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像是戳中了令玉京什么敏感的神经,他扔掉筷子,又开始看她,道:“明日休沐。”
“哦哦,那就好。”赵乔见他不乐意吃,就给他盛了碗甜汤:“您明日要去听案件结尾吗?”
令玉京看着眼前的瓷白碗,语气幽幽感叹:“你是怎么精准的挑中所有难吃的。”
赵乔扭头就道:“听见没和平公公,陛下说了要精进伙食!”
被殃及的和平公公哎呦喂的弯下腰:“陛下说了要些清淡的,这这……”着实是平日里陛下除了与睡觉有关的外无甚喜好啊!
令玉京也有些惊讶,他问道:“以前没说过这种东西难吃吗?”
和平公公弯腰低头,不敢直白着说没有,又不敢不回复:“是老奴耳朵不好,陛下恕罪!”
“记得每次都说……怪不得。”令玉京没了吃饭的兴致,倒回榻上,不情不愿的拿起脚踏边的折子看起来。
这是什么灵异事件?赵乔一时间忘记咀嚼,腮帮子圆润的鼓起。
没了碰撞声和松鼠啃粮的声音,令玉京歪头看情况,对上她呆滞的眼,了然:“你也觉得不好吃,那别吃了,上来睡觉。”
啊?她觉得饭不好吃?她怎么不知道。
赵乔磨磨唧唧的又扒拉了两口饭,洗漱过后爬上床榻里侧。原本是在外侧的,令玉京一把把她推里面了,应该是睡外面有碍他拿奏折。
迷迷糊糊的时候,赵乔含糊不清的问:“陛下是不是早就知道道明寺的事情?”
令玉京此时斜靠在床栏上,右手执朱笔,闻言手上未停:“你问的是江氏女还是王楚儿。”
侧了个身,赵乔清醒了一点点,用手垫着头:“江氏女是谁?还有没出场的人物?”
“怀远侯夫人。”
“哦,是她啊。”赵乔平躺好,双手安详的置于腹部:“都问吧。”
周围安静的厉害,和平公公也早就出去了,一块小小的墨色砚台和朱砂块摆在令玉京手边。
烛火炸了一下,火苗晃动。令玉京写下待议,才回答她:“不知道。”
不知道你分个什么劲儿的类,炫耀你知道怀远侯夫人姓江吗?赵乔在心里骂骂咧咧。
“不过可以知道。”他又说。
是啊,他是皇帝,有人有钱有权,想知道的都可以知道,可偏偏这个概念神本人没有知道的意识。
赵乔:“那您现在知道了有什么看法?”
令玉京:“没有什么看法。”
赵乔双手叠起垫着后脑勺,把床顶当星空顶看:“没看法是什么看法。”
“该有什么看法?”他反问。
赵乔认真细数情绪词:“愤怒,悲悯,同情……这样。”
令玉京将他手中那个批了待议的折子竖在赵乔眼前:“你有什么看法。”
突然感到半眯起的眼前一暗的赵乔清醒了一些,坐起身接过,识相的先问:“那个,臣女看折子这没问题吧?”
令玉京颔首。
这是封写黄河恐将决堤的折子,字越少,事越大。今年雨多雨急,三两句话州县长官就将可能的流民和减产说清楚,请求开仓。黄河现在还没决堤,但折子不会瞬移,来回都需要时间,留审和讨论也需要时间。
在没有监控和视频的时代,这份程序正义在政治上是必不可少的。
对于令玉京的问题……赵乔没什么看法。焦急吗?好像也没有,二维的文字就算是白描也需要前置的铺垫才能调动起读者的情绪。
对赵乔来说,这是远方的哭声,道明寺的事情是近处的哭声,听见的哭声和看见一个痛苦绝望的人在眼前哭出血泪是截然不同的。
并非怀远侯夫人这些事情对祯和帝来说遥远,恰恰相反,这些太近了,就像是潜伏在祯和帝身体里的病毒,眼睛中的飞蚊症,它们开始时无伤性命,但是一点点积累起来会摧毁这具肉身。
但是偏偏,祯和帝此时手里拿着一封黄河决堤的折子,滔滔洪水近在眼前,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吞噬,这个时候你问他:“请问你对你眼睛疼有什么看法?”
确实是……没什么看法。你能说他帝王冷血吗?确实如此,你能做的比他更好吗?不可能。
先帝留下的烂摊子太大了。
“唉。”赵乔叹了口气:“原本说邀请您来看戏,臣女以为是王子复仇记,没想到是……不过您也没看着。”被困在山上,批了一天的折子,度假变加班,搁谁都生无可恋。
令玉京想了想,道:“也还好。”都一样。
话到此处也没什么好说的,赵乔打了个哈欠,准备入眠,突然,她直直坐起来。
令玉京被烛火映衬的昏黄的面容有些不解。
“差点儿忘了。”赵乔唤来百灵和岁饶小声吩咐了什么,才再次安心的躺下。
“做了什么?”意识不清晰间,清冽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
“履行诺言。”
……
赵乔不知道令玉京什么时候睡的,或者睡没睡,反正她醒来的时候这人就不在屋子里了,桌子上是送来的早膳。
百灵和岁饶进来伺候她洗漱。当初把百灵要来,就是因为她是个很稳的姑娘,掩藏情绪的手法或许拙劣,但已有雏形。就比如现在,她知道与赵乔同床共枕的是个是男人,但她从不好奇那人是谁。
赵乔拿起桌子上令玉京留给她的字条。
“又使唤人。”
很快,纪风来挨个敲门,邀请女眷们去往厨房,也就是王管事失踪的那间房间,他会在那里把这两天一夜的惊魂解释清楚。
在场的女子除了玩猫的赵乔之外都感到惊讶,季婷道:“我以为会去金佛大殿呢。”
魏夫人被一个小丫头搀扶着,面容有脂粉遮不住的倦容,但眼睛很亮,精神气倒是很足。可是魏夫人却拒绝了纪风。
“听闻下山的路已经修好了,我和女儿无意真相,这便要下去了,家中夫君恐要忧心。”
“魏夫人不用着急。”赵乔朱唇微弯:“魏大人实在是个爱重妻子,宠溺女儿的人,当然,他也有一点点的好奇心。”
魏夫人表情渐渐由疑问变为凝重,第一次用了不太客气的语气:“不知赵大小姐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在揣着明白装糊涂领域真的是一骑绝尘,赵乔写书的时候这句话要么是当打脸用,要么干脆是当调情用。
对于这句被动触发的问句,赵乔心累面上却把从容而神秘表现的淋漓尽致:“字面意思,魏夫人最好不要拒绝纪风的提议,说不定魏大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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