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比试下来,进入第三轮比试的只有十六人,最后不知道进入云庄的有多少人。
顾暄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想第三轮比赛要怎么办,以及如何在最短时间内提升实力。
一个脸覆黑纱的女子轻飘飘地路过他身边,为什么说是轻飘飘呢?因为顾暄压根就没留意到身后有人的脚步声。照理说他开脉习武,耳目要比一般人聪明,没可能有个人跟在他身后都没发现。
他回过神来,便看到一身黑衣的秀格掠过他的身边。
秀格路过他身边时停顿了片刻,随后在走出几步后又回头,问:“你是不是中过紫鬼的毒?”
顾暄记起来了,在东临城他确实中过毒,而且是来自南疆的紫鬼。
顾暄警惕她为何知道自己中过这种毒,于是并没有急着回答,他的眼睛里写着犹豫,实际上脑子里飞速转着,思考秀格究竟是什么人。
秀格没理会他的沉默,继续说:“你的香包上有一味特制的药材,是治疗中了紫鬼的毒的人要用的。”
顾暄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香包,这还是顾映给他收拾在行李里的,据说是跟安神香一起配的,驱蚊作用为主,中了紫鬼时可以抓一把倒在手上,防止毒素蔓延。
他思维跑马一样散着,想的却是秀格鼻子真灵,换了他只能闻到一股淡香,跟普通驱蚊香包无甚差别。可是秀格经过他身边就闻出了。
顾暄冲她笑笑,道:“一时不甚。”
他不知道中了紫鬼在南疆那边算什么,只见秀格轻轻蹙了蹙眉,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顾暄目送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第二轮面试与第三轮面试隔了半个月,顾暄怕进不了内院,一得空就翻着他哥写的几本书。顾映真是个细心人,怕他没基础看不懂,用了几大段大白话讲解一句武功口诀,配上活灵活现的图,顾暄想不看懂都难。
那几本书装订的线头都快要被他磨破了,顾暄想了想,觉得自己实在上进。
得知他过了第二轮面试,顾映向他道喜,一同随书信而来的还有一枚做工精细的玉簪——是他游历安州时所得。他哥说,他现下和一位友人同行,要是哪天有缘没准三个人可以见一面。
顾暄拿着信看了几遍,心想这位友人可能是和顾映志趣相投,连他的书信里都透着愉快。
王爷对他过了第二轮面试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第二是问他有没有缺胳膊少腿。王爷在信中忧心忡忡,说那些江湖人是武夫,出剑没个轻重,动辄打打杀杀,个别的还不讲武德,喜欢搞偷袭,顾暄碰上哪一个都得掉层皮。
顾暄觉得王爷有时候说得很对,比如他遇到的赵霄和李无逍的对手刘家次子,这两人就搞偷袭,一点武德也不讲。
顾暄在回信里说,没呢,我把他们都打趴下了。
王爷回了个表情怀疑的小人画像。
顾暄有天上街买东西,听见一家赌坊门前吵吵闹闹,几个人跟聚在一起的耗子一样,其中一个熟悉的嗓音喊着什么“出千”“面若厚墙”。
顾暄耳朵动了动,目光往那边瞥去,原来是李无逍。不知道他是输了还是出千了,被几个人推搡着扫地出门。
眼看李无逍几个趔趄要正脸着地,顾暄好心扶了他一把,问:“没事吧?”
李无逍直起身,理了理身上因推搡而弄乱的衣裳,悻悻道:“没事,这京城人也忒不讲理了……兄台怎么称呼?”
想起他擦口水的模样,想必是没记着自己了。顾暄道:“顾暄,第二轮面试跟你同一个考场的。”
李无逍接道:“那太有缘了。”
顾暄看了看赌坊门口的对联,上联“赢生赢死赢富贵”,下联“输来输去输本心”,横批“输赢有命”。
赢生又赢死,莫不是指赌徒里有死人?输来输去又输了本心,三个输字,不怕赌徒忌讳?他觉得有些牙酸,道:“这对联谁写的?也太烂了,不怕赌徒们砸了他的场子?”
李无逍幽怨地盯着那三个输字,估计是将自己输了的怨气撒到这三个字上了。他道:“好像是掌柜还是大老板写的,这么多年了也没人敢动。换个其他人,输了的人早把这对联撕了。”
这赌坊开在东西十二街最繁华的地段,又挂了副看起来十分不吉利的对联,背后的掌柜或大老板应该不是等闲之辈。开赌坊也不止是为了赚钱,这儿更像是一个收集消息的好地方。
顾暄“哦”了一声,移开话题,“刚才那帮人为何对李兄如此无礼?”
谈到这个李无逍就有些愤愤不平,道:“这赌坊我来了几日,刚开始有赢有输的,赢的居多,但每当我下注多的时候必输,连着之前挣到的筹码。”
顾暄摸着下巴,心想这不会是赌坊潜规则吧?但一个赌坊要是私底下干这事,名声早就臭了,还能在京城开得下去?
顾暄没想明白,建议他要不再来一次?自己在一旁盯着那些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出千。
几局赌局后,两人飘飘然地走出赌坊。李无逍是因为又输了,顾暄则是因为李无逍真的做到了在赌注大的赌局里必输。他负责盯着那白衣庄家,愣是没看出这人用内力还是其他技巧。这只能用运气不好来解释了。
顾暄跟他蹲在路旁,长吁短叹。顾暄劝道:“李兄,你以后还是不要在赌注大的赌局里下注了。”
李无逍不知道从哪里薅来一根草,正叼在嘴上,闻言将草拿了下来,沧桑道:“我哪里还敢赌啊?再输下去我就要去要饭了,真是师门不幸。”
顾暄心虚地用手指在地上画圈,提议自己请他吃饭。毕竟一开始是他不信邪才鼓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