疼痛让他抬起手去看,鲜血正在奔涌。
一旁的杨月芷衣衫不整又瑟瑟发抖,她身上也全都是血。
他下意识去抓自己的佩剑,忽地又想起了沈霜晚。
发生了什么?
刚才他分明是听到沈霜晚在外面喊他。
沈霜晚去了哪里?
外面嘈杂和叫嚷着刺客的声音慢了一拍才被他听到耳中。
他再看向了杨月芷,猛然之间意识到这是沈霜晚帮他破掉的局!
他顶着头疼从榻上坐起来,没坐稳,他就觉得头比石头还重,整个人往旁边倒。
咬着牙扶着凭几强行坐好了,他喘着气听着外面动静,再抬头时候,便见沈霜晚拎着滴血的剑与一众禁卫从外面进来。
沈霜晚一边走一边眼泪婆娑口齿清晰道:“我刚才进来时候都被吓到了,不知那杨五娘从哪里冒出来,拿着剑就喊打喊杀,还给殿下灌了不知什么毒药,叫殿下人事不省……”
说着话时候,她看到他已经坐起来,立刻便丢了剑扑过来,还直接一手按在他手里伤口上,疼得他眼前发黑,然而口中还要道:“殿下!殿下你别有事啊!来人啊,救救殿下!”
仪王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他也的确直接眼前再次一黑往后仰倒了,不过刚一倒下去又磕在了凭几上,硬生生重新醒过来。
一旁沈霜晚搂着他,眼泪一滴滴往下掉,看得他心都揪起来,恨不得直接说他没事,但还没开口,又被一手按在了伤口上,疼得他想骂人。
一而再如此,他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是什么意思,索性两眼一闭,只装自己已死,眼睛闭上,就只能把耳朵竖起来认真听。
“殿下!殿下!怎么太医还没来!”沈霜晚一边抹眼泪,一边又指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杨月芷,“就是她!明明皇后娘娘说了杨家人今日不必进宫,连国舅都不在,可她却偏偏冒了出来,还对殿下下了杀手!殿下呜呜呜!殿下你怎么了!!”她一边哭,一边又看了仪王一眼,看着仪王现在闭着眼睛不乱动了,才略放下心来。
杨月芷听着这话,顾不上肩膀上的血洞,只恨声道:“我与殿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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